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没有什么安全感,在现在这个时代,更加是这样。你这里……很有安全感。”
其实我还想告诉他,这里有安全感,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这里是火神巢,是他——老赫的,火神巢。
有他在,无论何处,都安全。
老赫垂着头静了一会,他说:“荧惑,谢谢你。”
我眼眶有点湿,深深吸一口气,大声问他:“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老赫的脸忽然变的严肃起来,手从我眼前划过:“凡间的地方,经不起海王与爱神的辐射……我们来这里,看阿芙与波塞冬之战。”
随着他划过的地方,出现了一波汪洋,汪洋中心,正翻起涛天巨浪。阿芙,凌空站于浪尖,提前玫瑰花做的软鞭,垂钓于海心。
我问老赫:“她在干嘛”
“垂钓”
“垂钓?”
“是的,波塞冬的坐骑碧波兽喜食玫瑰,她要把它钓出来。”
“这是哪里?”
“东海。”
“为什么我们能看到?”
“因为你是代理爱神,阿芙爱的力量在你的体内。”
“这件事与爱有关?”我忽然收声,怎么会与爱无关,阿芙去杀波塞冬,可不正是为了阿瑞斯?
我衣袋中的爱之魂忽然发出“轰轰”声,我吓一跳,把它取出衣袋,石洞内黝暗的光影下,它正散发出粉红色闪烁的光芒。老赫脸上蓦然变色。
随着老赫的眼光看过去,汪洋中,突然有巨浪翻起,浪心有锐器破空的声音,一只头长八角,鳞色碧绿,眼似铜铃的巨兽从海中升起,兽背上,正是手执分海戟,飘动着蓝色长发的海王——波塞冬!我用了一晚的时间,软磨硬泡的求阿芙带我同去海王宫阿芙终不为所动,只身上路
这次去海王宫,只得她一个
赫拉说:一日波塞冬不死,她就一日不能见战神火神二人
阿瑞斯跟随赫拉回了奥林匹斯山
转眼之间,小小的蜗居,只剩下我和老赫两个
我很担心阿芙,急的尤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老赫一定比我更担心她,却不露声色,有他在我身边,我觉得好过了很多
夏季即将过去,落叶飘零,秋风飒飒,颇有寒意
我站在镜子前看自己,短短几天,我竟瘦了这么多,往日圆润的面颊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只剩下深深凹陷的皮包骨。
看来我真是没有天赋,就是个普通人,万万胜任不了这样的高压工作
老赫说:不要杞人忧天了,不如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看得出他是强装笑脸让我安心,阿芙的离去,他应该是最担心的一个人,有什么理由,现在反倒让他来安慰我?
我笑笑:我没事啊,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老赫想了想,说:我们去——火神巢
后来我问过老赫,为什么所有神祗的宫殿都取了那么富丽堂皇的名字,偏偏他的宫殿居然叫“巢”?
他说:因为,那真的仅仅是一个巢。
老赫拉着我走到阳台上,天有些阴,透着股寒意。老赫静静的望着天的某一角,半晌没出声。
我没话找话,问他:火神巢,很热吧?是不是在赤道?
老赫笑一下,没回答,反倒让我闭上眼睛,他说:无论怎样,你别怕,有我在。
他只说了这十个字,我点了几十下头,我在心里说,是的是的我不怕,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
我耳边“轰”的响了一声,有点像云南汽锅鸡刚掀开盖时那种感觉——一股温热的香气围绕在我身边,我有点觉得飘飘然
跟着,我睁开眼睛——啊!我,我,我真的在飘!
不不,正确来说,应该是“飞”!
老赫正携着我,在“飞”!
我想,很多朋友都有飞翔的经历——安安静静平平稳稳坐在飞机上,滑行滑行滑行,然后起飞,直至万米高空,透过小小的窗看天边连绵白云。看云的那一刻,也许也曾幻想变做一只小鸟,亲身触碰下云朵是什么感觉。可是,幻想终究只是幻想,不会成为现实。
我也一样,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我,居然,真的飞了上天!
一直认为云朵是有形无实的,身处其间才知道它是真的存在
那巨大的,一朵连着一朵的云海就浮在我身边,被阳光照耀着似镶了金边,我忍不住用手去触摸它,触到的,是倏忽而过的温柔
老赫的红发拂在我颈边,温温热似带着电流,迎着光,他对我微笑,我眼也不舍得眨——如果这一刻是真实,谁管他天上人间
远远的,我看见有飞机在我们身边掠过,不知机厢内的人可曾看到云海中的我和他?
我向下看,连绵的山脉尤如玩具,苍茫茫一片碧绿
老赫飞的很快,时而在云朵中穿行,时而在艳阳下飞驰,刚刚又穿越了一片雨云,雨雾落在老赫身畔都化做轻烟,老赫就像一颗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