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自是远不及鸿风山庄好,然而一来肚饥,二来在此地全无人认得,少了许多烦心事,故而吃的比鸿风庄内香甜许多,不一会儿功夫,已风卷残云般的扫光了两盘羊肉素菜。
吃罢饭食,他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便要离开,哪知这时那矮胖之人忽然恨恨的说道:“最可恶便是那魏曼了。”
魏曼二字,在高文耳中不亚于晴天霹雳,他忙又坐定,张起耳朵仔细听他们说些什么。只听那瘦汉道:“不错,这魏曼最好断咱们的财路。本来他们官家是官家,咱们马帮是马帮,自来井水不犯河水,他们打他们的仗,咱们自发咱们的财,可恼那魏曼一到,偏要立下禁令,严禁任何魏国马匹贩到蜀国。幸好咱们有条小路可以走私货,不然兄弟们真都得活活饿死了。哎,想来她魏曼是要自已做马匹生意发财,却不让别人活,真真可恶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