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做越有劲,根本不知道疲倦。
杨晓燕见丈夫这样日夜不要命地干活,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心想:丈夫毕竟是一个书生,他这样不要命地干革命活,长此下去,永远是一个农民,这有什么出息呀,有文化的男人,还是应该干脑力劳动的活儿,那样才能体现一个人的真正能耐,才能使这个家庭有高出一般人家的地方,而且对儿子的未来也是的帮助和好处的,他这样不要命地做,完全是为了争一口气才豁出去的,怪只怪他的过性不好,太固执了。人就是这样,只有病死的,没有哄死的,他怎么一点也没有学着,那当干部的是怎么能得罪呢。看来我还是要劝劝他,让他学一学别人,改改那个从不认输的性子。
晚上,于德长睡在床上,发现美丽的妻子好象是没有睡意,她那明亮的大眼睛一直在瞧着自己,直瞧得于德长不好意思。于德长见妻子杨晓燕自他没有当教师回家生产后,对他更好,根本没有嫌弃他,很是感激,常常是乐不思蜀,觉得自己很幸福,人的一生还图什么呀,不就是一个夫妻恩爱,儿孙满堂吗,就是当了皇帝又能怎么呀,光绪皇帝不就是与皇后不和又无子嗣而痛不欲生吗,自己是什么,是一个凡夫俗子,凡夫俗子就要过平凡安逸的日子,只要是平安就好,当大耳朵百姓,百事不求人,省却了经常受别人的窝囊气。他这时真的自呜得意,很满足地拥向妻子,在杨晓燕的脸上亲了一口。
“你的心中真的很满足吗?”
“是的!不管怎么累,只要看到了你和孩子,就没有什么了。”
“你如果真有这样的想法,我倒成为罪人了。”
“那是为何?”
“是我消磨了你的意志,拖了你的后腿,你本来是一个有所作为的人,可是因为我,竟让你成为了一个泥腿子,我实在是不忍心啦。”杨晓燕眼里溢出了泪水。
“你这是怎么的呀,怎么好端端的流泪呀,你有什么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可从来都没有责怪你哟。”于德长爱抚地用手给杨晓燕拭去泪水。
接着夫妻俩进入到了爱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