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皓笑道:“我们约好了半个时辰前交换信息,而他没来。你舅舅很怕死,出了上次的事后他就非常怕我,决不敢不来。怕死,又没来,唯一的答案就是已死,而现在急于杀掉他,又可以不闹出任何动静来的,就只有你了。”而后,他上下打量着她,露出满意的神色,好似一个老人看到了某个愿望终于达成一样,叹了口气道:“成功啦,看来这次是成功啦。”
魏曼大惊,这黄皓的心思之深已超出了她的想象。但她很快便平静下来,再次举起拳,道:“可惜,你知道也是没用。蒙你所赐,现下御林军和内卫的把守在我眼中已是儿戏一般,等他们发现你时,也应该已是明日早上了。”
言罢,她通红的拳头高高举起,便要望下砸去。
不料黄皓却依然是从容的神色,不慌不忙的道:“这真的是你想要的么?”
魏曼惨声一笑,道:“蒙你这老阉奴和我那亲爱的舅舅所赐,这今几日里我尝到了生平从而受过的苦,比死还苦痛百倍。现在,我也让你尝尝这滋味,这就是我最想要的!”
言罢,继续要望下砸。
“是么。”黄皓笑了声,道:“你就想这样,让你受的苦痛白白作废么?”
闻听此言,魏曼放下手来,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