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语言表达。”
“她刚刚进来时,我以为房间里亮了灯……你知道,我的房间从来不开灯……是,整个房间都被她点亮了。”
“夸张?半点也没有夸张……换个年青一点人人,只怕当场就要失态。”
“好,一会见。”
就这样,我轻而易举的成了凌氏的签约画家和何氏的签约作家……我辛辛苦苦工作了十多年,吃了多么苦流了多少汗,所赚得还顶不上今天一幅画的价钱,不知为什么,我忽然觉得挺难过,说不出的感觉
画展风风火火的开过,我忽然就成为了一个传奇人物,文化界奇人,溢美之词听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各类宴会的邀请好似雪片飞来,应接不暇。
天天端着酒杯钻在衣香鬓影中,心里却越来越没底。
问过凌氏一次,什么时候要交新书稿,他笑着说:“这些事不必费心。”
我问他可是这样总不写,要出书时怎么办呢?
他说:“这不用担心,出书时自然有稿。”
这样轻而易举的收获,我拿的非常没底。以前许多年积攒的人生经验全告报废,原来我什么也不用做,就往那里一站,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就全解决了!
我搬了新家,是一幢临海的白色西班牙式别墅,这是凌氏给我安排暂住的“员工宿舍”——我住过无数员工宿舍,刚刚工作时甚至住过十几个人挤在一间房里的大通铺,头在屋子里,脚要伸到屋外去才能躺平——现在这样的宿舍,让我心情复杂。
为了方便我出行,阿瑞斯被指定为我的司机,凌氏为我安排了座驾——一个QQ也买不起的人,突然出入有房车接送,说不出的奇怪。
阿瑞斯自从成功推荐我晋身后,天天保持着标准的大黑超装扮,我时常想,不知他摘下黑超生活的话,会不会比我更加传奇?
新书果然如期出版,配上我的巨幅照片做宣传,很快销量突破一百万册
凌氏说要请我吃饭
富丽的餐厅、精美的鱼子酱、醇香的红酒、显赫的男人
这是平凡的我心中想过无数次的舒适生活,可是不知为什么,身临其境时,感觉并不如想像中美好
凌氏讨好而有节制的笑容,在我看来是这么的不诚恳,我觉得他完全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心底里某个角落,似乎记得曾有一个人,不为我的样子,我也不为他的表像,完全的互相温暖过,是谁呢?
最近这段时间,天天在各种宴会中吃吃喝喝装笑脸,什么也不用做,最辛苦的事不过是去售书现场签签名——也是形式大过内容,做做样子而已——我这个劳累惯了的人,觉得万分不习惯,觉得非常有罪恶感。我时常想,以前那样苦挣苦捱,粒粒皆辛苦,得到的每一分钱掰开里面都有血汗,虽然苦,但拿的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现在……唉。
“小惑,要不再来个甜点?”凌氏今晚的语气温和极了,我自然感觉得到,他对我有若干异样的好感。
这样一个单身男士,年龄不算太大,身形仍然保持的很好,有风度,有事业,有时间,有情调,样子也颇颇得过——这是我很多年来一直向往的结婚对象……今晚出来时,阿瑞斯对我大叫:你是我的!不许你和那老头子约会!
切,好笑了,我凭什么就成了他的了。我还偏要出来。
翻开餐单,我瞪大了眼睛——什么什么,一点子指尖大小的甜品,最便宜的也要三百多?最贵的居然要上千!
往前翻到主菜——天,原来我刚刚吃的那两三碟塞牙缝也不够的玩意,居然要四千多!
我的小市民意识徒然发作,大怒,姥姥的,杀人啦,什么东西收这么贵,甜不够甜,酸不够酸,辣不够辣,偷工减料,三口都用不了就能吃完的东西,居然要卖这么贵!
有多少人,辛苦工作一个月,连这一餐饭都吃不起!
我大怒,猛的把餐单拍在桌上:“不吃了!”忽然觉得失态,真的,关我什么事,人家凌老头有钱,人家喜欢花,又不要我花钱,发哪门子脾气。
凌氏相当容忍我,微笑着带我出了餐厅——如果我还是过去那个平凡的模样,他会这样对我吗?想想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真是……
餐厅外,凌氏的车就停要门口——现在就是这样,出了门就上车,下了车就进宴会厅,出了宴会就去舞会,出了舞会就上高级会所……
世间上今天到底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隔壁阿花的小崽生下来没有?路边的铃兰开花了吗?这些,似乎都是离我很远的事,真怕有一天世界大战,我仍在人群中吃吃喝喝——简直像一头猪,名贵漂亮的猪,唉。
我对凌氏说:“还不想回去,我们去走走吧。”
凌氏惊喜的看着我,直搓手:“好,好,附近有几间服装沙龙,去看一看?”
灯火辉煌的名牌时装沙龙,偌大的营业厅,一整队的服务人员,只得一位女士在里面挑衣服。
“嗨,凌总。”女士含笑向凌氏微微颌首,有着无比美好的气质和完美的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