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城主请罪的。”白敬豪抱拳道。
“我知道。”憨厚大叔微笑道。然后拍了拍裤腿,悠闲地翘起一只腿来。“呵呵,二位不必拘束。”
“知道?这事情才出不久,逍遥城主怎会知道,难不成逍遥城主也懂占卜。”白敬豪惊疑道。
舒仙沏好茶,递给三人一人一杯,然后静静站在憨厚大叔身后,双手放在腿前,十分温文尔雅,与常日里热情洋溢略有不同。
“那种老道士骗人的把戏,我可不会,当然具体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只是看到舒仙受伤,似乎是白元庆的白寒剑气所伤,再者白氏宗族少族长白敬豪的事迹我可是知道一些,对你的为人处事不甚了解,这番前来,想来便是因白元庆伤了人,来赔罪的。”憨厚大叔抿了一口杯中茶水,咂咂嘴道。
白若蝶正想着大叔喝茶会不会因为缺了牙漏出来的时候,白敬豪再行开口道:“一切皆逃不过逍遥城主法眼,没错,我此番前来,正是替白元庆顶罪的,逍遥城主任何责罚,小子绝不反对。”
在这时候,白敬豪心中万分惊讶,着眼前的男子能成为三大宗派之一的掌教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一个照面,就看出舒仙受伤,而且竟然连受了什么伤都摸得清楚,这番本事,就连白敬豪这个通晓百家学术的天才少年都佩服不已。
“呵呵,顶罪倒是大可不必,毕竟若不是少侠二人危急时刻救下本门弟子以及舒仙,恐怕如今可就有些麻烦了。此事牵扯甚多,白氏宗族与白虎城多少年来和平相处,我非常在乎这种关系,如今之计,既然只是舒仙受了一些伤,我看此事就此揭过,回去替我转告白族长,此事我派不再追究,只是今后两派依然井水不犯河水,其他书友正在看:。”憨厚大叔说完又是喝了一口茶,细细一品,好茶。
白若蝶不禁想到:“这大叔怎么知道我们救了人呢,他又没看到,嗯,果然,这高人还是挺高的嘛。”
与逍遥生的轻松悠闲和白若蝶的想入非非相比,白敬豪如坐针毡,他并不知道逍遥生的秉性,这番话不知是真是假,当下无言以对,看着手中茶杯发呆。
“小可莫要担心,我已不问世事许多年,江湖争斗与我白虎城无关,我一心只想培养一些年轻人,看着他们一天天成长,这便是此生仅剩的乐趣了。只要白氏宗族不再行刁难我白虎城之人,那么白氏宗族再做何事都与我逍遥生无关。”逍遥生,便是一直被白敬豪称作逍遥城主,被舒仙称为掌教的这位缺了两颗门牙的憨厚大叔了。
——白虎城长生阁内,披头散发的邋遢男子看着四人,无奈之色极其明显。
“呃,许久没说话,嗓子都变哑了,你们要登记去下面几层,我只负责看管名册,找我作甚?”头发披散的邋遢中年男子没有犹豫说完这话,又是随手从身旁的书架之上取下厚厚一本簿子,翻来覆去,好似在寻找什么一般。
穆云闻言疑惑不解道:“洛师叔,是舒仙姐姐让我们来找您的。”
洛师叔只是在听到舒仙姐姐四字之后,手下才略作停顿,然后一手把簿子拍到地下,一手捂着肚子狂笑不止:“姐姐?哈哈,那岂不是要叫我一声洛尘哥哥了,哈哈,笑死我啦。”
穆云闻言微微皱眉道:“你笑什么。”
邋遢男子闻言立马停止了笑容,面色突然变得严肃道:“小孩子,我念你年轻不懂事,就不为难你了,速速下楼去,我还忙着呢。”说完转头回到了那“书山”之后,头也不漏出来一下了。
穆云站在原地发呆,不知道该怎么办,王冲和张明阳看得着急,原本以为是特殊照顾,居然碰了一鼻子灰。沈香凝翘首微微看了看书桌那边毫无动静,这所谓的洛师叔,她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旋即火气上来,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的话,竟是让穆云三人都不敢听下去了。
“老伯,你多久没下去透过气了。”这句还听得过去下一句。
“老伯,你叫洛尘?落不尽的灰尘,是这个意思吧,这名字真正是神来之笔。”
再下一句。
“老伯,您多久没梳过头发了,不过发型倒还好,和你一身打扮挺配的,老伯,这房间该整理整理了吧,你看这满地书本散落一团,您老可要当心了,要不然哪天睡着打翻了火烛,可就真的永远留在这楼里了。老伯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不赶快找个女子,替你归置归置,那身灰色衣服,恐怕原本不是这个颜色吧……”
穆云几人目瞪口呆,完了完了,这回绝对死定了,刚一来就得罪了一位前辈,这以后日子还怎么过,如果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倒还好,万一不肯放过几人,那可就真的让他们几人下了油锅了。
少女言辞之间一个脏字都没有,不过这一句一句,都是拐弯抹角一刀一刀地桶啊,待得沈香凝骂完了一整段,终于吸了一口气,数落了洛姓男子百般不是,仿佛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之后,停了下来。然后沈香凝给了穆云一个眼神,说了一个字:“走。”
穆云屁颠屁颠跟在就要下楼的沈香凝身后,回头瞟了一眼书桌,然后瞳孔骤缩:“完了,完了,姓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