玑,映在半空。
“择之取长兮,万物之根本。毁今而盼朝兮,人落空。朝思而暮想兮,断肠处。借酒而浇愁兮,吾生之所忧…………”
此词前前后后,三十多句,句句引人深思,但此刻众人却无暇顾及词中深意,因为这如实物一般悬在空中的词中灵气波动,让人汗颜。
“这‘向叶’,真乃诗词之大家,不仅诗词好,字写的也好,诗词书法流传百年,这篇《空悲切》,真乃神仙之笔,一字一句,道尽人间万种情绪,实乃词之凤毛,赋之麟角。”杨航写完这《空悲切》,脸上浮现一抹自豪的微笑。
然后左手一掌轰出,这数百字,便朝着蔡芸飞了去。蔡芸看见这声势浩大的百字贴,瞳孔微微一缩,不过瞬间回过神,立即身形一转,长剑扫过地面,画为一圈,此时蔡芸站在圈中,步伐诡异,剑锋、脚步之上各有灵气外涌不停刻画,不一会,便在地上画出一个生涩难懂的符印,随后符印蓝光外涌,渐渐离地而起,对着金色古词撞了过去。
“轰!”
又是一阵炸响,蔡芸因为离爆炸点太近,被震退了数步,还未稳下身形,一道身影嗖的一下从烟雾中窜出,袭向蔡芸。蔡芸觉察到此变,面色一冷,立刻剑舞迎敌。
场中一剑一笔,斗得不分伯仲,剑锋蓝光闪动,挥舞之疾,笔尖金光外溢,不时写出字字书法,飘荡其间。
突然,蔡芸因为方才震荡气息有些不稳,脚下一滑,正巧先前金色铁笔刻出一字,正向她袭来,无法躲避,手中长剑此刻也被铁笔死死困住,脱不开身。渐渐,金色大字飘向蔡芸美丽脸颊,美人再无法抵抗,闭上双眼,等着将要到来的疼痛。
主席之上,蔡隆秋,猛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正要出手相救,却看到杨航强行笔锋一转,挡住了少女面前的金色文字,正当所有人心中长嘘一口气时,下一刻,蔡芸跌倒地上,杨航因为强转攻击套路,也是重心不稳,又被少女玉足一拌,紧跟其后一头栽下。
一抹猩红快速染红了杨航胸前,鲜血顺着其胸口之上的长剑,流注而下,流入少女手掌。
杨航眼瞳立即一缩:“好疼……这种感觉,是要死了么?”之后眼前一黑。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呆了,少女手中长剑抵在地面,此刻正插在杨航胸口,其他书友正在看:。
杨家席位,杨林,狠狠一拍座椅,身形掠出,闪入场中,扶拉牛牛,紧张的看了看伤口。
蔡芸被这接二连三的事故,吓地倒在地上半天没反应,青丝散落在地上开成一朵莲花,手中长剑脱手倒地,手掌鲜血浸红,蔡隆秋也是立刻闪出,却是没有先行看自己的女儿,径直走向杨林身旁,低身关切道:“贤侄伤得重不重,我这里有颗丹药,快些让他服下,可以止血封经,疗伤愈合。”随后立即从怀中阴阳盒内拿出一颗混元丹药递了上去。
杨林一脸阴翳,却没接过丹药,只是说:“还好,没刺到要害,应当无事。”
杨航缓缓睁开眼,缓缓道:“爹爹,蔡城主,我是要死了么?”
蔡隆秋见状立刻将手中丹药喂给杨航服下道:“没有没有,受了点伤,吃了这丹药,很快就能好了。”
杨林见状无奈。他知道蔡隆秋和杨家没有什么交情,但毕竟身为一城之主,而且是自己女儿出手伤的人,所以这才如此殷勤。
“这回怎么不出手救人了?”主席上牛鼻子老道缓缓道。
“哼,又死不了,需要我出手?而且那玩笔的小子下笔缺乏一分‘意’,让他吃点苦头,说不定就悟出来了,成天养尊处优,何年何月悟得到‘剑意’?”鬼剑冷哼一声道。
剑有剑意,笔虽不是剑,但剑乃百兵之首,诸多变化,都存于其中,笔法,只不过是剑法的另一种罢了。
舒仙清婉一笑道:“二位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呵呵。”
鬼剑狠狠瞪了一眼舒仙。
蔡隆秋见杨康应无大碍,也稍稍心安,旋即立马上前扶起自己的女儿,蔡芸面色一怔,看到是父亲,稍稍心安。场中余莫走出,忧虑地问蔡隆秋道:“城主,此局胜负?如何判定?”
蔡隆秋想了许久,正想不出个解决之法。这时只闻得杨林道:“蔡城主,此局算航儿输了吧。”
儿子受伤,杨林已是无心争名夺利,他与人相斗半辈子,才在这方清城一带站稳脚跟,盘踞邙山,实属不易,可比起两个儿子,名和利都不算什么。
蔡隆秋闻言,向杨林拱了拱手,随后宣布:“本场比试蔡芸胜。”
场下道道议论声,不过倒是无人出言反对,这比赛本就刀剑无眼,受伤什么的比较常见,而且此刻杨航无力再战,判蔡芸赢了也没什么异议。
可接下来让人犯了愁,杨航这一受伤,下一场与李修阳的一战就无法按时进行了。正当城主和余莫犯难时,李修阳已是缓缓走入场中。
“这李修阳难不成想趁人之危?可不像他上一场作风啊。”
“不知道,看看再说。”
台下众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