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3-03
众人才刚一进入议事厅,便各自按次第而坐,却也显得不慌不乱。
待得全部坐定之后,只见坐在首座的刘七轻抿了口茶,缓解了下,自己因醉酒而有点发懵的头脑,双眼扫过众人,虎视道:“依照这狗县官性子,明日子时之前必会让其余三帮和官兵整备完备,一旦整备完备,大军必向我等袭来,大家可想到什么应付法子没有?”
“呵呵,帮主要我说,要什么鸟法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不就完了吗?反正怎么打都是输,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啊。你们说是不?兄弟们。”刘七的话音才刚落,坐在文老下首的一个大汉便囔囔起来。
文老狠狠的瞪了大汉一眼,用力的拍了下大汉的脑袋,口中骂道:“打打打,整天就知道打,你一个人能杀人家多少个?其他帮派的高手就比我们少吗?告诉你要多动脑,多动脑,我教你的那些,你都学哪去了。”,说着,甩了下衣袖,鼻子中哼的一声,显然觉得大汉已无药可救。
大汉本来被人突地一拍,还有些恼怒,但看清来人,脾气瞬时没了,挠了挠头,腆着脸陪笑道:“文老师教训得是,洒家确实鲁莽了,文老师您请说,您请说。”
场中众人大多是穷苦孩子出身,自幼没读过什么书,倒是来了帮派之后,才跟文老学的识文断字,自是十分明白文老的严格。如今见到大汉这窘态,纷纷脸上憋住笑容,不敢大笑出来。
倒是大汉身旁的一位清瘦男子,站起身来,按住他的肩膀,劝道:“欸,破军你可真是鲁莽。如若都是你这般想法,这仗我们恐怕不用打,直接便输了。我觉得这事还是要多多三思才是。”
谁知破军丝毫不领情,嘴上哼了一声,撇嘴道:“青龙老子自然自己知道自己刚才鲁莽了,不过,老子还不要你这个娘们来教训。”说着,气哼哼的坐了下去,别过头去,也不搭理青龙。
刘七无奈的摇了摇头,却是被这莽汉子整了,清咳了一声,道:“破军,人家青龙也是一番好心,你却这样对待他,岂不是寒了自家兄弟的心,你给他道个歉吧?”
“谁会给这个娘娘腔道歉啊?像他这般瘦弱的人,老子用力一抱,能够挤死两个。”破军嘴上虽是逞强,但是眼神却不敢看向刘七,显然是怕刘七发怒。在他心中对待刘七,他可不像对待文老一般,反而觉得刘七像自己的亲哥哥一般,只要不犯根本性错误,偶尔忤逆下,并不会出事。
在他身旁的文老皱了皱眉头,又是一掌拍在他的大脑袋上,骂道:“帮主叫你道歉,你就道歉,在那嘀嘀咕咕些什么?要我看,人家青龙不是娘们,你破军倒是个十足的八婆啊。”
感受着头上熟悉的力度,破军自是不敢忤逆,乖乖的低下头,向青龙认了个错,心中却十个八个不愿意的道:“死青龙,烂青龙,你给我等着,好看的小说:。老子总有天要收拾你。”
青龙自是不了解他的想法,轻轻一笑,便把此事揭过了。
刘七看着自己手下的两个堂主和一个长老闹的这一出,心中不禁一乐,终于暂时将烦扰之事给放下不少,转头对青龙问道:“青龙你一直足智多谋,不知此次可有什么妙计吗?”
青龙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正色道:“在绝对的强大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无用的。敌人的人数实在太多。要我说,我们只能利用熟悉这里的地势这个优势,与他们展开巷战,游击战,利用自己的灵活性,来让对方造成困扰,只不过,对方人数方面、高手方面,都比我们多上许多,只怕不能如愿啊。”
青龙才刚一说完,文老便接话道:“如此一来,我们还可以,在帮派前面挖好陷阱,在他们先头部队来时,让他们深陷于陷阱,再将其绞杀。还可以在城中多铺柴火灯油,待得守不住时,再将其点燃,到时火势一起,任其武功再高,只怕也得死在这里。”
“哈哈,文老和青龙想得果然精妙,不知各位是否还有补充?”刘七听罢,觉得两人建议确实可行,端坐在椅子上问众人道。
“我也觉得文老和青龙堂主的建议确实可行,只不过实行起来,恐怕有所困难,毕竟我们帮派驻地并不比城池。大门一关便能将外地关在外面。而我们驻地,即使日夜有人巡逻,外人也极易混了进来,只怕到时外人一混进来,这些陷阱的秘密,便全都让他们知道了。”坐在破军座下的第一人正色道,此人正是破军身边的第一谋士玉缜是也。
玉缜这番话确实引起了场内的骚动,毕竟此时的建筑多是按照当朝律法建的。其围墙便是修得再厚,也比不上任何一堵城墙的厚度。这类围墙想要挡住别人,尤其是武林高手,混进来简直便是痴人说梦。
“这有何难?今夜开始,我们这便吩咐下去,轮流守夜,三步一哨,五部一岗,每隔一刻钟便相互点火示意,互打暗号,如此一来,一旦有人混进来,我们便能及时发现了。”青龙坐在椅子上,思索了一会,正色答道。
玉缜听完后,略微点了点头,显然对青龙的想法很是赞同。而坐在首座的刘七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