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看镜子里自己的眉心正上方有一道不算大的创痕,跟多长个眼睛一样也不难看,便放心了不少,只纳闷的是这么小的伤口当时怎么冒出那么多血来?
长风父母自然不相信他说的话,其父教诲他道:“马上就要高考了,你千万别再跟人打架而误了前程啊。”他对这个从不拒绝打架的儿子知之甚深,从儿子上初中至今,他不知陪了多少笑脸和好话及药费应付找上门为人
家的儿子讨说法的家长,故很难相信他这次不是跟别人打架而弄的伤痕。刘长风有一点好处,就是不与父母顶嘴,既使受了委屈,也是等他们气消了再说,当下应了声,点点头,继续埋头吃饭。
来到自己的房间,刘长风用药棉蘸了些医用碘酒直接摁在伤口之上,平时好与人打架的他没少受伤,一般都用此消炎,但他忘了此药的烈性及身体其它部位与头部的感知不同,立被烧得头昏眼花,灼痛难耐,一下疼倒在
床上。“小子真有种,用的什么东西?这等历害!”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吓得他打了个寒颤,拿眼乱瞅,房间里只有他自己,没有其它的人啊!谁在说话?难道说自己刚才烧晕了,出现了幻觉?肯定是幻觉,他只能
这样认为,从小就接受无神论教育的他,不相信有什么神灵鬼怪。由于失血过多,又被碘酒烧得有些迷糊,索性脱了衣服早早上床睡觉,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但他没有睡多少时间,妈妈在外敲门说黄秋燕看他来了。刘长风本不愿开门,他对黄秋燕一走了之耿耿于怀,万一自己真被她给砸死,岂不成了抛尸荒野,连个报信的都没有了吗?平常自私的她还没引起他的反感,但今
天这事却让他寒心。禁不住人家一直敲门,刘长风只得开门让她进来,脸色难堪地直问道:“有什么事快点说,我现在还晕着呢。”黄秋燕使出她的拿手绝技,哽咽着道:“人家现在还怕着呢,你得跟我道歉。”长风皱眉不
语,直接又躺回到床上。黄秋燕见他这样,眼泪流得更多,道:“我知你想变心,觉得我配不上你了。”长风冷笑一声,反问道:“我俩是恋爱关系吗?”
黄秋燕收住眼泪,即道:“你知道追求我的多的是,而我从来没有变心过。”“那你为何下死手?还不顾我的生死,一走了之!”黄秋燕又委屈地道:“若真出了事,你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长风知其非常难缠,这要在以
前或可叫小鸟依人,温柔可爱,但经过这事后,他则感到她的虚伪和狡辩。当下也不再言语,任她数落自己的不是,也懒得再开口。说了阵,她或许自己都感到累了,坐在他的床沿上,沉吟了阵,直问道:“你给我的定情物
呢?”长风闻言心里更堵,心道:恐怕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吧!不由冷冷地道:“谁知道你扔哪了?我一醒就回来了,怎知那东西。”黄秋燕盯着他的脸细看半晌,似判断他是否在撒谎,她知刘长风不是个多深沉的人,一般都
把心事掛在脸上,却怎知人家对她早已失望透顶了!
见无答案,她道:“那东西可能是个宝贝,我们一齐去找它吧?”长风即不耐烦地道:“它再怎么金贵,也没我的命值钱。你找别人陪你去吧,我现在只想睡觉。”说完转向床里,再也不想看她一眼。自始至终没有一字提他
受伤的事,只惦记那玩意,让刘长风失望之余,暗暗做出了个决定。黄秋燕刚走不大会,一个声音又在刘长风耳边响起:“你想的没错,这女孩自私自利,颇有心机,确实不宜再交往了。”这回他听得淸淸楚楚,不禁毛骨悚
然,失声道:“你到底是谁?在什么地方?”“老子还想问你呢,这是什么地方?你又是谁?”真真确确的人的声音,就在自己身边,而又看不见人影在哪,难道真有鬼神一说?让刘长风震惊得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