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陈昆山才刚一念完,桃瑶便不住的夸耀道,斜着眼看了看苏泽峰,知道这诗必是出自他的手。
后者害羞的笑了笑,双手中不住的打着手势,表示他这个大才子要装出一个书童的水准来,将诗歌写得如此大又,还真是一件难事,轻轻咳了几声,宣判道:“轩辕兄,看来此局昆山兄险胜了一把啊。”
“哈哈,陈兄方才还抓耳捞腮,怎么苏兄一端茶,你便挥笔疾书,其中我想定有猫腻吧?”轩辕逆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双手不断在杯盖上涂抹着的陈坤山,轻笑道,抢上一步,双指并拢,一下点在杯底之处,茶杯瞬时飞了起来。
桃瑶见状却无半点动作,抱着双臂,双眼一眨不眨,看着轩辕逆的表演,只见轩辕逆长笑一声,双眼一凝,身子一转,左手已稳稳地接住了茶杯,露出一抹胜利般的笑容,道:“在下想这秘密恐怕得在这杯盖之中吧?”,说着轻视的看着桃瑶一眼,用力一翻杯盖,却见里面根本并无一字,只有一些模糊成一团的水汽而已,不由得脸色大变,呆愕的看着桃瑶。
桃瑶知道现在可不是给他喘息的时候,趁他病,不要他命,更待何时,连忙对着众人吩咐道:“这轩辕逆与我赌博,却又不肯服输,此乃不诚。已经为奴,却诬赖东家作弊,此为不忠。身为奴才,却又陷害奴才,此为不义。如此不诚不忠不义之人,怎可逃脱家法处置,来人将此人拖去柴房,待我有空之后,亲自进去执刑。”
立即有两个小厮冲了上来,将轩辕逆绑住。桃瑶本以为他还会挣扎一番,已暗自做好准备,然而,轩辕逆却只是莫名一笑,对桃瑶赞赏的点了点头,随即随着两个小厮下去了。
“昆山,我想你药店还有事情还未处理吧?如今出来这么长久,还是先回去处理一下吧。”桃瑶见轩辕逆离去,心中惊疑了一下,但却也不再细想,反而笑眯眯的道:“对了,张掌柜,替我送送昆山,顺道将我答应的那双份月钱给付了吧。”
张掌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右手拍了拍陈昆山的肩膀,示意他跟着自己,嘴边恭敬道:“请随我来吧,账房在这边。”
陈昆山咧咧嘴,露出一抹憨笑,跟了上去,只是谁也没发现,陈昆山的袖子之上,隐隐有一团乌黑。
随着两个关键人物的下场,众小厮心中不由纷纷赞扬桃瑶赏罚分明,言而有信,是个忠承诺的真汉子。突然,有一人带头高喊道:“桃哥纯爷们,铁血真汉子。一岁能杀鸡,二岁练武打,五岁乘宝马,六岁穿铁衣。四境百里传桃哥,人人闻风而丧胆。如若汉子谁能敌?格格摆手面色惊。”
其余小厮们一听,觉得此文虽然诗不像诗,词不像词,却也朗朗上口,个个也跟着高喊起来,
桃瑶嘴角一抽,“坑娘啊,这不是给春哥写的春哥颂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时空管理局,最近喜欢群穿啊,群穿啊?”,心中一阵恶寒,但转眼想到这春哥颂然成为了赞扬自己的了,突生一种把自己三个月的例假,从口中呕出来的冲动,怒吼道:“老娘可不想永远当春哥啊,老娘可是纯纯纯的纯女人一个啊。你们都瞎了你们的狗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