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沈香凝看着穆云手中攥着的东西道。
穆云摊开手,那颗如同普通石头一般的黑色项链呈现在手掌中。穆云将这个项链的来历以及自己一夜间连蹦两阶的事情告诉了沈香凝,沈香凝听后不禁微微皱眉,总觉得这个项链不一般,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怪事。
“快起来吧,不然这身新衣服可就被你糟蹋完了。”沈香凝淡淡道。
穆云闻言立马面露惋惜之色,正想站起身来,这时穆云觉得脑袋一阵晕眩,鼻子中一阵闷热,结果留下两道殷虹的血液,沈香凝又是一惊,这才确定穆云刚才的反应不是装出来的,急忙拿出一条手帕,蹲下身子轻轻地在穆云嘴边擦了擦,擦去血迹,可仍然止不住源源不断留下来的鲜血,正当沈香凝手足无措,眼神焦急的时候,穆云又是脑袋一晕,直接一头倒下。
“喂,穆云!穆云!你怎么了?”这是穆云听到最后的声音。
这时候穆云这边的情况引来了许多飞虎殿内闲逛的弟子,一些人围上去看个究竟,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依我看约莫是中暑了?”
“瞎说,这天气怎么中暑?”
“别愣着,救人啊。”
……
当穆云醒来的时候,已是躺在了床榻之上,坐在床边的沈香凝一眼瞧见穆云缓缓睁开眼睛,激动不已,只是因为房中还有其他人,所以才没直接抱住穆云瘦弱的身躯。
穆云环视了一下四周,屋子不算大,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以及一个空荡荡的书柜以及屏风。穆云发现除了沈香凝之外,舒仙以及两位男子均在房中,一位是个青年小生,一脸忧愁,正是那位田仲黎师兄,另外一位中年男子,背对几人站在床边,身穿白虎城服饰,背部绣有一个威武的虎纹,穆云没见过这人,而中年男子此时正手握穆云那枚黑色项链,眉头紧皱。
舒仙见到穆云醒来,率先走上前开口:“哎呀,你总算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么。”
穆云无力地摇摇头道:“这里是?”
“啊,这里是你的房间啊,你还没来看过吧,你晕倒在地,仲黎看到了,把你背到这里。”舒仙对着穆云微微一笑道。
穆云看向一边的田仲黎,强挤一抹微笑,面色依旧毫无血色道:“谢谢田师兄。”
田仲黎闻言也是回以微笑:“小事小事。”
这时候中年男子终于转身,走了过来,穆云看到这位陌生的中年男子虽然身躯瘦弱,但不减威严,眼睛不算大,但透着一股独有的风范,两撇八字胡中夹杂几丝白髯,更是显得不怒自威,其他书友正在看:。中年人抓起穆云手腕,静静掐脉,许久之后,站起身来。
“王师兄,怎么样?”舒仙看着中年男子问道。
“看脉象,应该无大碍吧,好了,都出去吧,让他好好休息。”中年人嘘了一口气道,旋即把项链放在穆云身旁。
说完便是径直走出房门,田仲黎见状低着脑袋,跟了出去。
“香凝,你在这好好照顾他。”舒仙对着沈香凝说完,见沈香凝点头,便对穆云微微一笑,走出了房门。
“香凝,我……”穆云正想起身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自己晕了过去。
沈香凝打断穆云的话,并按住他的身躯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别起来,好好休息,我给你慢慢说。”
舒仙出门后看到中年男子正在外边等她,田仲黎早是不见踪影,便一阵无奈之色道:“走吧。”
中年人闻言嘴角一勾,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完全没了刚才那种威严的感觉。
“王师兄,这孩子到底生了什么病?”舒仙淡淡道。
被称作王师兄的男子立马献殷勤,加快几步与舒仙平行:“舒师妹,你看你喊我来给弟子瞧病,我放下手头要事直接赶了过来,你就不能态度好点么。”中年男子一脸幽怨道。
舒仙叹口气,一脸无奈:“好好好,王师兄呀,穆云到底生的什么病,能不能告诉我呢。”
王师兄挺直了腰杆子,双手负于身后,一脸正色缓缓道:“我也不知道。”
舒仙恨不得直接给这死鱼眼一巴掌,但碍于身份,便没有如此,只是冷哼一声之后快步走开。
“诶,舒师妹,别生气啊。”王师兄面色紧张,一只手掌前招,然后快步跟上去道:“我真的没瞧出什么病因来,那小子脉象正常,不像是生了病啊。只是……”王师兄摸了摸下巴。
“什么?快说,你再跟我卖关子,以后别见我了。”舒仙没好气道。
被舒仙称作王师兄的中年人,立马堆笑道:“只是那个石头一般的东西有些蹊跷。”
“你是说穆云那个项链?如何个蹊跷法?”舒仙一脸疑惑。
王师兄双手负于身后,腰杆子又是挺得笔直,缓缓道:“也不知道。”舒仙就准备不再理会这个可恶的人的时候,男子又蹦出一句话:“那个东西,好像不是普通石头,有着古怪波动,但我也说不上是什么,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