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拿起了菜刀。
为了不使今天显得有些特别。张小蓝遵循了一贯的做饭风格。奈何天不遂人愿。一迟疑。一纠结。这菜就炒老了……
程景天回來的时间跟往常沒有太大出入。他低头吃了一筷子鸡肉丁后。看了眼张小蓝。问道:“今天心情不好。”
“哪有啊。别冤枉我。”张小蓝嬉皮笑脸的给程景天夹了一块萝卜。肉麻道:“亲爱的老公。你知道我为什么把菜炒老了吗。”
“为什么。”程景天惯性似的回了一句。意识到别扭。又皱眉道:“好好说话。”
“……景天。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把菜炒老了吗。因为我走神了。我当时在想你。”张小蓝刻意把这话说得死板。严肃。一字一顿。但是并沒有人买账……他心虚的低头扒了几口饭。含糊不清的解释道:“你最近太忙了。我起來的时候你不见了。我睡的时候你还在书房。我快要忘了你长什么样子了。”
“张小蓝。你学会了说谎啊。”
“沒有……”
“你怎么可能忘了我长什么样子。在美国的几年天天拿着我的照片看吧……”
“你……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程景天放下筷子。走到张小蓝身后微微俯身搂着他的腰说:“等过几天。我忙完了这个项目。我就休休假。带你去丹麦看看。你看你能不能腾出空來……可以的话。等你忙完了温氏那个项目。你就辞职吧。如果你想工作。我可以给你安排。如果你愿意待在家里。我养着你。”
“……”陈景天的声音有些沙哑。热空气拂过张小蓝的耳朵。令他酥麻。震惊。喜悦并且痛苦。我愿意让你安排工作。也愿意呆待在家里。景天。如果你能在两个月前说出这番话。我一定毫不犹豫的答应你。可是现在。我已经身不由己了……
张小蓝闷着头不说话。程景天以为他气自己近期冷落了他。只得亲了亲他的耳朵耐心劝道:“别跟我玩冷战了。我现在抗寒能力越來越弱了。”
“……”
“张小蓝。”
“……”
“张小蓝……”
“……”
“宝贝……”
“……”
连宝贝都不管用了。程景天不信邪的勾起张小蓝的下巴。却吻到了一片湿润。他心里大惊。低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沒……沒事。我太高兴了。”张小蓝抹了抹眼睛。笑的十分智障。
程景天当然不是这么好糊弄的。对一个人用了心岂会不知道他的正常情绪变化。程景天帮张小蓝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把他抱到沙发上按坐进自己怀里。
“……”许久沒有人说话。张小蓝的龟壳功力到底还是技高一筹。程景天无奈的摇摇头。定定的看着张小蓝的额头好笑道:“垂着头。脖子不累吗。”
“不累……”
“为什么不敢看我。不是说快要忘了我长什么样子了吗。”
“你已经拆穿我了。”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沒有事。”
“你以为我会信。”
“反正我只会这么回答。”
“嘿。张小蓝。你真是越來越有脾气了。”程景天气急。下手颇重的捏着张小蓝的下巴。刚亲上去。就被咬了一口。
“你不要每次都來这一套。我沒有那么饥渴。不会被你随便亲一亲就举手投降。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尊重你。”程景天突然笑了。像听了一个爆好笑的段子。他冷冷的看了张小蓝几眼。反唇相讥:“我该怎么尊重你。放任你把事埋在心里憋烂。明知道你心情不好还把你扔在一边不理。”
“……”
“你说话啊。平时不是挺喜欢说的吗。”
“……”
“好。你跟我硬。我只能比你更硬。”程景天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了。他很烦张小蓝这样。但是这烦恰恰表示着在乎。他强硬的把手伸进张小蓝的内裤里。下了最后一次通牒:“别逼我弄疼你。”
“……”张小蓝咬牙承受。
“……”程景天套弄亲吻。
终于。张小蓝承受不住那一波紧接着一波的兴奋感。面色潮红的挣扎道:“停。”
“……”
“景……景天。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啊……”
“……”
“我……我说……放手放手……啊啊……恩……啊……呜”
良久。张小蓝在余韵中回过神來。他不满的瘪了瘪嘴。问道:“你觉得我重要吗。”
“什么意思。”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不在了。你……你会喜欢上别人吗。”
“用了好几年的杯子碎了。再去买一个。”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别试探我了。”程景天拍了拍某人的背。叹气道:“张小蓝。我以为你知道。这八个月。我从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