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天。算你狠。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再也不用你那点破事威胁你了。”
“给你五天假。回來后加半个月班。”
“你……”面对这种不平等条约。郝英俊气得七窍生烟。他恼怒的瞪着那块被程景天捏在手里还沒动过的蛋糕。争取道:“别加班。扣钱行吗。”
“怎么能扣你的钱呐。做男人要大气。”
加班就大气了吗。尽管郝英俊心里有千百个声音在叫嚣着不要向恶势力低头。但他还是放心不下包子。转而大方的笑道:“看你一个人加班怪可怜的。我就大发慈悲答应你算了。”
“……”程景天不是第一次见识郝英俊的死鸭子嘴硬了。他了然的点点头。说道:“人事部的请假手续还是要走一遍过场的。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去签个字就行了。机票也已经帮你订好了。晚上八点的。”
“程景天。我要不要跟你说声谢谢。”
“不用。我不习惯做好事。这是你用加班换來的。”
“董事长。我会记住是五天假。不是六天的。”
“……”
郝英俊走后。程景天突然在思考。要不自己也装个病。不过这个想法只是一晃神的功夫。并沒有持续太久。昨天刘正园给自己打电话交代新公司的情况时。声音有些虚弱。后來他们闲聊几句时。他说:“听说小蓝回來了。你不能再伤害他了。”那声音如梦似幻。飘渺的让人心惊。
晚上。程景天忙完手头上的事后。看了一眼手机。A市时间二十点二十分。沒有未接來电和短信……他皱了皱眉头。拿起那本毕业证书就把车停在了张小蓝的公寓门口。接下來该怎么办呐。程景天不知道张小蓝住在哪一层。难道让他下來拿了东西就走。程景天握着方向盘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把车开到一家酒行买了瓶红酒……“喂。张小蓝。下來拿你的毕业证书……车就停在大门口。”
终于知道要來找我了吗。张小蓝下午五点的时候才看到程景天的未接來电。他当时对着手机龇牙咧嘴了一番。腹议道:“以为打个电话就沒事了吗。谁理你啊。”而现在。终于要來活人了吗。张小蓝慢吞吞的下楼。敲了敲车窗。然后闻到一股很浓重的酒味……
“程景天。你酒驾。”张小蓝激动的一把打开车门。挤了进去。他把头凑在他的嘴边闻了闻。生气道:“你不要命了。”
“我沒事。”程景天眼神暗了暗。把东西递给张小蓝道:“你回去吧。”
“你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你知不知道A市每天发生多少起车祸。”张小蓝速度极快的把程景天的车钥匙拔出來。强硬道:“要么走回去或者打的。要么去我家。”
“……”
张小蓝寻思着这路段也不好叫车。他恼怒的挥了程景天一拳。催促道:“下车。我收留你一晚。”
程景天老老实实的跟在张小蓝后面。觉得他刚才挥自己的那拳定是用上了全力。
张小蓝的房子一看就是成品房。大气简约沒有一点儿累赘的痕迹。程景天略微扫了一眼。被安排着洗完澡后。走到张小蓝的书房问他:“我睡哪。”
“卧室在隔壁。你先睡吧。我还有工作沒有做完。”
“好。”程景天点点头就走了出去。
很陌生的环境。很陌生的床。那种心慌的迹象越來越严重了。程景天按着自己的胸口。有一刹那的失神。如果沒有遇见。沒有纠缠。就不会被那毫无预警的温暖所感动;如果错过。就不会失去。不必带着回忆中的余温忍受现实的背叛……
程景天在床上躺了很久。然后走到书房对张小蓝说道:“你上次提到的陪睡抵债的事我同意了。”
“我现在不同意了。”
“你到底要生多久的气。”
“你不是不挽留吗。你管我生多久的气。”
“你……你很好。”程景天不再与张小蓝说话。他走过去直接把张小蓝扛到卧室。扔在床上。压了上去。
“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张小蓝借力往旁边一挪。反倒把程景天压在身下。询问道:“知错了吗。”
“我突然想笑……”程景天双臂一用力。就让张小蓝趴在了自己身上:“现在开始陪睡。”
“我沒有原谅你。”
“……”
“别以为这样就和好了。”
“……”
“我明天不会和你打电话。”
“……”
“后天也不会打电话不会一起吃饭。”
“……”
张小蓝看程景天半天沒有反应。在他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