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电梯下楼时,都在电梯里闻到你的味道,有时,我甚至会怀疑你根本就一直站在我身后,等我一回头,就看到你的脸。”
男人轻声笑:“别说的那么恐怖。”
“是真的,今天,我接到你的信息,说会来。接到信息的那一刻,我似乎已经闻到你的味道了。”
哎,我了解她的感觉,前几天,我在空间里刚刚贴了一篇关于味道的贴子,好味道的男人,确实让人身心放松。可是……可是,这里面,总有一点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我怎么觉得我跟个鬼似的。”男人转一下头,把脸侧向一边:“说真的,如果我真是鬼,你害怕吗?”
“我不怕……”玲玲把头闷在抱枕里,闷闷的笑:“是鬼也跟着你。”
我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上来,渐渐漫过小腹,到达胸间,身上的汗毛全体竖起来。肩膀上却传来一阵温热,暖暖的好舒服。
寒意渐渐褪去,我看到赫斐斯托斯放在我肩上的一只大手。
我嗫嚅着:“谢……谢谢你。”
“别客气,这很容易,我是火神。”他笑一下,也许在他看来是笑一下,在我看来,只是大嘴上再裂一条大缝,好丑,但,不再恐怖。
他的眼神忽又黯一黯:“阿芙罗狄忒,她……也觉得我丑。”
呵,在他心中,她始终在,他原来,是这么在意她的想法。这可怜的丑人,空长了这么大块头,在爱情面前,却如此无能为力。
再转头看玲玲时,发现那男人已走,从头到尾,硬是没有看到他的脸。
玲玲在窗前掀开窗帘,朝下看,我顺着她的眼神追过去,却看见那男人跳上一辆漆黑的车,匆匆开走,车尾灯一闪一闪,转眼不见了。
“还说是鬼,鬼也开车?”玲玲自言自语,沙哑着声音笑:“我不爱他,只是在和自己演戏玩,对不对?”
她按亮大灯,光亮一下子照遍屋内每个角落,她伸伸手,踢踢腿,自嘲的拍拍自己的脸:“欢迎回家。”
接着,她打电话给朋友聊天,翻出一套喜剧看了两集,下载了一首新歌边听边骂狗屁不通,最后,做了一套瑜珈放松,冲凉。渐渐的,眼皮有点沉,她爬上床,熄了灯,舒服的叹口气,闭上眼睛。鼻端,似乎仍能闻到他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加香,闻起来真的很舒服。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要去新公司上班了……她睡着了。
我很茫然,是我高估了男人,还是低估了女人?
“刚才就觉得,需要你的爱之魂的,不会是她。”赫斐斯托斯看着我,带一点关怀,是我看错了么:“现在有很多女人,比我们想像中更会疗伤。”
“我看不出她有伤需要疗。”我有点讪讪的,自作多情了,想要搭救别人,哼,别人根本没有事。
“需要的,伤在看不见的地方,等某夜有风起时,当她闻到似他的味道,会失声痛哭。”
是吗,我怀疑。
我甚至怀疑这根本不是爱神职责范围以内的工作,怎么,现在的爱情没落到这种程度了?这么无聊,这么不深刻,这么淡而无味……就好算爱情了?
那怪物突然笑出来:“小妹妹,你想像的那种在天愿作比翼鸟的爱情,现实中是没有的。”
我更加无趣,嘴角也垂下来:“怎么,我当然没有期待接手的第一宗个案是梁山伯与祝英台,或者罗密欧与茱丽叶,可是,也不能这样无趣,一点半点跌荡起伏也没有,一点情节也没有,一点刺激也没有,一点冲突矛盾都没有,连想蹭个鬼片都挤不进去……这哪好算是爱情。”
“梁山伯是谁?”怪物突然插嘴。
“这你也不知道?算了算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当爱神就是天天对着这些这么无聊的个案吗,天天看,看上千亿年?不能辞职,也不能插手?就这样干看着?”
怪物缓缓点头,又摇头:“这个时代,所有人的节奏都越来越快,从前,我只是负责在祭祀和进食时,为人奉献火种。现在,电力,火箭,导弹,甚至娱乐,都要大量的火种来供给……就算是神,有时也觉得力不从心……世界变了,爱情的形式也在变,不再是千亿年来的从一而终,相伴终老……他们这样,也不算没有爱……也是一种无奈和不确定,因为现在还算美好,所以就特别不肯去突破和确定,怕因为突破了而变的不再美好……人性啊,越来越不懂自我,不懂勇气……却不是不懂爱。”
这一段话,我听的似懂非懂,似是而非。
我有些不高兴,怎么,身为人,身为女人,身为还在恋爱高峰期的女人,我倒没有这么个怪物懂的多?
要比怎么把木柴点燃,或是怎么把房屋烧成灰烬,我可能是比不过他,可是要比研究爱情,我会不比他懂的多?才怪!
我暗暗生气,偷偷瞪他(实在不敢光明正大的瞪,实在还想多活几年)
他忽然冲我裂开嘴,不知是不是在笑,难道他又看到我的心?真是见鬼了。
我很不高兴,纳闷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