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苦笑道:“你不会真想让咱们仨睡在一张大床上吧?”两女大羞,原文君稳下心神,道:“我答应过刘叔叔,要管住你这脱缰之马的。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你,自然不会再让你胡跑。”“你说怎么办才好?”长风索性坐了下来。颜玉即道:“还是让我走吧。。。。。。”原文君不等她说完,道:“咱俩回我家去睡,再也不能放他出去跑了。”这倒是个办法,长风点头同意,其实他亦想好好睡上它几个好觉来彻底放松前几天紧张的心情。
谁知他刚脱得只剩下裤衩躺下不久,就听有人进屋,两女又折了回来。原文君笑道:“外面下了大雪,根本拦不住计程车。”长风谑笑道:“你们看呢?要不我再穿起来?”“你真脱光了?”原文君急问,而长风点头含笑不语。“吓谁呢?”颜玉喝了不少酒,虽经她排出不少,但酒精成份仍在,兴奋之余顾不了那么多了。边解外面的棉衣裤,边对原文君道:“我就不信他敢把咱俩怎样,今晚就睡这了。”原文君早和长风暗自裸睡过,见人家尚无顾忌,她还怕什么?当即不再犹豫,和颜玉一头,躺进了被窝。
如此香艳的夜晚让长风怎有困意?两女都是成熟且身材凹凸有致的大美女,虽隔一层保暖衣,但一个被窝自免不了身体接触,单她两人散发的体香就让他忍不住想入非非!“臭脚伸到人家脸上了。”颜玉边喊边用手掐了一下他的大腿。在原文君的吃吃笑中,长风恶作剧似地在被窝中还击了一下,轻拧了对方相同的位置。颜玉似中电般地一震,但没敢声张,却又重重地拧了他一下泄恨,好看的小说:。长风吃痛,亦不敢叫喊,但不愿吃亏的他,遂在其臀部抓了一把,让颜玉险些叫出声来,忙闭眼装困,一动也不敢再动。“你俩再搞小动作,我可不愿意了。”原文君打趣,后道:“小风往里睡,我隔开你们,免得你俩胡闹。”长风倒也听话,但挪位置时冷不防屁股上又被颜玉狠掐一下,不由失声痛呼。原文君忙抱其腿不让他还击,笑道:“你让你小玉姐一次,反正也疼不死人。”长风无奈,只好作罢,只在心里想:这事没完。
腿被原文君抱在她温暖的怀里,长风心里怎能平静下来,手不觉地放在她的大腿之上。“现在都给我睡觉。”原文君下了命令,但恐怕连她自己在内亦难以入眠,小冤家现在正在她敏感部位摸索着呢!许是感觉到了她的异样,颜玉谑笑道:“你俩别行荀且之事啊!”原文君正被长风抚摸得情绪不稳之时,闻言自是不依不饶,于是两女在被窝里打闹起来,害得长风怎么也盖不住被子,忙跳下床来穿衣,上外面沙发上吸闷烟去了。
“小子好命苦啊!”过客声音又起。长风忙上卫生间将门关上,始道:“你看出颜玉使的是哪家内功心法没有?”过客淡淡地道:“不过是阴柔之类的内功心法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但这女娃修为不低,怕是与你不相伯仲,只不过练法不同,不以冲破周天为标准,却亦有可取之处。”言此复叹道:“可惜你小子没种,不敢下手,不然以她为鼎炉性命双修,则不仅事半功倍,而且能大大缩短冲破大周天的时间,岂不乐乎?”长风即道:“我如事事都听你的,怕早已被公安以流氓罪给抓起来毙了!”过客则不以为然地道:“本门九劫真气心法至阳至刚,能给以异性一种强者的气息感受,你没发觉自己很有女人缘吗?她们自愿为你献身你却胆怯,不是傻种是什么?况且现在这个社会女人又不以失贞为头等大事,只要事后你肯妥善安排,多付金帛,不就皆大欢喜了吗?反正你小子能赚钱的。”“以后你少给我灌输这种思想!”长风咬牙切齿地吼叫。
“你在跟谁说话?”门外传来原文君的声音。长风忙提上裤子开门,问道:“啥事?”原文君狐疑地望着他道:“刚才听你大喊大叫地,在跟谁说话?”“你一定听错了。”长风边说边欺了过去,用右臂揽着她的腰肢就吻上了她的嘴唇。原文君亦是情动,回吻了阵,但感觉到长风手不老实,忙推开他道:“不怕别人笑话啊?别闹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先出去,我要方便一下。”言刚落地,就听外面有人笑出声来,不是颜玉还能有谁。开门追上就朝屁股上搧了一巴掌,“敢偷听!”长风振振有词。“嘤咛”一声,颜玉回头瞪眼羞怒道:“是你自己破坏了协议。。。。。。”不等她说完,长风欺
过去凑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再这样撩拨我,当心我真忍不住吃了你!”“有本事你现在就做,你敢吗?”颜玉边说边伸脚在其脚面踩了一记,趁他吃痛之际跑进屋内,顶上门。“你俩又反上了。”原文君出了卫生间大叫。
重回到床上,趁颜玉上卫生间之际,长风倚着床头靠背,问道:“你去我家,见到姚芮没有?”“想她了?”原文君披衣坐在另一头,又微笑道:“她没回家过年,在省城陪她妈,不过她数次让人捎信让你去省城找她呢。”“想的倒美,我哪有那个时间。”长风怕的是见面后她问这问那,自己招架不住。
原文君亦刻意不多谈姚芮这个话题,转而问道:“离开学还有十好几天呢,你作何打算?要不明天跟我回家吧。”头摇得象拨浪鼓似地,长风忙道:“你敢保证老头子不胡问八问吗?我绝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