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没有说话他已被这瀑布风景吸引了。宽阔的瀑布下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潭,微风吹过细浪轻皱。飞流而下的清水溅浇在水面上,化作一个个充满诗意的晕圈,随着荡漾的潭水向四周扩散开去,直至消失,水面映有岸上的红树;顶上蔚蓝的天空再现了唐代绝句中“好是满江涵返照,水仙齐著淡红衫。”的天然画面,白浪蹲下去,把手伸进潭里捧起一把潭水放在嘴里,一股清凉直入心扉。忘情的拣起一块小石头抛在水里欣赏那荡起的微波。突然潭面上翻起波涛汹涌的巨浪夹着朵朵雪白的水花有如一头发威的猛虎正在扑击一只弱小的羔羊,那凌厉的攻势与一声声长啸使人不寒而栗,慢慢潭水向下陷去,形成一个巨大中空的旋涡,露出里面的石块。白浪简直不敢相信师傅是让他去里面背石头,这和找死有何区别。
白浪眉头紧锁的盯着咆哮旋转的潭水,良久心中响起一个执著的声音:“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还谈何拥有强大的力量。”一咬牙纵身跳了进去。
跳进水中白浪才觉得自己轻率了,水里的吸力超乎想象的强大连给他扑腾一下的机会都欠奉直接把人拉入幽深的潭底。他极力要挣脱水的吸力到中间的真空地带去,可无论如何努力都不能把身体在原地停留一刻。旋转的水流把白浪由底转到水面又从水面旋到底部,反反复复把他转的头晕目眩,水也止不住的灌进鼻子里让他无法呼吸意识慢慢昏沉,狠狠用牙咬了一下舌尖,疼痛感让白浪暂时有点清醒心中不断的告戒自己:“不要慌、不要慌……”这个时候最忌讳心慌意乱一但失去冷静活着的几率将会是零。当水流再次把白浪旋到潭底他“啊!”在心大喊一声,求生的欲望让他爆发出新的力量一举突破水壁抱住了一块大石头“咳……咳”张大嘴贪婪的吸着空气。潭水见有人在挑战它的威严大怒,水流旋转的速度加快了一分,白浪死死的抱住这块救命石抵抗着更加猛烈的吸力。
腿一点一点的离开石面,手也从石头上滑落留下道道血痕,“我不甘心”白浪仰天高吼,用尽全身气力把手向石缝里扎去,石块表面的棱角把手刮的皮开肉锭,好在手也成功的插了进去。现在他全身只靠这只手顶着,忽然“咯吧”一声白浪的胳膊脱臼了带来的疼楚把心脏都麻痹了,咬着牙面色苍白苦苦支撑着,突然水流像被人定住了不在疯狂旋转“呼”白浪松了一口气,爬在石头上恢复着体力,指着潭水说:“看你还有什么招没使出来。”好像听懂了他的话平静的潭水传来“哄隆隆”响声,“我只是说说而已没必要这么认真吧。”白浪赶紧作好准备。响声越来越近……他睁大双眼警惕的来回看,只见水壁打开一个大大的缺口从里面冲出一股水柱把傻了眼的白浪喷出潭底,“砰”水柱把他抛在岸上“哇”吐出一鲜血白浪颤巍巍的用血肉模糊的手指向天空,无力的垂下。
等白浪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自己的山洞的床上阿诺德正背对着他站在洞口。拿另一只完好的手艰难的支起身子靠在床头开口:“师傅,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哦!你醒了。快躺下。”阿诺德没有责怪他反而从眼里透出浓浓的歉意和担心。看白浪从新躺在床上手摆了摆说:“不要怪自己是为师太高估自己的认知了。”白浪不同意师傅这样说,是自己没有判断出危险造成这样的后果与师傅何干。嘴一张欲反驳阿诺德抢在前面说:“被人用外力打开的FIP一开始远远没有用本身的力量打开的强,除了触感和身体变的敏锐与柔韧外在一段时间内不会产生力量保护本体。这是我的失误。”叹口气又道:“不过从你受伤可以看出你肉体重组后的身体真是强悍。”“强悍?”白浪看看缠满纱布的左手和前胸面有疑惑。阿诺德笑笑说:“你的伤三天就能好,对没有力量的你来说这不叫强悍吗!”“三天就好!”白浪大吃一惊,确实很强悍,等拥有力量后身体用变态形容也不为过。白浪一扫心里因第一次就练功受重伤而带来的苦闷,沾沾自喜起来。阿诺德每有打击他,毕竟白浪身体恢复程度是正常人的数十倍。
过会白浪才想到公主知不知道他受伤情况,万一知晓那就麻烦了。”师傅,公主来看过我吗?”“没有。为师怕她受不了编了个谎话说你在修炼没有回来。还有你最好去寒天池里面去,那样会对你有帮助的。”“寒天池!算了。反正三天就好了。”阿诺德看着一提寒天池还心有余悸的白浪好笑的说:“也罢,随你。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养伤,我会使公主看不到你的。”“合!师傅,您真了解我。”白浪小拍了一下马屁。”哈哈哈哈哈哈”已经习惯了师傅“办完事”就不在停留的行为方式。白浪目送大笑着的阿诺德离开。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在这几天里公主每天都要在白浪洞口站一会。不是不想进去而是被一层能量挡住了,但她也没多想认为这是阿诺德提升心上人功力的一种方法。要是她知道白浪就在洞里不知会作何感想,伤心是一定的,撒娇是必须的,落泪是预备的。其实白浪也在公主来的时候从门缝里偷瞧着,每每见她到门而不能入只能用依依的眼光传过门搜寻自己的气息最后郁郁寡欢地离去心中有大叫“我在里面”的冲动但一想到身上的伤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