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道:“没想到学美术,文化录取分这么低,早知道我也学了!”他这次只够上中专的分数线,为此而不满。白超一向是长风的忠实拥护者,见周国华语带讥嘲,便冷冷地骂道:“你周瞎子从来就是鼠目寸光,放什么马后炮?你连自己都看不清,还想练画画,做你的大头梦去吧,好看的小说:。”周国华闻言脸上有点挂不住,反唇相讥道:“你也不是只够上中专吗?傲什么傲?”
白超笑道:“我傲是因为我满足了,不似有些人心比天高,命却如纸薄。”周国华闻言大怒,就欲发作,身边的王谚伸手捉住他的后颈,皮笑肉不笑地道:“怎么?想跟我们练练吗?”周国华心里一凛,他知两人跟刘长风都是一伙的,遂决定压下怒火,暂不吃眼前亏。小插曲并没引得大家的不快,和胡刚关系很好的一个长风叫不上名字的别班校友道:“我们班的大班长这次考了全县第一,上清华或北大应没多大问题。你们的班长怎么回事?听说连中专的分数线都没过。”王谚笑道:“他们这些地主羔子官少爷,不用上大学也能找到好工作,你别象瞎子一样瞎*心了。”众人哄笑,周国华则大恨,暗暗记在心里,心道:这事没完!
白超这时对长风小声道:“人都说余建东和黄秋燕好上了,如胶似漆的不避人。”长风淡淡地道:“你们都清楚我与她之间清清白白,她爱找谁就找谁,不关我的事。”周国华则冷言道:“也是,有了新欢忘旧爱吗。”长风上下打量他几眼,道:“我说瞎子你今天怎么回事?老子得罪你了吗,说话阴阳怪调的不讨人喜欢,找揍么?”周国华“哼”了声,将头扭至一边,不再理他。白超不屑地道:“他一向都是:老母猪赶圈子找着挨熊。”哄笑中,周国华愤然而起,用手指遍点他们三人,咬牙道:“你们欺人太甚,咱走着瞧。”说完就急急而去。长风冷笑一声倒没言语,胡刚忙道:“他二哥现跟着息师傅学武术,你们可得小心点。”长风失笑,道:“为了这点小事,他如小题大作,必自取其辱。”胡刚叹道:“国华一向心眼不大的!”长风不以为然地一笑,不再就这事浪费口舌,找白超碰杯去了。众人亦不再议论这事,今朝有酒今朝醉,他日有事他日挡吗!
胡刚今日很兴奋,频频举杯与长风对饮,推都推不掉,让他不由问道:“你好象也是对着我来的?有话直说吧。”时胡刚已经半醉,指着长风,用口齿不清地话对他道:“我丶我告诉你丶你,我暗恋姚芮不丶不是一丶二年了,从初中丶中时就喜欢她丶她,谁知又被你霸占了去,我纳闷的是丶是我个比你高,长丶长得比你好看,又将上重点名牌大学,可人家从丶从来不给我好脸色看,却被你呼来唤去的,我不丶不服丶服气。”耐住性子听完,长风失笑,但未等他说话,王谚接过话头道:“你不熟也不丶不行,谁丶谁他娘的会看上一个看见女孩就结巴脸红的傻大个啊?别说姚芮了,咱班的女的有谁对你有那个好脸色?”
胡刚沮丧地垂下头,但口中仍道:“至少我认为感情专一,比陈世美强!”言此又盯紧长风道:“我与你打个赌,若六七年后我混得比你强,你把她让给我,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长风谑笑道:“要不我给你俩从中牵个线?你以为自己行吗?”言罢大笑起身,向大家道:“我从未想过去伤害谁,但绝不允许别人来伤害我。酒足饭饱,走了。”说完即走,这场酒喝的真不痛快!王谚和白超亦在骂声中跟了过去,让胡刚和他那三位好友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不久也提出告辞。
回到家中不过下午两点,长风脱去外衣直接躺在床上,那个声音又起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没人追求还算什么美女,你应该庆幸而不是沮丧才是。”长风不是小肚鸡肠之人,道:“我只气不过那小子自负地说几年后一定混得比我好罢了!”那人笑道:“少年心性,爱比高低。其实你若听我安排,待两年后既使不上所谓的大学,亦能家财万贯,大富大贵。”“你到底是谁呢?”长风在遍查明史后,没发现与这人所说的特征有相似的人,不由对这人的自吹自擂起了疑心。
那人叹道:“明史确无我的记载,因为在永乐初主修明实录的是解缙,而解才子被我修理的够呛,历史是由人书写的,而凡人都有好恶,永乐帝宁愿让人觉得他是真命天子,而不在乎他创业时的艰难,这也无可厚非,在心里亦不愿承认自己被一江湖人物数救于困厄。”长风点头,道:“就算你说的没错,现在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那人沉吟着道:“名字只是个符号,你不妨暂呼我为‘过客’,反正也不会有人认得我是谁了。”“过客”长风笑道:“这名字好记。”过客这时问他道:“这些天你们口中不断提志愿什么的,似是跟上学有关,我就不问了,但我想知道你平生的最大志愿是什么?说出来,我或许能帮你实现。”这个问题不好回答,长风正在思考之间,院外传来一声急呼:“长风快过去看吧,白超和王谚被人打得满脸都是血。”是赵挺富的声音,长风二话没说,起身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