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本来就不好找,也是我们刚好离的近,不然得拖延几天才到,。”胡钥回答。“我们这是去哪?”
“找个人。”
“找人干嘛啊?”胡钥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这些事是不应该让伍卞邰知道,但只要找到孟净姬,伍卞邰注定会知道的,还不如现在就告诉他,还有时间让他缓缓。
胡钥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轻米和胡黎,胡黎微点点头,轻米有点犹豫,不过想到能让百无常尽快知难而退,也点点头。
“那个……零啊。”胡钥斟酌着开口,还是叫了那个有点陌生的名字。伍卞邰看他们沉默那么久,表情那么严肃,就知道他们要说出什么秘密了,虽然自己也隐约清楚了些什么,不过听到胡钥这么称呼他,也觉得惊讶,他盯着胡钥:“原来你也知道?”
胡钥比他更惊讶:“你已经知道了?”伍卞邰愣了愣,摇头:“我只知道……也许我是一个替代品?”他说出口发现也没那么难面对,看见另外三人瞬间变得微妙的脸色,还安慰他们道:“没事……我没事,你们说吧。”
轻米有点傻了,直愣愣的盯着伍卞邰,却找不到他脸上丝毫的难过,呆呆开口:“你……你怎么会这么想?”伍卞邰心中滋生出无语的情绪,还夹杂着一点他不知道的愤怒:“是你们一直没告诉我,怪我这么想啊?”但他也清楚自己肯定是想歪了,但不是替代品又能是什么呢?
零,那是一个很多人都称呼过自己的名字,可他知道那绝对不是自己。
“你就是零。”
胡黎最冷静,因为这件事他始终是旁观者。
伍卞邰失笑,摆摆手下意识的否认:“怎么可能……”话语的尾音却突然生硬的中断了。
对啊,自己怎么忘记了,小时候那个爷爷也是叫自己,零。
他突然有些惶恐,自己真的是自己吗?自己明明那么讨厌现在的名字,可却那么自然的认为自己从小到大只有这一个名字,但这名字是轻米取的,轻米是自己养父,零……的确是自己的真名,那么明显的矛盾自己却忽略了?
零,零。
这个名字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明明的确是自己的名字,怎么会忘记?怎么会觉得自己不是自己!他揪住自己的头发,那种感觉像是失忆的人突然想起什么,可他清楚的知道这段记忆他根本就没有丢失。
尘封的那么彻底?耳边有人焦急的呼喊,几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明明触觉那么鲜明,但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旁观的灵魂,他们是在跟另一个人说话。也许那个人是零。脑海里那些混乱复杂的问题纠结成一团,突然电光火石间,某些熟悉的画面和声音忽大忽小,像一台老旧的放映机在脑海里播放,身边所有声音都猛然消失了。
安静的黑空间里,自己默默看着一场电影。在压抑的地方黑乎乎一片,有铁柱林立,像是牢笼。清脆稚嫩的白色影子说:你是谁呀?没有力量也来神界找死呢。
另外一个黑色沉闷的影子在隔壁,另一个牢笼,蜷缩着淡淡的瞟了白色人影一眼,声音低沉成熟,还有点嘲笑她的幼稚和年轻:等我从这里出去的那天,你就懂了。
出去?你还想出去啊,你可是魔,虽然很弱,但我们神族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
黑影迅速反驳,冷漠无情:你是神,你现在也成了阶下囚。
白色人影瞬间就沉默了。
突兀的响起尖锐的磨擦声,有什么东西撕裂空气,然后扎进什么东西,一声痛苦的闷哼压抑着自己,其他书友正在看:。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放映机不再老实的播着,很多凌乱的人影闪现,像按了快进,有时候又会把时光拉慢,慢的看得清最后一幕,冷漠的脸怎样开口,抬手,头发扬在耳边,眸里冷光暴射。红唇轻启,字字诛心。
“去死吧。”尖锐的剑尖刺破衣料和皮肤,抵住脆弱的心脏,犹豫了只一刻,就穿透了那薄薄的一层膜,贯穿。
时光很慢,慢的听得到血液干涸在血管里慢慢凉透的声音。真熟悉啊,熟悉的让人想流泪。
“醒了醒了!他醒了!”
“噢天哪,吓死我了……”嘈杂的声音涌进耳朵,久违的触觉瞬间出现,伍卞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有点不适应光亮,又闭上眼,默默想着,这个梦真长啊。
微微动了动脑袋,钝痛才通过反射弧缓慢的传来,他捂住脑袋,这个举动让本来抱住他的百无常被焦急的轻米猛地推开。
“零!你怎么样了?”伍卞邰很无语,自己现在感觉很虚弱啊,刚醒就听见这么让人憋屈加郁闷的称呼,火气很大啊。
他睁开眼,抬起有些酸痛的手揉揉眼睛:“我睡多久了?”众人自动把“睡”字换成“昏迷”,轻米回答:“大约十分钟。”
“……”伍卞邰揉眼睛的手放下来,看了一眼在一旁低垂眼帘小媳妇样的百无常叹了口气,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些。他挣扎着从轻米怀里下来,舒展了下身体就正色问道:“说吧,其实我爷爷也不是我爷爷是吧?”除了百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