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于大门之间,放眼望去,男的白衬衫牛仔裤,女的吊带短裙丝袜。
“这是哪儿?”凡静奇道。她刚才一直在寻找着魏曼之后的记忆,然而却怎么也找不到,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此地。
“原来你小时侯的理想是进太学院。”玉正平已到,手里拿着一支甜筒,边舔边说道。
“对啊!”凡静道:“我一直梦想着可以进太学院,可惜竟不能。我家里条件不好,又有两个孩子,没法负担远去成都皇城读书的学费。所以我在图书堂里做事时就一直拼命读书,希望可以自学多一些,再多一些……咦,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日记?!”
“绝对没有!”玉正平义正言辞的说道:“我玉正平岂是那宵小之辈?”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凡静问。
玉正平道:“你日记第三页上写:‘我好想进太学院啊’,所以我就知道了。而这正是一千多年以后的太学院。叫做‘大学’。”
“大学?”
“不错。相当于太学院,只不过量产了。”
“我怎么会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