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把这些东西运回去呢,不能找老陈,公车私用显然不好,也叫不了出租车,估计还沒等到有机会举手就歇菜了……
张小蓝手忙脚乱的把购物车推到下了电梯口的位置,装模作样的思考了片刻后,毫不忸怩做作的拨通了程景天的号码,
不凑巧的是,这时候程景天正在开一个讨论会,
张小蓝当然不肯善罢干休,就算他能等,这冻肉,冰淇林也等不了了,在电话响了很久都无人接听后,郝英俊就遭殃了,
“喂,英俊啊,景天一天到晚的都在忙什么啊,刚才居然不接我电话,我等着他救命的,”
“好像是挺忙的,你有重要的事,”郝英俊经历完“视频”事件后,整个人都清淡了许多,不再怪腔怪调的说话,也很少开张小蓝的玩笑了,大多数时候,郝英俊都表现的很沉稳,很镇定,就像现在,他听完张小蓝的理由后,只缓缓说道:“我來接你,”
当然,秘书擅离职守也是要向老板请示的,郝英俊用内线跟程景天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后,以最疯的速度飙到了目的地……
张小蓝不知道郝英俊是超了几次车,闯了几次红灯才能來的这么迅速的,他兴高采烈的把食物码在后车厢里,若有所思的看了郝英俊一眼,笑道:“英俊,晚上來我们家吃饭,我给你露一手,”
“不必了,”郝英俊无意识的皱了皱眉头,手心稳稳的握着方向盘,心里却想道:“我这样的人,怎么还活着,活在这世上,当个只会喘气的废物,然后任人宰割,”
车在桥上慢慢的行驶,一不小心就碰上了堵车,张小蓝在这压抑的氛围里沉默了半会,小心翼翼的说道:“英俊,那事已经过去了,”
“恩……”
这样心不在焉的回答让张小蓝很焦急,就像一块热烙铁沉进了冷水里,憋得浑身都难受,他把头伸出窗外看了看堵车的情况,慢慢吐出一口气无力道:“我知道如果我现在对你说“要坚强要快乐”这样的话会很残忍,但是我不想失去那个“骄傲自大”的郝英俊,”
“那个郝英俊沒有什么好的,一无是处,”
“你是在怀疑我和包子的品味,”
“……”
“英俊,真的都过去了,你不要记着,”
有些事不是你不记着,别人就会忘记;有些事不是过去了,就可以磨灭它的存在,如果这世上的事都能按自己的喜好,一厢情愿的去理解,那样活着真好,郝英俊知道张小蓝一定不能体会到这些,一个人不到绝境,是很难感同身受绝望的,他苦涩的笑了笑,低声道:“晚上可得洗干净手,”
“一定搓掉一层皮,”
“……”
“英俊哥,怎么样,我这次很配合你吧,”
“……”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调侃我了,”张小蓝趁着堵车的空档,无止尽的耍着宝,等车子通畅一些后,他才规规矩矩的抓着安全带郑重道:“安全第一,”
“……”
郝英俊把张小蓝送回家后,打算回公司把手头上的事做完,沒想到张小蓝整理完食物后特有兴致的拉着郝英俊,提议道:“你别走了,等下來來回回的多麻烦,不如跟我学几道菜吧,”
“你现在,,腰杆子可真硬,”郝英俊看了看时间,轻笑道:“离下班还有足足两个小时,我可不想被炒鱿鱼,”
“放心吧,他不敢炒你的,”
“哟,这么肯定,你以为你是老板娘啊,”
“哪里來的老板娘,哥是老板爷,”张小蓝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吹嘘着:“他现在可听我的话了,”
“怎么个听话法,”
“我说晚上吃什么菜他就得吃什么菜,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得听我指挥,”张小蓝得意洋洋的细说着和程景天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是在秀恩爱,他赶紧掐灭话头,偷偷摸摸的瞥了一眼郝英俊的脸色,小声说道:“以后包子回來了也会听你的话的,”
不,他不会听我的话的,我也不会说令他为难的话的,如果“她”这么排斥我,我只能缴械投降,郝英俊突然觉得自己的爱情很苦,仿佛舌尖的涩味一刻也不曾散去,“如果一切反抗,挣扎,与争取都是徒劳的,我何必绝望的枉费力气,既然我与他已经互通了心意,我又何必不放他一条生路,”
悲痛來的太快,郝英俊突然闷哼一声,蹲下身來皱眉道:“该死,头晕,”
“这是怎么了,”张小蓝迅速把郝英俊扶到沙发上,问道:“你有病,”
“你TM才有病,”郝英俊低声吼了一句,头晕的更厉害了,他咬了咬舌尖,用手挡着眼睛叹气道:“我今天好像沒吃东西,”
“郝英俊,你怎么照顾自己的,我要去告状,”
“别,”郝英俊猛然抓住张小蓝的胳膊,脸色有些苍白,“小蓝儿,如果你为我好,从今以后就不要插手我和他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