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她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他们。
轻笑一声,祁风垂头抵着她的,“傻瓜。我保证。”最近的太多事情似乎有点吓到这个丫头了。
全身酸痛的伸了伸拦腰,云若有点诧异自己竟然睡着了。突然想起自己还在湖底呢,她一跃而起,差点撞上头顶的床柱。
床?云若眼珠一转,“怎么可能有床?”呢喃一声开始打量自己身处的环境。
这是什么地方?
雕花窗门,典雅的设计,空气中弥漫着清香,放眼望去,一台香炉缓缓的燃烧着什么。机警的云若翻身下床,小心打开门。
门外两个清秀的小丫头见到她立刻闪着笑意,“小姐,你醒了?”
说实话,还真跟她当初刚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有点相似。苦笑一声云若望着眼前的两个小丫头,“请问……”
话音刚起就听到一道好听的声音传来,“你醒了?”
顺着声音望去,引入眼脸的是一袭黑衣,抬头看去,云若惊的连连后退几步,“你……”天哪,最近她怎么老是看到面部有残缺的人。
没错,眼前的男人俊逸的脸上横刀而过一道暗红的伤痕,爬满了整个脸颊。不怒而威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本来就难看了,还没有表情,我又不牵你钱!”云若小声嘀咕。却一字不差的落在男人耳中。
他挑眉,“给小姐梳洗。”平静的声音里带着点威严。
两个小姑娘垂头,“是,堡主。”
若有似无的望了云若一眼,男人转身离开,远远的留下一句话,“一刻钟之后在偏厅等我。”
“是!”
云若对着男人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转身拉着两个小姑娘问道,“你们两个叫什么?”
“奴婢冬银。”
“奴婢夏雨。”
两个丫头乖巧的回答。
“冬银,夏雨。”云若仔细念了一边,“挺好听的名字。好,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她笑着拉着两人,“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冬银夏雨相视一眼,同时跪下,“小姐饶了奴婢。”
对于她们突然的举动云若下了一跳,“怎么了?”她不明白,好好的为什么要跪下。
“小姐还是赶快梳洗吧。堡主要是知道奴婢们没有好好伺候小姐,奴婢……奴婢……”冬银颤颤悠悠的说着。
云若翻了个白眼,唉,古人。她扶起两姐妹,“你们起来吧!我随你们处置好了。”她郁闷的说着。
冬银下雨两人感激的笑了笑,“谢谢小姐。”
“不用不用!”云若被动的任她们摆布,心中不免暗忖:这是什么地方,比王府的规矩还要多。
半晌,在冬银和夏雨的引领下云若来到了男人所说的偏厅。
男人坐于首位手持一杯茶盏在思索着什么。心不在焉的云若听到冬银的声音,“堡主,小姐来了。”
云若下意识的抬头,撞进一双惊讶激动的深眸中。她看到男人缓缓的站起身,一双眼眸闪着不敢置信。她下意识的后退,“你……”
“颜儿……”男人不由自主的张口轻唤。语气中的弄清要云若差点迷失了。她收了收心神,“大哥哥,你还好吧?”她小心的说着。
被她的一声呼唤,男人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措,摆摆手示意冬银夏雨,“你们下去吧!”
“奴婢告退!”两人退出偏厅,似乎还不能理解堡主的失态是为何。
偏厅里只剩下云若和男人两人望着彼此不说话,坐立难安的云若清了清喉咙,“那个,大哥哥……”
男人睨了她一眼,“我是卓木扬。”
他打量着云若一袭青色衣衫,俏皮迷人。腰间束着同色的腰带随风微扬。头顶一条同色系的发带盘绕着污黑的发丝。她真的不是她吗?
“额,卓哥哥,你有话要跟若儿说吗?”云若小心翼翼的望着男人。卓木扬没有听过的名字。
“若儿?”卓木扬皱眉,“你的名字?”
云若点点头,“是的。我叫云若,卓哥哥叫我若儿就好,”云若笑着介绍自己。
“不,”卓木扬突然开口,“从今日开始,你是云景颜。”他霸道的说着。
闻言,云若有点不高兴了,她紧蹙的眉头,“我是云若。”
“今日开始,你是云景颜!”卓木扬冷声说着,脸上的疤痕越发的明显。云若咬牙,“不,我是云若。不是云景颜。”她不知道云景颜是谁,她不要做别人。坚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