”
大圣笑道:“人人都说奥林匹斯主神好色贪婪,却没想到居然这样俊美可亲啊,哈,哈。主神都到了,老孙还在这儿干什么,老孙扯呼。”
“大圣!”我的呼喊尚未滚出喉咙,大圣一声呼哨已然不见。
我怔怔的看着屋内多出来的黑衣男子
他是宙斯?
奥林匹斯主神宙斯?
大圣爷说,这一切皆是虚妄,真正的目的是“动帝星”
帝星?
他是帝星?
我怔怔的看着他,他和我之前认识的所有神都完全不同。那些神,无论是哪一个,都有一种旁若无人的态度,都有一股与凡人不同的高傲,甚至他们的衣着打扮,都极夸张而诡异,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不是凡人。
可是我眼前这个所谓主神,他穿着黑色的西装,上衣扣子不扣,故意露出胸肌,全身上下洒满香水,戴耳钉,手链,甚至头发也是认真打理过的最流行的款式。
他完全像个刚刚从舞台上走下来的明星,哪里像主神?
我呆呆的看着他,想:他别也是冒牌的吧,跟我一样,代理宙斯?
“丫头,你傻看什么?”黑衣男忽然转向我。
我吓一跳,脱口而出:“你不是冒牌的吧?”
宙斯哈哈大笑:“你以为所有神都可以找代理?哪能都像阿芙这样胡闹!奥林匹斯主神,谁敢冒认?”
他又看着我:“怎么,你觉得我不像?”
我只得傻傻点头。
“你觉得主神应该是什么样?”
我张口结舌,主神应该什么样?我怎么知道,但最起码,不应该是这样吧?
“主神应该一直板着脸?”他问我,不待我回答,指指阿瑞斯,自顾自接着说下去:“还要穿着像他们这样傻兮兮的长袍?留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脑门上再贴朵花,是谓神印?”他哈哈大笑,爽朗之极:“要不要这么土啊。”
随着他的话,阿瑞斯脸涨的通红,却作不得声,我心里舒服极了,哼,你也有今天。
阿瑞斯百忙之中瞪了我一眼,哧,吓我啊,你爹在这里,看你敢怎么样!我回瞪他,寸土不让。
宙斯又笑起来,上下打量我:“你就是赫斐看中的丫头?”
这话问的,让我怎么回答啊,只得傻笑。
宙斯说:“不错,不错,挺有趣的。”
我暗暗翻白眼,晕,也不知谁更有趣,明明几亿年的老神了,非要打扮成个小靓仔,和赫拉站一块,跟祖母领着孙子似的,好看啊。
“我和赫拉看起来差这么远吗?”他问。
哎呀,我忘了,他们都能看穿人心,我捂住嘴,脸和阿瑞斯的脸变成同一个颜色。
“我刚在拉斯维加斯登台,看见你们打起来,不放心来看看,好好的又打什么?”宙斯问。
他慢悠悠带三分不耐烦的说起阿瑞斯与老赫之战,这样天地为之变色的剧战,在他这里,倒似在说一对三岁顽童,在说家长里短,完全的轻松适意,完全的满不在乎。
这就是奥林匹斯主神!
我瞪目结舌,明知要被他看穿心思,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什么什么,他去拉斯维加斯登台?登,登,登哪门子台?唱情歌?跳脱衣舞?
宙斯古怪的看我一眼,伸手抻抻他的外套:“怎么,我这样看起来很差?”
我无言以答,差?不差,就是一个很正常的流行歌手的样子,只要你愿意看,随时打开电视,翻至娱乐频道,一抓一大把,放在手掌里吹一吹,还能剩下几百个——难道这就是所谓返璞归真?
宙斯有点急:“怎么?你居然真的不认识我?”
我不敢惹他,答:“认识,您是主神宙斯。”
他以手加额,长长吁出口气,直摇头:“什么主神宙斯,我是问你,我这个幻像,你不认识吗?”
幻像?
哎,当然是幻像,难道这个油头粉面的样子还能是主神本来面目不成?我真是个傻瓜。
我摇头:“不认识。”
宙斯跺脚:“你居然不认识,我们乐队今年发了五张大碟,荣登各大排行榜榜首,只这一个月,开了五场演唱会……全球风靡,你居然不认识?”
这什么神啊,别人不认识他是宙斯,他一点不生气,还笑呵呵的解释,别人没听过他的鬼歌,他急的跳脚?这真的是神吗?
我再懒得应付他,直接问我最想问的问题:“您可以领我去见赫斐吗?”
他用手指捏着下巴,瞅瞅我,又瞅瞅阿瑞斯,十足像个顽童,片刻,指住我:“你,唱个歌来给我听下。”
“啊?”我几疑耳朵出了问题。
“我说,你唱个歌来听下,最好再跳下舞,什么舞都行。”他再说一遍,显得颇有耐心。
“我?”我指住自己的鼻子:“我唱歌跳舞?”
宙斯点头,阿瑞斯别过脸,不知笑成什么样子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