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觉得很酸,很痛,眼泪顺着眼角流得更厉害:“我当刚才被狗咬了一口。”
“哦?狗会这样对你吗?”他缓缓地*,让她有足够的温暖可以容纳他。
阵阵酥麻的感觉,像虫蚁一样啃咬她的神经。
她倔强地紧咬下唇向后退缩,可是古东紧逼的躯体不允许她退缩,逼着她与他彼此想贴。
“别咬着唇。”他轻轻地舔着她嘴唇周围的鲜血。
有些腥,但很暖,就像她一样暖。
他将舌探入她口中,逼她松开牙关。
“你……你放开……嗯……”****声不可抑制的从她唇溢出。
“想要吗?想要就求我。”他不给她再次咬住下唇的机会。
“不——”她躲闪着他的吻。
“不?我不满足你好给你出去找野男人的机会吗?”他的舌探入她的嘴,疯狂地索求着,逼迫她同他纠缠。
结实的窄臀也跟着移动,大弧度地撞击着她的娇嫩。
她身上的火热被他点燃,忍不住迎合他……
听着她娇羞的声音他越发想疯狂地占有她,让她同他融为一体。
“说,你爱我。说,你再也不出去找冷峻!”
身体可以背叛她,但是她绝对不会说出他要的东西。
她睁开眼,轻蔑地瞟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他怒火更胜。
他猛地退出,将她翻转过身,大手扣住她的臀部,一边火热抽动,一边用力拍打。
他的胸膛贴着她纤柔的背部。他低头亲吻她的耳垂:“说啊,说爱我,说永远不会离开我,永远不见那该死的冷峻。”
她娇喘着,口中却不认输:“你就只会用这招逼迫女人吗?”
“逼迫?我让你瞧瞧什么叫逼迫。”他更深,更猛地撞击她。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让她的身体不住颤抖,过多的快意变成痛苦的折磨。
她忍不住开口,求他停止:“不,不要……”她挣扎着往前爬离。
屈辱!不管她是如何爱他,她都不能接受这种屈辱。
她要离开,一定要离开!
可他哪许她逃?手掌扣住她的腰,用力将她拉回来。
“啊啊──”她放声****,身体跟着一软,无力地趴伏在床上。
“不,不要……”
“还不够……”他低头用力咬住她的肩,*得更快。
“嗯嗯……”她低哼着,连声音都发不出,皱在一起的眉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意,眼前一黑,晕倒。
“小左——”见她昏过去,他慌了。
可是欲望却在此刻刹不住,他快速地抽动着……直到一切结束。
“老婆——”他怜惜地拥抱着她,亲吻着她的额头。
她缓缓醒来,打落他捧着她脸蛋的手。
“老婆,不要炒股,也不要见冷峻好吗?”他的声音中带着哀求。
他那么排斥冷峻吗?甚至连和冷峻有直接关系的股票也连带讨厌了?
她可是记得很清楚,两次见到学长他可就是发了两次脾气。
虽然一次是火爆的爆发,一次是沉默着,可她却清楚的感觉后一次的沉默比爆发了还可怕。
最少爆发了会争执,吵过闹过解释清楚就没事了。
可是沉默太伤人,她宁愿争吵也不要这种耗费彼此心力的冷战。
她想了想,淡淡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我成为你老婆后,第一次见到学长,我并不知道那家公司是学长开的,当初也是随便选择了一家证券公司,可结果却意外碰到了学长。就是上次在学长办公室碰到你那回了,我就只是和他那次单独见过一面,之后炒股都是我在家里操作的,并没有再去证券公司也没有再和学长接触过。我想要炒股,根本不是因为学长,我从没爱过他。我想要炒股只是因为,那是我目前唯一可以……”证明自己是小左的东西。
后半句她没说,因为怕他拿小左的名字再来同她争吵。
“可以什么?”他追问。
她望着他,伸出手指想要抚摸他的脸。
可她却发现,经过刚才那件事情,她连主动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不理会他,站起来,用床单裹着身体离开。
“老婆——”他拉住她的手腕。
“我去洗澡。”她轻轻地说。
“我陪你。”他不想放开她。
“我很累了。”她累到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我帮你洗。”他继续纠缠,低头吻着她的手背,“就像昨晚那样。”
“不——”她抽回她手。
这一刻,她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老婆。”他再次抓住她的手腕。
她猛地一惊,想到刚才的情节:“你还想像刚才那样吗?要我像玩偶一样躺在床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