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很有兴趣的样子。但是自己对景天。肯定是忠心可鉴日月。他实在不想横生枝节……
很显然。张小蓝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女孩儿确实是对张小蓝感兴趣。不过她只是对张小蓝的手机感兴趣。
张小蓝一出站口。女孩就消失了。连带着他的手机也消失了。张小蓝站在烈日下头晕目眩的转了一圈。眼花缭乱的人群里根本沒有那个可恶的身影。
所幸张小蓝的现金跟手机是分开放的。他失落的把手插进原本那个放着手机会有些下沉的口袋里。蹲在地上欲哭无泪。
张小蓝一路上努力的回忆着什么。最后只能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草草的跟妈妈打了个招呼。就一身臭汗的扎进了床里。
“你这个孩子怎么回事。一回家就这个死样子。是不是期末考试挂科了。咳。你还不搭理我了。你这个小沒良心的……”张妈妈在门外中气十足。词汇不带重复的吼着张小蓝。张小蓝关着房门捂着耳朵在床上窝成一团。他从來沒有这么恨自己的冒失。从來沒有这么讨厌火车站和绿皮车里的人。他突然跳下床打开房门。冲着明显受了惊吓妈妈大声说了一句:“我要好好学习。努力赚钱。再也不搭绿皮火车了。我恨绿皮火车。所有的绿皮火车都恨。”
“好好好。不搭就不搭。说话声音这么大。想吓死老娘啊。”张凤淑急忙拍了拍胸口。疑惑的问:“儿子啊。你吼的这么歇斯底里。青筋爆起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张小蓝本來想说手机被扒了的。但是一想到他妈那节省劲。只好改口道:“绿皮车环境太差了。好臭。”
“哎呀你个死小子。”张凤淑一把捏着张小蓝的耳朵。拽着他团团转。“你生下來的时候乌七八糟的裹着血。护士还沒嫌你一身腥臭呐。你搭个火车就嫌弃人家环境差太臭了。做人怎么能这么忘本啊。”
“这是什么跟什么嘛……一点逻辑也沒有……哎哟。妈。你轻点……轻点。”张小蓝委曲求全的顺着母亲胡乱保证了一通。心里仍然腹议着:“我就是不搭绿皮火车了。”
张小蓝其实是个性子很倔强的人。一旦他认定的事。基本上是很难改变的。可惜从小到大。张小蓝都沒有挑剔什么。所以在父母的眼里。他是个听长辈话的好孩子。为什么这次张小蓝会这么坚定的痛恨绿皮火车呢。这实在是一种强大的迁怒。
张小蓝把从0到9的十个数字工工整整的写在纸上。凭着回忆写了很多次以后还是记不起程景天的手机号码。有什么办法能联系上他呢。张小蓝顾不上洗澡。找妈妈申请了200块钱后。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这下可真是寡妇死了儿子了。张小蓝自问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他每次存重要号码的时候都会存两份。。一份存在内存卡里。一份存在手机里。沒想到。那个女孩更谨慎。她居然第一时间删光了卡里的所有号码。现在。即使张小蓝揣着一张原來号码的新卡。里面也沒有一个号码。
“好郁闷啊。”张小蓝踢着脚边的一颗小石子。汗流浃背的买了一杯冰镇西瓜汁。他抬头迎着热辣辣的太阳。无限悲情的感慨:“天要亡我吗。”
过了马路。张小蓝站在一个卖手机的店子外面。狠狠的捏了捏口袋。懊恼的锤了锤脑袋。。自己怎么就忘了把银行卡带回來呢。
张小蓝回來的时候穿的是一条有两个口袋的简约式休闲裤。他把手机放在右边口袋里。钱和身份证放在左边口袋里。。沒有钱包。
这是怎样的狗血剧情路线。张小蓝低着头。驼着背无精打采的走着。虽然这样很丑。但是他实在管不了那么多了。直起腰杆。昂首挺胸什么的正面行为。不太适合他。张小蓝纠结在那串扣住他命脉的号码上。吃痛的撞上了一个人。
“哎呀。缘分啊。哥们这不是张小蓝吗。”
“恩。我是张小蓝。”张小蓝听到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后。马上抬头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长相壮实。眉毛粗嘴唇厚的男生。可惜他现在脑子里乱轰轰的一片混沌。什么也记不起來。
“你不记得我了。”彭衍假装失望的瞪了张小蓝一眼。突然豪放的拍了拍张小蓝的肩膀说:“我是彭衍啊。我们是初中同学啊。初中时你暗恋我们班那个扎麻花辫的小女生时。我还教唆你去表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