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价自然不菲,而关童又不客气,连点了三个自己喜欢的名菜犹自抓着菜谱本不放。颜玉不悦地道:“客随主便,哪有象你这样的?这三个菜都一百多了,你还想干什么!”“无妨”长风接过菜谱转递给原文君,道:“姐姐不用客气,掉不了底的。”原文君不接,道:“要个花生米就够四个菜了,我们三人饭量浅,用不了太多,其他书友正在看:。”颜玉亦点头,心想:饶是如此,恐怕也得花去他半月的伙食费了。“那哪行。”长风指着菜谱上两个饭店的招牌菜对服务员道:“再要这两个,凑够六个。”原文君一看,忙道:“这两个又是一百多,姐姐可没带这么多钱啊。”
长风摆手让服务员下去准备,微笑对她道:“姐姐放心就是了,兄弟绝不是愣充大尾巴驴的。”一众皆笑,原文君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道:“还是老样子,哪句话不好听偏说哪句。”长风笑道:“我从来没把自己当文化人,正应了‘老粗’那个外号。”又见一向矜持的原文君轻捶了他一下,颜玉更加迷茫,想两人相差四岁还多,不会是恋人那种关系吧?原文君向两女解释道:“他从小就对县城街头巷尾那些开玩笑丶骂大会的词语感兴趣,为此还挨过我叔婶的打呢。”颜玉难得一笑,道:“保持一颗素心原本没错,但现在学校和上流社会均提倡文明和风度的。”长风斜睨了她一眼,虽没反唇相讥,却也大不以为然,连带对她的印象都不咋好。关童则不在乎这些,喜爱美食的她一心都放在吃上,而令人奇怪的是她怎么没吃得肥胖不堪?
原文君问长风道:“听说小芮考上了省大体育系,她现在还粘着你吗?”长风苦笑道:“恐这辈子都难摆脱于她,今天上午刚收到她的来信,说我再不回信,就打到学校里来呢!”原文君失笑,道:“以她的脾气真能做出这事,不过我印象中她唯独怕你的啊。”关童伸舌头惊道:“这么历害?怕是一个母夜叉吧。”长风闻言不悦,原文君瞅着她道:“恰恰相反,她不仅相貌不在你之下,而且待人接物颇有大家闺秀之范。”颜玉亦不满地瞪了关童一眼,道:“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一定得改,别总以为自己比别人就好。”关童似忌惮她很深,低头不敢强辩。原文君则岔开话题对长风道:“不知为什么她总对我怀有敌意?等寒假时我做东,你把她请来培养一下感情。”“好,吃饭没问题,但你不要理会她那小心眼,我两巴掌准揍得她服服贴贴的听你的话。”三女闻言都大笑,原文君心里却有些苦涩,照长风的话来看,两人的关系岂会是一般啊!
稍倾饭菜陆续上来,众人开始食用,因下午都有课程,长风也没叫酒水,又点了盆汤。服务小姐待最后一盆汤端上来后欲走时,长风掏出三百元钱,要她代为结账。原文君盯着长风的眼睛认真地问道:“你给姐姐说实话,哪来这么多钱,虽然叔婶他们在县城尚算高工资,但也不会拿成千的钱任你胡花啊?”长风安慰似地轻拍了她一下始终未咋动的左臂,一边注意她脸上的变化一边道:“你放心好了,我不需家里一分钱,也能在这四年衣食无忧,且钱来的光明正大。”见原文君被他拍得一闪,随后皱眉不语。便又叹道:“原来你的伤还没好!”
原文君即道:“没多大事,拍多少次片都说骨格愈合的很好,只是有点使不上力罢了。”长风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道:“我能完全给你治好,你信不信?”“我信。”原文君微笑道:“无论发生在你身上多么令人不解的事,我都深信不疑。记得你原伯父给你用易经算的命吗?‘此子前程不可预测,不须担心发生在他身上的每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长风苦笑道:“原伯父有些话是不能相信的,你也劝劝他少钻研些易经,依我看它除了让人神神经经的外,没多大好处。”原文君失笑道:“这些话,你亲自给他说更合适。”“我不敢。”长风即摇头。
颜玉和原家是近邻,知道原文君伤臂之事,见长风话大,不由冷冷地道:“文君姐的伤臂什么地方都瞧了个遍,中西医都说无太好的办法,你有何能力敢言治好?”长风则淡淡地道:“天机不可泄露,三月之内定有办法。”颜玉和关童自是不信,但表现不同的是颜玉淡淡一笑了之,关童满嘴是食物犹自撇嘴道:“若三月之后你没办法怎么办?还请我们吃饭?”言此似是噎住了,伸长脖子丶两眼暴睁丶一副难受的表情。“快给她撸撸脖梗。”长风谑笑着对颜玉又道:“别真噎死了,不然你撇不清的。”白了他一眼,颜玉亦觉好笑,忙端杯茶水递给关童。好不容易咽了下去,关童向长风嗔道:“怎么说话的?你才有可能被噎死呢。”长风微笑,也不再看她。
待饭后出了店门,四人齐往学校走去,下午都有课要上,走的速度皆不慢。眼见校门口已然在望,忽听前面有人大喊:“杀人啦,快截住杀人者。”不由都凝神向前望去,望见一人浑身是血,手里还拿一把菜刀,正拼命地往这边跑来,嘴里还叫喊着:“不想死的都滚开。”眼见距离不过几米远,关童吓得“妈呀”一声抱头蹲在地上浑身发抖,而原文君和颜玉也似吓失机忘了躲闪,急于逃命的那人可不管这些,举刀要劈拦在前面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