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于朝廷派人剿杀逍遥派,都没有参与。而后来也只是听说,逍遥派的藏功阁被一把大火,毁之一炬了。”
“会不会是魏忠贤的余党做的”,田海润大胆的猜测道。
“有可能,后来朝廷派人调查以后,也是这样说的”,大和尚虽然自己不太相信这个说法,但其他的消息,也是一点没有。
“我敢肯定,绝不是魏忠贤的余党做的。如果是魏忠贤的余党的话,他们一定会趁机将藏功阁里的秘籍转移,而不是焚毁”,与大和尚不同,震雷长老是根本就不相信朝廷的话。
其实对于魏忠贤余党所做,田海润也不是很信。想了想,田海润大胆的猜测道,“是不是朝廷故意放出这个消息,想迷惑大家。其实,这藏功阁里的武功,都被朝廷提前转移走了。”
听到田海润的这句话,三位老者都是第一时间将目光盯准了田海润。面对三位老者的凌冽目光,田海润虽然知道他们没有恶意,但也感觉挺不舒服的。
“徒弟,你是说,这是朝廷给我们使的障眼法”,震雷长老不确定的问道。
“很有可能,毕竟,如果让别人知道藏功阁在自己手中,就算是朝廷,也会引来很大的麻烦的”,田海润见师父也有点赞同自己,便大胆的分析道。
“还真没准就是这不要脸的朝廷做的。敢做不敢当,朝廷就是这么惹人生厌”,离火长老算是对朝廷恨到了极点,一句好话也没有。
听到离火长老的话,田海润与大和尚都是笑了笑。这也不怪离火长老对朝廷如此仇恨,毕竟当初朝廷对几位老人家做的有些“过分”了。
就是现在,朝廷为了掩盖这件事情,也没有给受到牵连的无辜人士平冤昭雪。所以,离火对朝廷是完全的仇恨。就连已经脱离开朝廷的大和尚,也是不止一次遭受到离火长老的语言攻击。
见两位师父都是对朝廷愤恨不已,又是因此才进入魔教,田海润不无担心的劝道,“两位师父,朝廷虽然在此事的做法上很不人道。但是两位师父,也不要因此而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啊。”太直的话,田海润也不好多说,只能尽量婉转着说给两位师父听。
点了点头,离火长老看着田海润,笑道,“你的意思,我们也都明白。只不过,有的时候,可能会有些控制不住。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在大事上,我们两个老家伙还是不糊涂的。”
“唉,那些陈年旧事,不谈也罢。不光是你们,就是我们那些当初被朝廷请来的人,也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大和尚也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转头问离火长老与震雷长老道,“你们这次来,到底是想干什么啊。不会真的是想杀田海润吧。”
淡淡的一笑,震雷长老看了看大和尚,又看了看田海润,开口说道,“的确是来找我这个徒儿的。不过,却不是杀,而是要与他谈,好好的谈。”
“什么,你们魔教找他谈”,大和尚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看着田海润说道,“我敢肯定,这个小子绝对是不吃亏的主。不管你们魔教有多厉害,也肯定栽在他手里过。就凭你们那位教主的脾气,还能与他谈。”
“教主脾气的确古怪,做事也令人捉摸不透”,说到这,离火长老一脸赞赏的看着身前的田海润说道,“不过,这次情况不同往日。所以,即便是教主心中有心要报复,也只能忍过这一时。而且,教主这人绝对不是什么一个武林霸主便能满足的,如果单纯是想要统一武林,恐怕在几十年前,教主便做到了。”
“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说的云里雾里的”,大和尚听着离火长老的话,上句不接下句,而且还很难理解,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你们魔教的教主,倒是是谁啊。好像全大明所有势力的情报网,都没有查到过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