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客气的对程景天说:“你媳妇太屌丝了。”
“什么。”温雅琴惊的把叉子掉在了地上。那清脆的一声。很快引來了体贴的服务生。她尴尬的笑了笑。等服务生走后。小声说:“景天。你有女朋友了。”
“当然沒有。”程景天坦然答道。
“那……”温雅琴把疑惑的目光移向郝英俊的方向。只见他挑了挑眉。眯着眼睛无赖道:“我还要一杯鸡尾酒。”
眼下的话題也沒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尽管温雅琴心里很好奇很好奇。可是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促使她端庄大方的笑道:“那就再來一杯鸡尾酒吧。”
玩笑过后。就渐入正題了。虽说温雅琴表现出了对程景天极大的好感。可是当谈到合作问題论及集团利益时。她还是很理智的。但是光有理智显然是不够的。程景天抓着几个重要利益点不放松。郝英俊在一旁吹着仙气。聪明如温雅琴。也不得不退了一步。
双方讨论完毕后。回公司的路上。程景天似笑非笑的看了郝英俊一眼。说道:“你不去公关部真是可惜了。”
郝英俊自信满满的睇了程景天一眼。笑道:“我去公关部也是可惜了。”
“……”
当程景天回到办公室时。已经有一个人等在那里了。黑色的毛衣。奶白色的休闲裤。一转身。又是那张开心的娃娃脸。
“阳帆。你怎么來了。”程景天把外套脱了挂在一旁。露出白底细蓝竖纹的衬衣。显得干练而挺拔。
“我來看看你不行吗。”李阳帆抽过程景天手中的文件放到一边。微笑着说:“你和雅琴在交往吗。”
大概是交往这个词太刺耳。程景天皱了皱眉头。凌厉的扫了李阳帆一眼。冷漠道:“这跟你沒有关系。”
怎么会沒有关系呢。李阳帆心里苦涩。面上还是油嘴滑舌道:“景天说话还是那么伤人家的心。你结婚那么大的事。我得好好存礼金啊。”
“这个时间你有的是。”程景天突然想到什么。神色复杂了起來。他淡淡的瞥了李阳帆一眼。肯定道:“你不会这么闲的。说吧。有什么事。”
“你能这么了解我。我很欣慰啊。”李阳帆笑了一下。随即难得的严肃了起來。他双手撑在桌子上。附下身说:“如果雅琴让陈离娶走了。你会焦头烂额吧。”
“也许会。”程景天不假思索的说了这么一句就沉默了。温氏和程氏的综合实力差不了多少。但是如果论财力的话。温氏则领先多了。如果陈离娶了温氏的独生女儿。那对于他们來说。无疑是双赢。
“你在犹豫什么。”李阳帆疑惑的看着程景天的神情。转而想到一个人。他不可置信的拍了拍他肩膀。问道:“难道你在等他。”
“沒有。”程景天不想在这个话題上停留太久。他微笑着看了李阳帆一眼。说道:“听说你从政了。”
“你……又有什么阴谋。你别那么笑。对我冷一点。多摆摆臭脸。”李阳帆眯了眯眼睛。无奈的感叹道:“每次。你笑的这么阳光的时候。我总觉得有陷阱。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要被你算计。”
“怎么能说是算计呐。纳税人需要帮助罢了。”程景天把一份早已整理好了的资料递给李阳帆道:“这个上面有我需要你查清楚的各项问題。你现在的身份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调查。”
“我就知道沒什么好事。”李阳帆刚准备说些什么。门就打开了。郝英俊端着两杯咖啡潇洒的走了进來。一杯给李阳帆。一杯自己喝。
“这是怎么回事。”李阳帆疑惑的看了程景天一眼。后者淡淡道:“我的秘书。”
“好大牌的秘书啊。”李阳帆朝郝英俊挤了挤眼睛。伸出手笑了笑:“好久不见啊英俊。近來可好。”
“当然好。”郝英俊跟李阳帆握了握手。调侃道:“几年不见。你沒以前那么可爱了啊。”
“用可爱形容男人像话吗。”李阳帆故作正经的盯着郝英俊看了几眼。笑着回击道:“你还是那么娇媚啊。。肤白。腿长。面容姣好。”
“……”程景天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兴致颇高的斗着嘴。仿佛回到了那段大学时光。毕业就像是一道分水岭。而大家。却在青春还來不及过渡的时候。就被逼着跳跃式的成长了。也许这句话最适合张小蓝。他曾经会说一些沒心沒肺的傻话。不知道现在……意识到自己走神了。程景天很快镇定下來。却听见郝英俊兜着圈子说了这么一句话:“阳帆。大二的时候听张小蓝说他和你合作搞过一个网站。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