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赫看着我,眼里有同情:“阿芙说你最像她,冷心冷肺不会受伤。”
我闭一闭眼,眼泪热热的滚落面颊,不,阿芙,你错了,我的冷,不过是人间的冷,我不像你有那么深的功力,我受不了。
老赫忽然叹一口气,他不叹气还好,一叹气,我觉得他明白了我的一切,我的一切不如意和不开心,一切不得志和不幸福,以及这一切一切案例给我的重重刺伤,我泪如雨下,不可抑止。
老赫把我的头放在他肩膀上,一只大手粗糙的抚在我短短的头发上:“你休息一下吧。”
我靠在老赫的肩上,他这个人天天都有很热的气息,在无论多冷的夜里,靠近他,也会觉得暖和。
我哭的有点累,明明觉得舒服一些,嘴里却更加不情愿,像一个跌倒了的小孩,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家长来疼,终于自己爬了起来,刚要走,妈妈突然出现了。此时倒在妈妈怀里,并不是疼的不可开交,而是另一种悲哀,来晚了的悲哀,我嗫嚅着:“不,我等不了七天,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我不干了,这一刻起,我就不干了。”
老赫沉沉的说:“我明白……”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娇笑:“明白什么呀?”
老赫全身一震,猛的站起来,我一个失衡,摔在一边,他也没有注意到。
门上渐渐显出一个淡紫色的妖娆身影,身影后,有个高大健硕的男人面孔也正在浮现。
我生平从未见过这样英俊的男人,也顾不得骂老赫的重色轻友,自己已经呆了。
“阿芙!”老赫喊。
“阿瑞斯?”我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