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本就是个极易冲动的人,否则也不会因想“探索”掀人家衣服而被砸晕,此时心里也是一阵荡漾,不自觉地搂着姚芮的腰肢往他家走去。进门果如她说得那样,没人打扰,两人紧抱着进了她的房间,又一齐跌倒在床上
。敢爱敢恨的姚芮,急于脱离处男窘境的长风,都似被酒精和那一幕所刺激得不能自拔,一阵生涩而又深情的长吻过后,就开始互相摸索中解衣,欲初食禁果。而正当长风伏在姚芮身上狂吻其已饱满的胸乳时,耳边又响起了
那个声音:“现在你还不能失了童子之身,如你想要修炼真气的话,至少十日之内不能碰女人的元阴之气。”长风一震,忙坐起道:“你怎在这个时候吓人?”“你在跟谁讲话?”姚芮忙护住前胸,向发怔的长风发问,她刚
才在意乱情迷之中似也听到了某个声音。“以后再跟你解释!”长风边说边急着穿衣,而姚芮也不慢,女孩子更加敏感,但见他急着要离开,不由叮嘱道:“明天一定来找我。”长风点头后匆匆离去。
刚把自己的房门关上,长风抱怨道:“说好三天,怎么超时了?难道神仙也说话不算话吗?”那人笑道:“抱歉,为了进境,我不得不多耽搁一会,谁知竞是一两天过去了。”神仙也给自己道歉,让长风的虚荣心小小满
足了一下,道:“说吧,你要传我什么绝技?”那人闻言笑问:“你理解的所谓绝技,应该是什么?”长风随口道:“象孙猴子一样一下子跑个十万八千里,七十二般变化,一棍扫死一大片。。。。。。”“孙猴子是谁?”
那人大是好奇。他处的那个年代早《西游记》问世尚有几十年呢。听长风笑道:他是神话小说里的人物。”不由道:“你所说的既使存在,也应在昆仑仙境里,不瞒你说,我尚未见证大道前就被人家给废了肉身,未至那个境
界,是以你也不用将我当成什么神仙之流的。”稍顿复道:“我亦只能传你一些炼气的口诀和一些身体的锻炼方法,能不能成功还得靠你自己的天份了。”“那就快点,你不是不能持久吗?”长风替古人担忧。“无妨”那人
笑道:“我已解决了这个问题,什么时候你有不解的地方,尽管问我。但俗世上的事不行,我从你的眼中看见一切都和我认知的都不一样了。”
稍顿复道:“我先传你一些固本培元的心法,但这三天之内切不可出门一步,且不能进食,最多只能饮些清水。”长风即提出问题道:“大小便怎么办?”“不进食怎有那东西?你现在就去排控个干净,另对你父母编个谎话
,不然被惊扰了恐有走火入魔的可能。”长风皱眉,这可是个大难题,父母那一关就不好说,三天不吃饭,搁谁不得细问啊?又向他们解释不清!思来想去,倒是想出一个办法来,用笔写道:自己乘夜车上省城找朋友去玩两
天,。。。。。。然后将门在内锁死。
说姚芮次日在家等待刘长风过来说些好听的安慰于她,昨夜差点**,他总该有所表示吧!可一等再等就是不见他来,姚芮有些急躁,遂在晚饭后亲自上门。长风的爸妈对她从来都很热情,尤其在她才上小学时父母离婚后
,更视她如己出。看过长风的留言,姚芮始在心里平衡了些,但当她辞别二老后没走几步,忽然想到不对,那夜长风走后她特意看了看时钟,已十点多了,哪里还有上省城的车,这冤家到底想干什么?念此就要再回去和长风
父母说起这事。“姚班长。”有人喊她。姚芮回头一看,却是黄秋燕和个低却打扮得很时尚的班长余建东两人在叫她。不由问道:“你俩怎在一起?”
余建东脸一红,忙道:“我俩也是在路上遇见的。姚班长找刘长风有事?”姚芮心想这两人都是长舌之人,遂放弃了再去长风家的念头,道:“我刚才去找杜文珍,路过这里,准备回家呢。”“正好顺路,一块走走吧。”余
建东是姚芮的狂热追求者,只是她没把他放在眼里,而自视甚高的余建东又在强势的她面前胆怯罢了。急于躲开两人的姚芮自不愿与他们同行,道了声:“我还有事。”就匆匆先行而去。望着余建东失落的样子,黄秋燕酸酸
地道:“除了刘长风,别人休想见她好脸。”余建东不以为然地“哼”了声,但也难免亦有些落寞,斜了一眼黄秋燕,道:“我想喝两杯,你去吗?”闻言窃喜,黄秋燕暗想县长的公子自比姓刘的强百倍,如能搭上关系,可
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矣!遂欣然前往。
此时长风正在床上入定,一天未进食并未让他感到饥饿,反而精神旺盛,为得了气感而兴奋不已,只觉毎一次逆式呼吸都能产生热流在上丹田(膻中穴)处汇聚而形成气团。那声音微笑道:“你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如此
下去,用不了月余便能形成固定的气团从而筑基功成,到时就可以传你一些技能了。”长风闻言信心更是大增,遂专气致柔,忘我地调养气息,而那人也不再打扰于他,专心于自己的修炼,被人毁去肉身,只能修得散仙,但
他几百年来从未气馁,为自己亦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