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是我兄弟媳妇的份上,我就不介意你骂我孬了。”“不是吗?”姚芮打趣道:“所有同学中,只怕也只有你的名最响亮吧?”长风苦笑,所有认识他的同学不管年龄大小,一律都喊他大哥,想是自己恶名在外吧!
这时不知谁喊了句:“这地方怎生出了一个土台?前些天还没有的。”“就是。”不少人应和,他们几乎都来过这里,纷纷上前察看。黄秋燕疑窦最大,她清楚地意识到那里正是长风捡到玉的地方,前些天还特来这里寻找过玉佩,突然冒出来个土台,怎不让她万分怀疑,不由暗自观察长风的举动。姚芮这时道:“土台不小,不如把席子搬上去,在上面喝酒。。。。。。”言未了,即见长风朝她瞪眼,忙咽下下面的话,转问他道:“怎么啦?”长风沉声道:“既知此台蹊跷,安知没有危险?大家还是在下面玩吧,。”众人闻说大都点头,对于奇怪的事情,还是远离的好。唯黄秋燕赌气似地不理余建东的劝告,举步上台,欲察究竞,不想快登上本就不高的台顶时,众人见她脚下一软,登时后仰尖叫着滚了下来。骇然之余,众人忍不住大笑之,余建东忙把小脸吓成土色的她扶了起来,问:“怎么回事?”黄秋燕呆了呆后,始抱着余建东号啕大哭起来,敢情是吓着了!
经此后,没人再建议上土台上饮酒,众人遂把带来的好几张凉席铺开,打圈围者坐下来,开始动筷喝酒吃肉。喝了一阵,余建东向大家建议道:“长风这个大哥的名号,我们叫了很多年了。眼见同学们各奔前程,当大哥的应打个通关以助酒兴。”众人自然没人反对,齐声叫好。长风知其想看自己出洋相,尚在犹豫间,姚芮已爽快地道:“打通关可以,但规矩得由我们来定,不然到谁跟前都纠缠不清,他就是个酒桶也装不下那么多酒。”“大嫂说得对,我举双手赞成。”白超积极响应。余建东则不以为然地道:“分手在即,再聚不知等到何时,总得尽兴才对。”
言此又向大家使眼色道:“你们说是不是啊?”而令他尴尬的是,没人响应他的“号召”,仅黄秋燕猛拍手叫好,却更显得多此一举。长风微笑,对他道:“闲话少说,就从你这开始,随你的便,想玩多少我都奉陪。”余建东暗吃一惊,忙道:“理应由你左边的白超先开始吧?”白超则拉起冯佳反对他道:“如要按座位,咱几个就调调。”余建东骑虎难下,他漏算了这些人和长风都是一伙的!遂硬着头皮道:“也不需要换位置,只要大家有公平心就好。”言此盯着长风眼睛道:“咱俩里外六杯啤酒,希望大家都照此数应关。”长风笑容未变,道:“咱俩应不计数,喝到一方认输为止。至于其它人等,就不劳你费心了。”
本来还想说那怎行,但黄秋燕已怂恿他道:“怕什么?大不了我替你喝。”姚芮闻言不悦,却被长风拽住,使了个眼色,始不再发作。“来划拳。”余建东大吼一声为自己打气,按酒量他真不敢和对方硬碰,想借以脑力和反应为主的猜枚取胜。长风岂有退缩之意,于是两人便吆五喝六地划起拳来。那时的瓶装啤酒一瓶六百四十多克,近一斤三两,一瓶倒三大杯犹自不满,虽然在猜拳上余建东略占上风,但在喝了六七杯后就有点不胜酒力,在又输一杯后就想让黄秋燕替饮。“慢着。”姚芮瞪着他俩道:“我不知你俩到了哪种地步,但我与长风已定了亲事,兴你替喝,就得也让我也分担。”
黄秋燕端杯的手有点颤,姚芮身高超她十五公分不止,体重更是比她重三十斤以上,与不同重量级的她拼酒力,黄秋燕自讨没那个能力!忙放下杯子陪笑道:“不知你俩已定亲了,什么时候的事啊?”长风大笑道:“我俩在娘肚子里就订了娃娃媒了。”姚芮白了他一眼,但心里还是甜滋滋地。余建东狡黠地道:“你不说,大家还真不知道呢,既然和人家早早定了亲事,又何必沾花惹草,落个陈世美的大名?”这小子果然特为“找事”而来,长风瞥见黄秋燕亦是大为得意地想看他出丑,来满足她的报复愿望,不禁来气,冷笑道:“我就是一花花公子,爱调戏那些春心不紧的人,但绝不喜见利忘义的,封我为陈世美反倒抬举老子了。”
闻言脸色大变,黄秋燕见他用见利忘义两字来形容自己,又想起舅舅的行为,不禁开始害怕长风把什么都撂出来!姚芮早已看不惯他俩无休止地挑衅,道:“苍蝇不叮没缝的蛋。”言此又夸张地拽住长风的耳朵道:“你以后再敢给我沾花惹草试试?”照屁股上就是一巴掌,长风佯怒道:“男人头女人脚,只许看不许摸。再敢如此,家法伺候。”姚芮忙松手,改掐他其它地方,两人早已是超友谊关系,打打闹闹纯属自然。众人见他俩打情骂俏,大都哄然大笑,唯余建东和黄秋燕嫉恨不已。正在这时,白超喊道:“哪来的大美女啊!”众人不由随他目光看去,均在心里大震。
只见貌似二三十岁的一丽人缓缓向他们走来,芙蓉如面柳如眉,秋水为神玉为骨,行如弱柳扶风,娴如娇花照水。。。。。。包括女生在内的所有人眼腈都不敢眨一下地住视着这位绝色美女,搜肠刮肚地想着各种溢美之词。长风亦不例外,心想自己所看到的无论是港台或内地的电影名星,均不及此女的出尘气质!余建东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