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要毁了云家!”卓木扬冷酷的话语传进云若的耳中。
她诧异的望着卓木扬,“为什么?”她惊道。“你不是和云景颜两人惺惺相惜吗?你不是和她两情相悦吗?为什么要毁了她一手打理的云家。”
卓木扬残佞的笑了笑,“知道吗?你此刻的样子跟当初她看到是我的时候一摸一样。”卓木扬仰头大笑,“哈哈……”
云若皱皱眉头,“你有病!”她做了定语。换来卓木扬的冷眸,“你说什么?”
站起身,云若仰头看着他,“你有病!”她一字不差的重新重复了一次。
“你……”卓木扬定定的望着云若,“你不怕我。”他冷漠的说。
“怕,为什么不怕?”云若笑道,“我怕你不把我送回家。我怕你会一不小心将我当成你口中的云景颜,我怕……”她的话被卓木扬眼中闪着的嗜血给吓住了。
“你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卓木扬讽刺的说着。
云若转头,“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你还管的了我说话不成。”倔强的性子一点不服输的说着。
“不用多久,你就会知道我管得了还是管不了你。”卓木扬的话中似乎预示着什么。
云若的心中隐隐出现不安。难道出事了吗?
这厢
深宫大院内,高墙拔起不知道关住了多少寂寞。他冷眼望了一眼宫墙,脚尖点起,一个华丽的转身,那黑影已经越过高墙矗立在楼角之上。似乎嘲笑一般,他冷冷的牵起了嘴角。
点点星火的深宫依然繁华,偶尔闪动的人影在亭台楼阁中穿梭。他的黑眸锁定某一处。几个起落,那里还看得到他的身影。
御书房
“皇上,您当真要云家小姐和亲?”温柔的云月站定于桌案前望着伏案疾书的皇上忧心的问着。
手握金笔的皇上停顿了一下漫不经心的开口,“爱妃是在责怪朕?”
“臣妾不敢!”云月蹲下身,“臣妾不明白,为何是云家女子?不是尚有几位及第的郡主吗?要伦身份,云家女子远不及这些人。”
皇上缓缓抬起头,一双凤目对上云月,“爱妃,你可知罪?”
“臣妾知罪!”自古女子不得参与朝政,这是千古不变的规矩。
“很晚了,爱妃回去就寝吧!”当今天子冷漠的说着,为什么选择云家女子,很简单,瞧瞧,他眼前的不也是云家女子吗?多么聪慧的人儿。
抿抿双唇,云月福身,“臣妾告退!”
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当今天子幽幽叹息,“云家,卓家。两个家族相伤会是什么样的景象?”呢喃一声,他真的是太无聊了。
窗外的黑眸闪了闪,悄无声息的站定皇帝的身侧。感觉到身边有个人出现,皇帝出声,“去掌灯,朕要就寝了!”他淡淡的吩咐。
人影未动,皇帝警觉的抬起头,撞进一双死寂的眼眸中,当下心口一提,“你是谁?”
来人挪动了下身子,堂而皇之的在皇上面前坐下,漫不经心的端起茶水轻抿一口,阴冷的眼神时不时的飘向皇帝。
“皇上冷了?”他看着皇上颤抖的身子。
“你是谁?”皇上力持镇定的问着,“你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开始,皇宫的守卫是如此的松懈。
来人笑了笑,“皇上别激动,坐下来慢慢聊!”说着还上前扶着皇上坐下。举着自己喝过的茶水到他面前,“喝点茶压压惊?”
皇上瞪着眼前的男人,“你到底是谁?”
男人笑,“皇上你怕了。”他指出,“放心,我对你的位置没多大的兴趣。”男人云淡风轻的说着。
皇帝闻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你想做什么?盗宝?还是……”在他的想法里,出现在这里的人除了盗宝就是人命。既然不是来杀他的那就是盗宝。
男人闻言笑,“多谢皇上提醒,在下待会走的时候会带点纪念品。”男人大笑。
皇帝坐回自己的软塌,“你是谁?”这已经是他第四次问同样一个问题了。
“祁风!”男人缓缓的报出名字。
“祁风?”皇上皱眉,“朕和你有关系吗?”其实他想说的是有仇吗?
“没有。不过在下和您的堂兄有点关系。”祁风笑着说。
“堂兄?尹天羽?”皇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堂兄。温和的尹天羽实则是个隐形的豹子,总在不经意间做出震撼的事情。
祁风点点头,“皇上好记性1”他讽刺。
皇上皱眉,“不是说他重伤吗?”
“在下听着皇上的口气似乎有点遗憾?”祁风笑了,“难不成皇上你希望……”他故意停下不语。
“朕可没说!”皇上急忙摆手,“你来这里,是不是堂兄要你给朕传话?”皇帝其实还是蛮聪明的。
满心期待的希望祁风说些什么,奈何祁风摇摇头,“没有!”他笑着站起身,“我只是看看皇宫是什么样子而已。”说完他靠近皇上,“其实,进来也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