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不守反攻。只见其双手握枪,身形微沉,运全身之力于双臂,一计霸王卸甲,直接是卸去老人锁在枪杆上的竹竿,竹竿承受不住巨大力量,断为两节,老人见状瞬间收脚,身形向后一闪。白敬豪不想就此自满,而是乘胜追击,与这样的高手对决绝对不敢大意。一枪刺出,直袭老人背部。老人身形急转,一计回马枪向着后方袭去。银枪竹竿尖端相接,竹竿瞬间爆裂成一条条竹片,银枪却是一路长驱直入,在距离老人手掌几寸之处停了下来。
白敬豪收枪,低头抱拳道:“恕晚辈得罪。”
老人依旧面色不改,看了看碎成一片一片的竹竿缓缓道:“你赢了。”
白若蝶轻盈地蹦蹦跳跳跑到白敬豪身边,摸了摸兄长腰部被刺破的衣衫,然后眨眨眼睛,对着老者说道:“老前辈,说话要算数哦,我哥哥接下了您三招,你可得收回成命,。不然啊我这个小丫头都要看扁你了。”
“若蝶,你再没大没小,休怪我不客气。”白敬豪怒目瞪着妹妹道。
白若蝶看到兄长的样子,立马收敛了一些,委屈的低下脑袋,两只小手相互婆娑着。嘴里小声喃喃到:“凶巴巴的干什么,人家又没说错。”
“你说什么?”白敬豪嗔道。
白若蝶瞬间捂住了嘴巴。
老人看了看远处四个呆呆站着的新弟子,然后缓声说道:“你们几个擅近虎威的罪责,暂且记下,以后若是再犯,定无可游说。”
穆云几人闻言这才如释重负。然后纷纷向白敬豪表示感谢,白敬豪摆摆手,没有说什么。
“前辈,若是没其他事情吩咐晚辈的话,我和舍妹就先告辞了。”白敬豪恭敬地说道。
老人嗯了一声,转身向着虎威走去,白敬豪以及穆云等人不敢在此处多带,便快速离开了。
老人坐在虎威楼前的石阶上,轻声自言自语道:“姓白的疯子生了个不得了的儿子啊,小小年纪,修为到达这一步不说,枪法策略,心智心计皆是这般优秀地无可挑剔。真是不知道白景天上辈子修的什么福。”
本以为自言自语的话语却惊现一道回应之声,不知从哪里发出,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些许沙哑与模糊之感,就好似捂着嘴说话一般。“只可惜,如此后生,竟生在白家。”
戒律长老并未诧异这道回应之声,那一直板着的脸居然破天荒露出一抹微笑:“这小子,倒是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啊,只可惜不是我白虎城弟子。”
“正然啊,那些事你还没放下么,勘破生死又如何,你这样终归入不了轮回,悟不到天道啊。”模糊声音缓缓道,这个声音不带任何情感,没有任何语气,仿佛是鹦鹉学舌一般说出来的,再加上模糊朦胧的声线,让人背后一凉。
“入不了就入不了吧,我这辈子还剩一个宏愿,如果闭眼之前能够完成,也不负此生了。”被白虎城所有人称作大长老的老人轻叹一口气道。
模糊的那道声音并未再行出声。
————穆云等人万分感谢过白敬豪之后,便与之告别了,临走前还不忘说声有机会教他枪法之类的话,白敬豪只是点头,并未有何反对。
白敬豪与穆云几人分别后,与妹妹未作停留,径直走向白虎城城门。
“哥哥,你刚才真帅啊,你的枪术又变厉害了,那老前辈的竹竿都被你打成一节一节的,嘿嘿”白若蝶轻声说道,这四下无人,应该是不会挨骂了吧。
白敬豪微微闭眼,突然一口浓血吐出,吓得旁边少女脸色煞白,急忙道:“哥哥,你怎么了?”
白敬豪摇摇头,擦去嘴角血迹,缓缓道:“没事,刚才幸好老前辈留手,不然恐怕就走不出白虎城了。”
白若蝶闻言大惊失色道:“哥哥不是赢了么?”
“呵呵,赢了只是表面上的,老前辈实力深不可测,即使未动用一丝灵力,而且还用竹竿对银枪,我依然是讨不得半点好处,如果老前辈拿真正的兵刃,我恐怕一招都接不下来。”白敬豪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微笑道。
兄长的实力如何她在清楚不过,白若蝶眼睛绷得老大:“那老前辈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