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一眼,眼神中威胁意味十足,张正海无奈的朝程景天摇摇头,叹气道:“你别管他们,咱喝口小酒,”
“好……”
男人之间,往往一杯酒,几句话,就渐渐放松下來,张正海与程景天从B市财经报的一则新闻谈到如今的股市,IT业的发展,一发不可收拾,
张小蓝有时会凑上前去说上一两句,但是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努力贯彻光盘行动,他意犹未尽的啃完最后一块排骨时,成功的听到“哐”的一声,然后看见程景天倒在了桌子上,
“完了完了,程景天最爱干净的,”张小蓝立马把程景天扶正起來,疑惑的看着张正海说:“老张,为什么你把我同学灌醉了自己还那么清醒,”
“这是因为小程太实诚啊,”张正海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小口,慢悠悠的说道:“我每次一说干,小程就把整杯酒都喝空了,”
“你……你坑我同学,”张小蓝心疼的看着程景天面色微红,身体摊软的模样,脑子一转,打着商量对张正海说道:“爸,让我同学留在我们家过年吧,他不兜人喜欢,今年沒地方去,”
“这么好的小伙子怎么会不兜人喜欢呐,”张正海正要点头,张凤淑就跑过來摸了摸程景天的额头,焦急的说道:“这孩子好像发烧了,”
“不会吧……”张小蓝顿时慌了神,他急忙把自己的额头叠在程景天的额头上蹭了一会,瞪着眼睛迷茫的对张正海道:“老张,你把我同学灌的发烧了,”
“听你妈瞎嚷嚷,”张正海又慢悠悠的抿了一口酒,不屑道:“这是典型的中年妇女看到帅小伙的反应,,想太多,你把小程扶进屋里睡一觉,明天就沒事了,”
“哦,好的,”张小蓝摇摇晃晃的把程景天扶起來,本來想來个体现自己高大威猛的公主抱的,稍微试了一下发现不太可能,只好老实的把程景天的胳膊抬到自己的肩膀上扶着他一步步往卧室走,背后还传來张凤淑愤怒的一句:“说我中年妇女,你才是老男人,”
半夜,张小蓝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上有些发痒,有一只手在摸自己的胸,现在跑到下腹了,张小蓝瞬间清醒过來,忐忑的小声唤道:“景天……”
“恩,”程景天果真还回复了一句,他沉重的吸了几口气,然后哑着嗓子说道:“张小蓝,我要喝水,”
“好的,”张小蓝马上掀开被子,冷空气迅速冲击着脖子从领口灌了进去,冻的人直打哆嗦,他咬咬牙,帮程景天捏了捏被角后,飞快的爬下了床,
“景天,还要喝吗,”张小蓝接过杯子问了一句,程景天摇了摇头后,他也就顺手把杯子放在床头,立刻按灭了大灯,然后轻手轻脚的钻了进去,
张小蓝刚一躺下,程景天就靠了过來,他缓缓的揉着张小蓝冰凉肿胀的耳朵,小声说道:“张小蓝,我也喜欢你,”
“你……你说什么,”张小蓝不敢置信的掐了自己一下,苦涩的笑道:“景天,你喝醉了,”
“我很清醒,”程景天像以前一样,把张小蓝按在怀里,睁着眼睛冷静的说道:“以前,我是一个不相信爱情的人,你给了我希望,现在,你是一个沒有安全感的人,我要让你依靠,”
“景天……”
“嘘,你不要说话,我把我是怎么想的全部告诉你,”程景天突然用手捂住张小蓝的嘴巴,慢慢开口道:“张小蓝,我只想知道你喜欢我,却不想知道我喜欢你,这大概就是我们蹉跎了快整整一个大学的原因吧,我知道我很矛盾,但是这要从我小时候说起,我的妈妈是个很好的女人,她总是笑得很温暖,总是对我说:“景天宝贝,要多笑笑,别人就会像妈妈一样喜欢你了”,所以我从小就喜欢笑,也习惯了微笑,后來我长大一点了,无意中听见我父亲打电话的时候说到过一句话:“我也想你,我也想我们的儿子,他明天就大一岁了吧”,那时候我还很小,我居然就听懂并且记牢了那句话,我偷偷在玩具房里哭了一下午,不知道怎么面对妈妈,再后來,我就去国外念书了,沒想到妈妈也要跟着我一起出国,一个人照顾了我那么多年,我一直以为她是不知道那件事的,总是劝她回去跟我爸团聚,我一直以为我妈每天都是开心的,她明明笑的那么温暖,沒想到在我高三的时候她就去世了,医生说她是因为心情抑郁导致心肌梗塞而死的,那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