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白虎城几百里开外的天空之上,两道身影此时斗得不可开交,青光爆涌,白光大盛,如此声势,就连地面上都是有些影响。
地面之上的人们,看到天空浓云密布,轰鸣声此起彼伏。
“哎,又要变天了。”一个老农叼着一杆烟枪,摸了摸身旁骑着牛的小男孩道。
话音未落,一道绿色光芒从云层之中直射向地面,落地惊起一阵巨浪,掀去许多参天大树,一个数丈大坑轰然成型,随后一道白光又从天空直袭而下,落入坑中。
见远处有此异象,老农本想带着孙子拔腿就跑,奈何孙子年幼,非要去那坑中看个究竟,无奈之下,壮了壮胆子,鬼鬼祟祟地走到大坑边缘向里面偷偷看去。
“臭娘们,你疯了不成。”说话之人此时衣衫破碎,正是白元庆,此刻头上兜帽早已不翼而飞,露出一张狰狞的脸庞,大概四十多岁,脸上道道横肉,煞是吓人。更让得远处偷看的祖孙二人吓破胆的是此时白元庆腿上、肩膀上两个偌大血洞狰狞恐怖,正向外渗着血。
祖孙二人反观另外一人,是个女人,一只手臂全都是血,头发散乱,衣裙破碎,多处被鲜血染红。正被黑衣男子一只手掌死死掐住脖颈,俏脸通红,挣扎不休。
“真当我不敢杀你?”白元庆眼神凶残,口水四溅,旋即想到什么,阴冷一笑:“呵呵,把我伤成这样,杀了你倒是让你来个痛快,再说美人我怎么舍得暴殄天物呢。我府里有个百兽笼,里面圈养了许多凶狠的灵兽,到时候把你手脚砍去,丢到其中,桀桀,慢慢看着你被灵兽撕成一块一块,这才痛快。”白元庆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把玩着舒仙一缕夹杂着鲜血的发丝。
“不过,在此之前嘛,嘿嘿,还是先让老子消消火再说。”说完便要一把抓向舒仙胸脯。
老农下意识捂住孙子的眼睛,尴尬道:“小孩子不许看。”
“嗯?谁在那里?”白元庆怒目看向周围,只看到一老一小二人惊慌失措。
“呵呵,既然看到了,还是除掉为好,。”
白元庆话音一落,身形瞬间闪出,一指袭向远处祖孙二人,掐着舒仙喉咙的手掌离开,美人猛地咳嗽几下,身体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就当白元庆一指即将到达手足无措的祖孙二人的时候。一道白色身影闪过,卷起祖孙二人,白色身影一指袭出,正与白元庆手指相接。
白元庆被白色身影*退数步方才稳下身形,正要发狂,可当看到白色身影的确切面容之后,狠狠瞪着对方,不敢有丝毫异动。
来人身穿一袭白色长衫,面容清冷英俊,二十多岁的样子,脸上毫无表情,救下祖孙二人之后,对二人说道:“快些离去吧,这里的事不要与别人说起。”
祖孙二人连连点头,然后老农抱着孙子一溜烟跑了,牛都不要了。
“白敬豪!”白元庆死死瞪着白衣青年,怒容满面道。
白衣青年闻言转过身来,随意瞟了一眼满脸怒意的白元庆,然后视线移向远处瑟瑟发抖的女子,眉头微微皱起。
“白敬豪,你来干什么?”白元庆怒喝道。
“闲来无事,看你与白昊鬼鬼祟祟出门,想来不行好事,便来看看。”被称作白敬豪的青年男子淡淡道。
“你可知放跑了那两人,万一我袭击白虎城之人的消息走漏了,会给宗族带来多大麻烦?”白元庆怒意不减,竟是开始咆哮。
“你所为之事,我其实并不想多管,奈何你身为白氏宗族四长老,竟不肯放过两个普通百姓。”白敬豪又是淡淡道。
“如今救了人,你可以走了?”白元庆本想发作,可有碍于对方身份,遂让步道。
“不行。”
白元庆刚刚强项压下的怒火又一次席卷:“你还想怎样。”
“把这女子放了,再与我一同去白虎城当面请罪。”白敬豪静静的看着一脸怒火的白元庆,面无表情,所说之话,却让得白元庆恨不得一口血喷死他。
“白敬豪,别以为你是族长之子,便肆无忌惮,不把我等长老放在眼里,此事事关我族与白虎城利害关系,一个不慎,就算是族长也保不下你。”白元庆死死瞪着白敬豪道。
“你是说利害关系?不知道是保不下你,还是保不下我。”白敬豪说完,便身形一闪,瞬间蹲在了远处舒仙蜷缩的地方。脱下身上长袍,披在了衣裙破碎微微发抖的舒仙身上。
白元庆被这话噎得一时间无言以对,却仍然不想罢休,他可不想去白虎城,以白虎城掌教逍遥生的脾气,再加上眼前这个根本不会念及宗族情分的小子。去了白虎城必死无疑“所幸一不做二不休,干掉白敬豪,再把这女人处理掉,刚才两人应该还没跑远,一切同样神不知鬼不觉。”白元庆脸上浮现一抹阴冷笑容,随后从怀中阴阳盒拿出一颗紫色丹药,填入嘴中,顿时伤势恢复大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把我一起处理掉就好,不过忘了告诉你,前不久,我突破了,你如果想试试,我不介意。”说着这话的时候白敬豪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