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仪有些激动,半响说不出话来,而长风不想听她感激之类的言语,趁她走神之际,拉起关童悄悄走了。
出得医院大门,关童问道:“上哪玩去?反正再回去也上不多长时间的课了。”“要不我陪你逛逛商场,买买衣服之类的?”长风谑笑,“那当然好。。。。。。”关童高兴拍手,但没等她说完,屁股上就吃了一记巴掌,见长风变脸咬牙恶声道:“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在人前敢拧我耳朵!”关童嘤咛一声,反往他怀中躲,口中娇声告饶道:“不敢啦,下次绝不敢了。”她揣摩透了长风的脾气,以柔克刚,果令他没好招再使!
一路回学校,长风对关童笑道:“这下好了,我现在亦是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一个,晚饭该怎么对付呢?”“我不管。”关童嘻笑道:“反正我的钱都给你了,总不能让我饿着吧。”“少吃一顿也饿不死你!”长风想的是如何在晚饭后摆脱她,回住的地方帮原文君疗伤的事。“你俩这么亲热啊?”快到校门时,迎面走来楚怡有些醋意地问。长风眼前一亮,笑道:“逮住个管饭的了。”见楚怡没听懂,关童笑着把事情经过给她说了。
楚怡赞许地望着长风道:“算你做了回好人!”“好人得有好报啊。”长风涎着脸又道:“你准备在哪个大酒店请我吃饭呢?”“你想的倒美,好看的小说:!”楚怡就想逃跑,却被长风一把抱住,吓得她忙望向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咬牙道:“快放开,大街上调戏人家,是犯法的。”长风松是松了,但就站在她面前,道:“今天粘也得粘住你,不然得饿肚子!”“现在才几点?不到饭时啊。”关童可不管连些,拉起她就往那边的酒店走,边道:“喝酒不论点,吃饭不论早晚,管它几点呢。”“你俩都是一类人!”楚怡始明白身不由己这个词汇,而其实她再次出校就是找他俩的,想就医院压款的事问个究竞,毕竞四千块钱不是小数目,而她又很在意长风的一举一动。
点好菜后,楚怡又要了一捆啤酒,道:“我今天想喝点。”关童自是赞成,长风却道:“我晚上真有大事要做,真不能喝。”“你是不是男人?”在雅间的楚怡象变了个人似地挑衅。而长风这次没象往常那样轻薄,而是叹道:“想知道我为什么比一般男生敢调戏你们吗?”“当然。”楚怡忙打开一瓶啤酒递给他,又道:“喝了就会多说一点,不瞒你说,我们都想多知道你一点。”倒上一杯仰脖抽下,长风转着眼珠吓唬她俩道:“我喝多了爱胡想八想的,你们到时别吓跑了就行。”
楚怡真吓了一跳,但见关童吃吃笑着,忙道:“有童童还不够吗?”“当然不够。”长风傲然道:“我练的是神仙法术,寻常女子怎是我的对手?”“使劲吹吧你!”关童贴在他身上又媚笑道:“不过,我喜欢你吹牛时的样子,真神气。”“日,白拿劲了!”长风苦笑不得。沉了沉始缓缓地开始叙道:“我没有兄长,上面是两个姐姐,自幼对我疼爱有加。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玩伴叫姚芮,小丫头整天腻在我家不走,一块吃一块睡的,自然也成了我的出气筒,这打女孩屁股的纯熟手法就是那时练成的。”
两女恍然,楚怡笑道:“这么说她是个很温柔的女孩了?”长风失笑,道:“恰恰相反,她与你的性格有八分相似,都很乐于助人,落落大方,且爱抱打不平,稍有不同的是你比她稳重些,而她比你胆大得多。”第一次听长风夸她,楚怡不禁脸有羞意,心里却甜滋滋地。“长相有我好看吗?”关童腻声问。“不如,但绝不难看。”长风实事求是。又瞅着她道:“她若见你腻在我身上,非揍你不可,在女孩中她算高手了。”关童吓了一跳,忙坐直道:“我俩只是好朋友的关系呀,她凭什么那样霸道?”楚怡暗笑,即问道:“你俩准备一毕业就结婚吗?”闻言一震,长风眼中竞出现迷茫之色,又举杯和她们饮了一下,后用不自信地语气道:“不知道,我的前途充满未知之数,顺利了便拥万贯家产,遨游世界,反之则形神俱灭,不得超生!”
两女自是听不懂他说什么?楚怡道:“你一个大学生家,怎说出这话来?”长风淡淡一笑,拿起一瓶未开盖的啤酒让他放到墙角柜上,道了声:“看仔细了。”右掌一挥,立见一股淡淡的白气劈开酒瓶口沿部分,齐如刀切。“妖怪!”两女都懵了顶。“喝酒,谁敢不听,别怪我象妖怪一样吃了她。”长风借势吓人。两人不自觉地举杯随饮,三大杯过后,楚怡反应过来,笑骂道:“你没安好心,想这就把我俩灌醉啊?”“我去解个手。”长风大笑出门找卫生间去了。
“你到底如何看他的?”楚怡问似陷得很深的关童。关童则痴痴地道:“你之前见过如此强大的男人吗?我就是要象你们说的那样飞蛾扑火。”闻言气苦,楚怡指着她道:“你花痴啊?人家已有了未婚妻,你这样叫第三者插足。”“我不管。”关童笑道:“我不会去求天长地老,只在乎朝夕间的快乐,你们说我贱也好花痴也罢,我就是喜欢和他在一起,这就是我的心声。”见楚怡皱眉不语,关童又道:“实话对你说吧,咱们系最有名的校花颜玉和东方文娟亦对他有意思,还有那个气质绝佳的原文君看他的眼神就象妻子看丈夫一样。”楚怡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