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
玉正平却道:“不,依然做的数。”
刘禅奇道:“为什么?”
玉正平道:“昨夜当值的,不是刘延。”
“不是高延?”刘禅惊道:“这怎么可能?当时我问过三次时辰,都是他来回报,我分明认得,就是他。”
玉正平道:“那是易容之术,在当值的,其实是……”玉正平掌一拍:“带上来!”
稍时,几名卫兵把一人带上殿来。他一身戏服,看来是个戏子。
“这是……”刘禅奇道。
玉正平道:“陛下,昨夜当值的,就是他。”
“他?”
“正是。”玉正平冲卫兵使了个眼色,卫兵踢了那戏子一下,戏子连忙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你为何就说是他?”刘禅怀疑的说道。
玉正平对那戏子道:“昨夜是如何跟陛下说话的,今儿个在朝上再说一遍吧。”
戏子看了玉正平一眼,吓了下,战战的改了声音,道:“回陛下的话,已是子时初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