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快!”
我艰难的捧起爱之魂,放在胸前,胃里的翻腾果然好了一些,再看那花,光芒却越来越微弱了。
“它怎么了它怎么了?”
老赫神色黯然:“阿芙的能量快用尽了。”
我大惊:“那怎么办?你快去救她!”
老赫忽然垂下头,我见到他肩头耸动,有两滴水珠滴在地上:“我……出不去,赫拉把我封在火神巢内。我和战神一样,不到战至最后一刻,我们……都出不去……”
他,居然哭了,此刻,为了她,这宛若铁铸的男子,终于滴下泪。
我呢,我算什么?
我的泪腺更无法控制,嚎啕大哭。
海底一道闪光劈过,波塞冬须眉俱张,声若洪钟:“曼尤古刺耶,海王封印——开!”
海王体内忽然升起一阵蓝光,蓝光中,阿芙的身体慢慢浮出波塞冬体外。
阿芙双目紧闭,唇角有淡紫血液流下。
我忽然不知哪里来的力量,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将手中爱之魂掷出,大声喊:“爱若美若神,阿芙罗咒——开!”
爱之魂闪烁着诡异难言的七彩光芒跃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海底,阿芙的身体忽然渐渐浮出水面,一点点浮出,一点点消失,终于,在凌空的一刻,我看到一朵七彩的玫瑰飞入她体内。
一霎之间,海面上波光大盛,数以万计的玫瑰花从天而降,光芒万丈。
波塞冬的分海咒再不起作用,阿芙的身体在天际光芒最盛时,突然消失!
与此同时,我的胸间一阵巨痛,再也控制不了“啊”的一声叫,眼前一片漆黑,晕了过去。“爱美神,你是来杀我的吗?”波塞冬似笑非笑的立于浪尖。
阿芙长长的睫毛垂下,尤如两只蝴蝶的翅膀:“王,请原谅我,我实在迫不得已。”
“你觉得你杀得了我?”
“不,我不能。”
“那你还来送死?”
阿芙忽尔抬头,眼中晶光四射:“我只是想和王做笔交易。”
波塞冬哈哈大笑:“你不是刚刚同赫拉做完交易吗——杀了我,可以与阿瑞斯双宿双栖。”
“是。”阿芙也笑,媚眼如丝:“可当我看见王,立即知道我和赫拉的交易是痴人说梦。”
“哦?”
阿芙凌空踱至海王身边,将玫瑰软鞭轻轻绕在波塞冬颈间:“王,你这样英伟,如能在你身边,阿瑞斯又算得了什么?”
波塞冬一笑:“天上人间都知道海王怜香惜玉,可即使你再美丽百倍,和我的命相比,你还是不值得怜惜!”话音未落,手中长戟挥出,“咄”的一声将玫瑰软鞭砍做三截。
阿芙向后跃出三步,长发飞扬,密密遮住波塞冬的视线——同时也挡住了我和老赫的视线
手中的爱之魂发出“嗡嗡”声,老赫的表情更加紧张,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阿芙,你不能有事啊,你一定要赢!
一道金光从阿芙长发间穿过,阿芙惨叫一声,“噗”一声跌入海中
波塞冬长戟一挥,海中央分出一条路,巨浪像两堵水墙向两边卷起,迎接波塞冬回宫。
我吓的傻了,摇老赫的手:“阿芙呢阿芙呢。”
老赫的手冰凉,顾不得理我,一把抢过爱之魂,口中念念有词:“波拿波拿涅,蓝——开!”
我们眼前的景像一变,耳边有安静的水流声、鱼群游过的声音、还有水草纠缠的声音。
远远的看到阿芙的身体斜斜的沉入海底,落在一所碧光灿烂的宫殿门前
宫殿上有五个大字——东海翡翠宫
我的小家子气又发作起来,问老赫:“东海是我们的哎,应该叫水晶宫吧,是龙王住的,你们怎么乱来。”
老赫正没好气,瞪我一眼:“不同空间。”
“你说什么?”
“我说,他们在不同空间——每个神界都存在于不同空间。”
我瞪目结舌,有限的脑细胞实在不能理解到这么高层次的问题,脑袋完全死机。
老赫摇头叹息:“就是说,我们存在的是个多层异度空间,大家存在于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甚至会是同一群人和同一些事,可是互相不会影响,因为是不同空间。”
我隐隐有些明白,问他:“这也就是说,以前你在电梯里隐身,其实不是隐身,只是走去另一个空间?还有,比如我们现在看到的海面上的激战,平常的人是看不到的?也许,还有船行驶在海面的同一位置,但是互不干扰?”
老赫点头:“正常来说是这样的,不过也有偶尔的异变,例如能量外泄或是辐射过大,可能都会影响到另一空间的正常生活,比如你们所说的撞邪或见鬼,再比如……”
我接口说:“三角州?”
“是的,这个地段是海王与冥王疆域的交界点,海界与冥界的大门都在这里,所以,有时外泄的大量能量会使行近的船只,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