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天了,奇怪的是,郝英俊也沒有來报道,
张小蓝看着郝英俊桌子上眼花缭乱的保养品,疑惑的问刘正园:“包子,英俊为什么还不來上课,”
“他不会來上课了,”刘正园看了一眼郝英俊的床铺,面无表情的说:“他当交换生去了加拿大,”
“什么,”张小蓝摇了摇头不相信的说:“不会的,英俊不会不说一声就走了的,他凭什么去当交换生啊,他去了加拿大谁帮他写程序,谁提醒他带U盘,谁让他骂啊……不会的,英俊不会走的,”
不会走,刘正园转过身,背对着张小蓝,突然吼了一句:“他已经走了,”
“不会的,他一定是想多在家里享几天福,我去给他打电话,”张小蓝从抽屉里找出小黑机,把卡放进去,马上拨打了郝英俊的号码,结果却是:“该用户已经暂停服务,”
刘正园稍稍缓和了下情绪,把所有的悲伤都隐藏的不露痕迹,他平静的对张小蓝说:“手续是上学期期末办理的,交换时间是两年,小蓝,沒有谁会一直都在的,”
“为什么都走了,”张小蓝以为经过了一个暑假,自己已经变得很坚强了,可是他现在心里还是会难受,还是会难过的喘不过气,为什么仅仅是一个暑假,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样了,张小蓝跑到卫生间洗了一把冷水脸,压抑了很久的痛苦一下全部涌上心头,在他的全身各个角落发动着无法镇压的暴乱,
郝英俊并沒有不说一声就走了,只是他给张小蓝发的那个短信恰好是在手机丢失后与补卡前的那段空隙里,所有张小蓝沒有看到郝英俊对他的嘱托,也沒有看见郝英俊对他说的“珍重”,
而刘正园收到的那条短信是郝英俊删了又删,最后浓缩出來的一句简短的话语:“包子,我走了,回见,”
回见是什么时候,有一天刘正园找内裤的时候,翻遍了整个衣柜,发现自己丢失了一样东西,,那个他在电玩室抓了一个小时的玩偶,然后对着柜子笑出了眼泪,
英俊是真的走了,张小蓝用了一个礼拜接受这个事实,然后打算勇敢的面对自己的问題,,他胆颤心惊的拨通了程景天的电话,
“喂,景天,是我,”
“有什么事,”
“景天,我很爱你,会一直爱你,我知道你有未婚妻了,我们谈谈吧,”
“……”
谈谈的地点是程景天的家,地点是程景天选的,人是程景天去接的,现在,他们两坐在咖啡色布艺沙发上,张小蓝拘谨的看着程景天,
程景天有些不适应张小蓝突然与自己保持那么远的距离,他看着他,微笑着说:“坐过來一点,”
“啊,”张小蓝一直在想着以什么方式开头,现在,原本想好的说辞一下子散乱了,他惊讶的看着程景天,不确定的说:“真的吗,”
“是不是真的,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程景天看着张小蓝以龟速一点点靠过來,索性把他抱起來放在腿上,两个人面对面的,所有的情绪都无所遁形,
“你暑假沒有好好吃饭吗,”程景天看着张小蓝越來越尖的下巴,手指顺着他的下颚线反复磨蹭,忍不住笑道:“沒有一点男子气慨,”
“景天……我”
“想说什么就说吧,”程景天看着张小蓝的眼睛正经的说:“我觉得还是以前的张小蓝比较好,”
“真的吗,”张小蓝想着程景天的那句“是不是真的,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瞬间被打回原形,他扑上去抱住程景天的脖子,把嘴凑在他的耳边急促的说:“景天,我好想你,”
“很难让人相信呐,”程景天拍了拍张小蓝的后背,笑着说:“想我怎么还会跳开那么远,”
“是有原因的,”张小蓝不害臊的亲了程景天一口,低着头说:“我搭火车的时候把手机搞掉了,我好沒用,我沒有记住你的号码,然后臭鸡蛋说你和你的未婚妻在度假,我……”
“你打算怎么样,”程景天捏住张小蓝的下巴,微笑着说:“要知难而退了吗,”
“这叫什么话,”张小蓝坐直了身体,以尽量表现出男子气慨的表情看着程景天说:“必须要迎难而上,”
“……”程景天看着张小蓝二愣子似的举着手握着拳头充满自信的样子,冷冷的说:“你前面那一系列动作可不像是迎难而上的态度,”
“我也会失落啊,”张小蓝有气无力的垂下手臂,小声说:“景天,你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