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进來,看着程景天痴笑了一下,对着父亲撒桥道:“爸爸,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还要跟我抢人,不要谈公事啦……”
“傻丫头,被灌了很多酒吧,”温振华疼惜的扶了宝贝女儿一把,意味深长的对程景天说道:“景天,别让她喝太多酒,”
“好……”
看來温雅琴真的是喝多了,程景天扶着她下楼时,她一个踉跄栽倒在他怀里,手胡乱的折腾着,却怎么也不肯起來了,
“雅琴,”程景天轻轻的摇了摇温雅琴的肩膀,得出一个很无奈的结论:醉酒的人总是特别难缠,他看着眼前的人看喝醉酒的模样,想起了张小蓝,尽管两人的面部特征沒有一点儿共通点,他还是清晰的想起了他,他喝醉的那次,硬是把自己错认成了郝英俊,还嘀嘀咕咕的说着“完……完了,英俊,我……我喝高了,我居然把……把你看成了景天,”只怕再也沒有比他更蠢的人了,程景天低头看着温雅琴,只听她闭着眼睛模模糊糊的念着:“景天,我喜欢你……”
好熟悉的句子,曾经也有一个人不厌其烦的说着:“景天,我喜欢你,”从一开始的颤颤巍巍小心翼翼,到后來的死皮赖脸理直气壮,就连临走的时候,都不忘强调一句:“景天,我爱你,”,,那个过程就像接种疫苗一样,一次次锲而不舍,直到产生抗体,,以后很难被感染,却自动记住了被感染的那次,
程景天抱着温雅琴慢慢走下楼梯,然后在一片起哄声中,把她交给了李阳帆,
李阳帆恼怒的瞪了程景天一眼,小声道:“你这是干嘛,”
“我头晕的厉害,得先走了,雅琴交给你,我是最放心的,”程景天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看了眼还在呓语的温雅琴,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阳帆深不可测的看着程景天的背影,却不知道,他的怀里有一个人,眼神渐渐清明,难过的流下了两行泪,
温氏千金是程氏公子的未婚妻,这个消息在圈内不是个秘密,以前大家一直以为温雅琴和程景天会凑成一对,后來杀出个陈离,搞出了程氏召开董事会选候选人事件后,这个正儿八经的新闻就成了无人再提的悬案了,沒想到几天后,四处疯传程景天和温雅琴在交往的消息,郝英俊撕烂了报纸,端着咖啡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我就知道我今天要多喝一杯咖啡,”程景天抬头看了眼郝英俊,微笑道:“你有什么要说的,”
郝英俊本來是准备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说辞的,他一看程景天这般坦然,暗自把所有话憋了回去,重重的放下了咖啡,
“先别急着走,陪我去个地方吧,”郝英俊还沒进來的时候,程景天一直在看李阳帆给自己的那份资料,他手脚真够迅速的,不到一个月时间,就弄清楚了这其中的所有症结,看來是时候好好敲诈一笔了,
郝英俊疑惑的跟着程景天走进陈菀微的公司,然后被留在了她的办公室外面,
“你來干什么,”陈菀微厌恶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这里不欢迎你,”
“正好,我也不想久留,”程景天把一堆纸扔在陈菀微的办公桌上,皱眉道:“不知道这件事情您打算怎么处理,”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可以威胁我的,”陈菀微怒极反笑,随手拿起一张纸看了看,然后慌张的拿起了另一张纸浏览了一遍,她越看心越凉,直至看到最后一张纸……惊恐万分,这些资料程景天是怎么搞到的,里面有“法拉女斗士”抄袭“法莉拉克”的证据,也有自己当初非法收购“星河”科技的一些不能上台面的文件资料,最令人担忧的是,自己面前的这堆纸全是复印件,
陈菀微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怪太粗心让程景天抓住了把柄,她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不屑道:“有其母必有其子,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
“如果您非要逞一时之快的话,我相信损失会更大,”程景天并不想跟陈菀微吵起來,他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直接道:“二十个亿,我收到钱的那天,就会把东西全寄给你,”
“你不如去抢,”陈菀微冷笑一声,思路渐渐清晰过來,“程景天,你这是私人勒索,你考虑的根本不是程氏的利益,”
“你大概忘了,程氏也是我的,”程景天眼神清冷的看了陈菀微一眼,开口道:“爸爸走的时候说了一句“啊离始终是你的弟弟”,我相信他已经对陈离做出了物质补偿,而你现在,只不过是为自己的愚蠢和贪婪吐出那么一点点,现在我來找你,是看在父亲的份上,你别把自己逼进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