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还沒有结婚,不是吗,”温雅琴长这么大,每个阶段都顺风顺水,她从不主动去追求什么,因为它们都会排着队來到自己跟前,唯有程景天,让她感到挫败,但是也唯有他,让她不愿意错过,温雅琴头一次放下矜持,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也许从现在开始,当个称职的追求者还不算太晚,”
“……”人家大小姐都说了这话了,郝英俊还能说什么,他哑口无言的翻开了文件,心里感叹着:“温家的女孩子都不简单啊,”
而另一边,程景天和几个技术部的骨干终于在新模块的功能问題上达成了共识,他稍显疲惫的回到自己办公室,隔老远就看见了两尊大佛,
“你们这是干什么,”程景天左右各看了一眼,径直走了进去,
温雅琴冲着郝英俊笑了一下,也款款的跟了进去,她把那个精致的纸盒子放在桌子上,佯装蹙眉道:“景天,这是我第一次学做芝士蛋糕,我等了你那么久,你不会不捧场吧,”
“当然会捧场,”程景天看了一眼那个盒子,疑惑道:“你就是为了这个专门跑上來的,”
“你觉得呢,”温雅琴抿嘴一笑,眼底一片柔情似水:“你那么忙,温氏和程氏最近又沒有什么合同要谈,我总得寻思点借口來看看你啊,”
程景天心里一惊,颇有些纳闷,怎么感觉温雅琴今天格外奔放,他稍微调整下姿势,把盒子上系着的蝴蝶结慢慢解开,抬头道:“你不会是要我当着你的面把它吃完吧,”
“那后果可就严重了,”郝英俊很勤快的端了两杯咖啡进來,友好的提示道:“程董事长的牙不太好,”
温雅琴尴尬的止住了即将要说的话,转而笑道:“景天,你的秘书似乎知道的太多了,”
“恩,”程景天若有其事的点点头,很配合的严肃道:“找个机会是要灭口的,”
“那……”温雅琴看了郝英俊一眼,试探道:“景天,我以后想你了可以直接來你办公室等吗,站在外面好尴尬……”
“这个……”程景天正要说话,却被郝英俊抢先道:“请允许我來一个温馨提示,这事要是被董事长夫人知道了可是要生气的哟,”
“……”这话就有如一颗重磅炸弹投入了深海,水里面分子破裂,海面上却波澜不惊,接下來程景天的回答很重要,郝英俊在等,温雅琴也在等,她期待他的否认,期待他的诉斥,却只听他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郝英俊,你晚上得加班了,”
温雅琴不明白,以程景天的脾气怎么会这么纵容一个秘书,她仔细的打量了郝英俊几眼,疑心道:“难道他们两个……不会吧,”
郝英俊感受到了温雅琴的目光注视,脑子里瞬间转过了几道弯,他暧昧的朝程景天眨了眨眼睛,柔声道:“想让人家陪你就直说哦……”那尾音稍稍上扬,颇有些欲说还休的媚态,惊得温雅琴死死的咬住了下嘴唇,
“怎么,吓着了,”郝英俊走后,温雅琴就一直魂不守舍的,程景天也不解释,他当着她的面吃了一口芝士蛋糕,微笑道:“还有进步空间,”
“那就是不好吃罗……”温雅琴孩子气的嘟了嘟嘴,耍赖道:“程董事长严重打击了我的自信心,景天要怎么补偿我,”
这句话可说的真有水平,程景天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你需要什么样的补偿呐,”
“这样吧,我需要买一条裙子,就罚景天陪我去逛街……”温雅琴开心的笑了一下,诱惑道:“如果景天答应了我这个小小的要求,我就不打扰程董事长办公了……”
“好吧……”
温雅琴很满意的离开了,程景天眼神暗了暗,若有所思的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郝英俊又闯祸了……”
刘正园接电话的时候,是英国的深夜,他迷迷糊糊的听着程景天说话,一下子清醒过來:“英俊怎么了,”
“他能有什么事,他只负责放火,烧的是别人的房子,”
“也是……”刘正园一想起郝英俊任性的样子,就觉得心里很温暖……当然也明白程景天这么晚打电话來的意思,他把床头的灯打开,沉声道:“二十个亿的资金我已经收到了,你就那么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