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里效力,出任一个小参谋。此后又精研军事理论,时至今日,六十有七的他,是被誉为“胸中藏万兵”的高级军师型人材。
他归隐已久。其实也不是想归隐,是因为当年站错了队而一直被弃用。这次出山,是因为终于想通了,管他姓黄姓姜还是姓什么,只要能让他再次走上一线,好好发挥一下多年的精研成果,也就是了。因此,刘瑶多年前就一直相请而没有出山的他,这次终于是出山了,并成为了一个坚定的刘瑶系支持着。
范良拱手道:“老朽有这次机会,多亏了王爷。老朽定当全力相助王爷大业。”
刘瑶摆摆手说哪里,而后又道:“这次出任此职,先生还是要有些心理准备的。总参赞一职,已经悬空了很久,自上任参赞被玉正平挤走后,就一直没有人再担任此职,军中参谋工作一向是由一个叫霍恩的年轻人在代为主持。霍恩不过二十岁左右,自是任玉正平摆布。”
范良抚了抚须,道:“这是玉正平独揽大权的一招,先秦时就有将军用过,也算不得什么新鲜事了。王爷放心,老朽去时,他定无法挤走老朽。”
刘瑶喜道:“我这个监军,无非是个虚职罢了,关键就在于先生的总参赞一职。只要先生能在军营中扎下根,夺玉正平军权,那就是早晚的事了。”
大将军府。
府院中两张吊床,玉正平躺着一张,凡静躺着一张,两人正在晒天上那一点儿不毒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