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又笑起来,上下打量我:“你就是赫斐看中的丫头?”
这话问的,让我怎么回答啊,只得傻笑。
宙斯说:“不错,不错,挺有趣的。”
我暗暗翻白眼,晕,也不知谁更有趣,明明几亿年的老神了,非要打扮成个小靓仔,和赫拉站一块,跟祖母领着孙子似的,好看啊。
“我和赫拉看起来差这么远吗?”他问。
哎呀,我忘了,他们都能看穿人心,我捂住嘴,脸和阿瑞斯的脸变成同一个颜色。
“我刚在拉斯维加斯登台,看见你们打起来,不放心来看看,好好的又打什么?”宙斯问。
他慢悠悠带三分不耐烦的说起阿瑞斯与老赫之战,这样天地为之变色的剧战,在他这里,倒似在说一对三岁顽童,在说家长里短,完全的轻松适意,完全的满不在乎。
这就是奥林匹斯主神!
我瞪目结舌,明知要被他看穿心思,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什么什么,他去拉斯维加斯登台?登,登,登哪门子台?唱情歌?跳脱衣舞?
宙斯古怪的看我一眼,伸手抻抻他的外套:“怎么,我这样看起来很差?”
我无言以答,差?不差,就是一个很正常的流行歌手的样子,只要你愿意看,随时打开电视,翻至娱乐频道,一抓一大把,放在手掌里吹一吹,还能剩下几百个——难道这就是所谓返璞归真?
宙斯有点急:“怎么?你居然真的不认识我?”
我不敢惹他,答:“认识,您是主神宙斯。”
他以手加额,长长吁出口气,直摇头:“什么主神宙斯,我是问你,我这个幻像,你不认识吗?”
幻像?
哎,当然是幻像,难道这个油头粉面的样子还能是主神本来面目不成?我真是个傻瓜。
我摇头:“不认识。”
宙斯跺脚:“你居然不认识,我们乐队今年发了五张大碟,荣登各大排行榜榜首,只这一个月,开了五场演唱会……全球风靡,你居然不认识?”
这什么神啊,别人不认识他是宙斯,他一点不生气,还笑呵呵的解释,别人没听过他的鬼歌,他急的跳脚?这真的是神吗?
我再懒得应付他,直接问我最想问的问题:“您可以领我去见赫斐吗?”
他用手指捏着下巴,瞅瞅我,又瞅瞅阿瑞斯,十足像个顽童,片刻,指住我:“你,唱个歌来给我听下。”
“啊?”我几疑耳朵出了问题。
“我说,你唱个歌来听下,最好再跳下舞,什么舞都行。”他再说一遍,显得颇有耐心。
“我?”我指住自己的鼻子:“我唱歌跳舞?”
宙斯点头,阿瑞斯别过脸,不知笑成什么样子了。
唉。
命苦啊。
我难堪的笑:“不……不唱行不行?”
他坐到椅子上,好整以暇:“行。不过,你不唱就不带你去见赫斐。”
这……这是什么神啊?
我瞪着他:“听说,您是赫斐的亲生父亲?”
他悠悠然点头。
我恨恨的说:“又听说,赫斐现在受了重伤?”
他继续悠悠然点头。
我完全没招,只得问他:“唱什么?”
他想一想,皱皱眉头:“你这个样子,连我也不认得,看来也不会唱什么好歌……唱——《两只老虎》吧。”
“什么?”我瞠目结舌,阿瑞斯再也忍不住,在一边大声的笑出来。
我的脸涨的通红,想想老赫,只好忍气吞声开始唱:“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的快,跑的快……”
说真的,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这该死的宙斯!
他的眉毛又皱起来:“舞呢?怎么不跳舞?”
我把牙咬的咯咯响,真想生吃了他:“我……我不会跳舞,不跳行不行?”
他把腿搭在茶几上,伸个懒腰:“那你不见赫斐行不行。”
我只得重新来过,扭扭腰——哎哟,我的老腰啊,可别闪了:“两只老虎……”
他把茶几上的纸巾盒丢过来:“屁股屁股,扭起来啊。跳的不好是要被丢臭鸡蛋的!”
臭鸡蛋,嘿,臭鸡蛋……
我接着跳,把脸皮扔进垃圾筒,重新来过:“两只老虎,两只老虎……”
宙斯哈哈大笑:“不错不错,跳的挺好,有点天赋嘛,有空我再教教你,可以出唱片了。”他眼珠一转:“唱片名字就叫——《僵豆也跳舞》,哈,哈,哈。”
我赔着笑,已经顾不得脸红:“可以去找赫斐了吗?”
他拍拍我的腰:“来,练一下扭腰,练好了就去。”
我只得再扭一下,他在一边看看,忽然不耐烦:“看我的,这样扭才对,你那样像个僵尸,所以说叫你僵豆,真是没叫错。”
于是乎,奥林匹斯主神老人家宙斯就开始舞之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