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了空旷无遮蔽物的*场,赶紧拿出玉佩,三个人就这么傻站着等待“鬼门”开启。
一阵风吹过,一片落叶徐徐打了个圈。
……
小潘疑惑的打量着手中的玉佩:“奇怪,难道还要口诀什么的?”
伍卞邰不自觉的吐槽:“难道高喊一声‘赐予我力量吧!’之类?”
“……”百无常今天话很少。
众人研究了半天,最终是百无常清冷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只素白的手伸到小潘面前:“我来。”小潘一时傻了,呆呆的递给他,百无常面无表情的握着玉佩,声音清脆好听:“芝麻开门。”
……
白光出现,像所有玄幻电视里那样的黑色入口出现了,入口处传来一阵尸体的腐臭,仿佛他们是在俯视地狱,三人都皱皱眉,小潘直接掏出有着花香的手绢捂住口鼻,他们卷入入口,两人内心不断吐槽,另外一人做见怪不怪状淡定脸。
当失重感和白光彻底消失后,三人眼前出现的是一片荒野,枯死的树干蜷缩在路旁,四处都是被掩埋的累累白骨,风过带起一阵沙,环境恶劣和人界简直天壤之别。让人有不小的视觉冲击。
“我靠。”伍卞邰只穿着一件短袖,两只手不停地搓着冒鸡皮疙瘩的手臂:“果然地如其名,这鬼地方不做魔界都可惜了,诶怎么没鬼啊?”百无常继续当他的透明君,虽然以他那醒目的存在感明显不可能;小潘和伍卞邰差不多,护住自己逐渐流失的提问,嘴唇都打颤了。
企图找出点能取暖或是目标地点的两人东张西望,可惜触目之处都是无边无际的荒漠,阴森的让人心里发咻,目光搜寻无果的两人把期待的目光投向来过一次的百无常,百无常无奈的耸肩:“出口是随机选择的,我也没来过这里。”
“你怎么知道?”
“一只鬼告诉我的。”百无常面瘫,小潘目光崇拜的望着他:“说起来百无常同学好厉害啊,我爹爹说能安然从魔界走一遍而毫发无损回去的都是高人。”百无常淡淡的哦了一声,摆明了不想搭理她,而伍卞邰显然羡慕嫉妒恨了,玛德,长得帅就算了,还他妈那么强!话说自己身边怎么全是这样的人啊……老子的桃花……百无常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非常自然且让人吐血的长臂一捞,把伍卞邰捞进怀里:“不要紧,你还有我。”伍卞邰看着惊讶的小潘面红耳赤的推开他:“谁要你了!我呸!”百无常挤出点忧伤的表情,黯然道:“哦。”伍卞邰泪目,果然把小潘也拉来是正确的。
百无常很自觉的感到自己是最重要的核心人物而另外两根废材显然帮不上忙,于是认命的开始四处查看巡游。让两根废材原地等着。
靠在一起的两人在百无常走远后开始聊天,聊着聊着百无常一直没回来,搞的伍卞邰无比烦躁走来走去,好看的小说:。
“伍同学好像和百先生关系很好呢。”
“啊?”伍卞邰吃惊的转头停下脚步,小潘的神色很认真,不像开玩笑或取笑他,伍卞邰挠挠头有点不自然:“哦……是吧……”
小潘却突然低下头去,那动作怎么看怎么忧伤,她双手环抱起双腿,把头埋在膝盖上,看不清她的表情,声音闷闷的:“真好。”
伍卞邰不怎么会安慰人,看她就这么没动静了走近她,伸手出去想摸摸她的头又觉得这样有点失礼,就这么一直僵着,许久没动静的小潘突然抬头,让伍卞邰那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小潘明白他的意图,展现出一个安慰性的笑容说:“我没事,别担心。”
“哦……”伍卞邰把手收回去,改模自己的后脑勺。
“就是有点羡慕你们。”
“什么?”伍卞邰有点不明所以,他们有什么好羡慕的,羡慕他们是男的?
小潘的思维没伍卞邰那么脱线,她认真的看着伍卞邰,一字一句的说:“羡慕你们能这么随意,像我就一个朋友也没有。”
这就是朋友啦?伍卞邰慢慢放下手自然地垂在两边,由着她继续说,原来那句话那么准,女孩在夜晚最多愁善感了。
“我家很普通,爸妈都是工人,爷爷去世早,我有个姐姐,可惜是个脑瘫,生活不能自理,一直都是妈妈照顾她,妈妈很漂亮,用现在的话来说也有点没心没肺的,后来爸妈离婚了,都不想要我们两姐妹,那时候乡下都重男轻女嘛。”小潘把散落额前的头发随手挂在耳朵上,继续说:“那时候我可没哭哦,后来我就和奶奶生活,姐姐由我来照顾,某天我出门太急没关煤气,姐姐就死了,奶奶出面作证说不关我的事是自然意外,那时候警察也不想管这些,就没什么风波,那时候我可伤心了,把自己关在房里几天不吃不喝,后来到学校老师说我旷课要请家长,我哭着说我爸妈离婚了我姐姐死了,老师很轻蔑的说管我什么事,也是啦,在我们那里父母双亡单亲家庭到处都是,我这在别人听起来不过是个千篇一律的故事罢了,不是他们的故事,谁能强求他们和我一起悲伤?我只剩下奶奶了,可奶奶替我出面仅仅是因为如果我坐牢就没人陪她了,如果我没坐牢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