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只听得金属触碰的声音,杨航身影猛退几步。蔡芸这招野蜂飞舞当真不弱,依靠旋转快速短时间刺出了这么多剑,一般人实难挡下,更何况杨航这般短兵器,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可谓真理也。反观杨航,此刻虽然不轻松,但好在这么多剑,都是尽数被挡下,没有在身上捅出血洞,侥幸之余,一脸凝重。
“看来不用点真功夫,恐怕得留点血啊,这可不行,本公子年纪轻轻、细皮嫩肉,若留了疤,以后看着就像个恶人,还怎么找书香门第的贤惠姑娘,绝对不行。”杨航一副怒火冲天的模样,狠狠瞪了一眼此刻停下来拿剑锋指着自己的蔡芸。
杨航体内灵气运转,渐渐汇聚笔锋,最后原本乌金色泽的笔尖,此刻变为金黄色,道道光点弥漫,只见杨航手中大笔一挥,身随笔动,在空无一物的半空中写起字来。寥寥几笔,勾画出两行诗“莫道不消魂,心中禅自生。”几个金灿灿的漂亮书法浮在半空,宛若实物,下一刻杨航左手一指点出,两行诗句,犹如开山之印,飞向远处蔡芸。
蔡芸见状,不敢有所怠慢,也是灵气翻涌,汇向手中长剑,窈窕身姿转动,手中长剑快速勾勒出一个湛蓝色印法,印法古怪看不出门道,随后,剑尖轻点,蓝色光圈飘出,重重地与金色字体撞击在一起,。
“嘭!”
炸裂声响彻,之前两招相接之处,泛起道道烟尘。
沈家席位,穆云看着两人招式,不禁有些动容,看那杨航悬空题字,犹如神仙;蔡芸印法飘渺,气势不俗。再看看自己的那几手,无非是横冲直撞,破珠子乱飞还险些伤了无关的人,穆云一阵懊恼。
“沈爷爷,他们两人学的那是什么武学,那般厉害?”穆云终于抑制不住好奇,开口向沈厉天问道。
“杨航那招似乎叫‘丹青笔’,字画相容,掺杂灵气,所以看似宛如实物。至于蔡丫头那招,便是城主蔡隆秋的‘冰河印’,只不过这丫头能以剑结印,当真不简单。”沈厉天捋了捋胡须,慈善的看着穆云道。
穆云闻言一脸苦涩,凭什么别人学的武学,这般华丽漂亮,自己的使出来却犹如是在扔石子一般。
沈厉天似是看穿了穆云心中所想,微微一笑道:“云儿啊,你别看他们那两手漂亮,中看不中用,在气蕴诀面前,都不值一提。当年我与蔡隆秋切磋,他凭着一身诡异身法和冰河印,都在我手里得不到半点好处。再看丹青笔,虽然没有领教过,但从方才二人过招来看,也应当不如气蕴诀的。更何况,你不还留了一手么?想来拿下冠军不成问题。”沈厉天眯眼笑道。
“沈爷爷,你可是太高看我了,我上把都赢得那么侥幸。”穆云苦笑道。
“哈哈,李修阳比起这二人,只强不弱,侥幸归侥幸,总是赢了,没关系,我看好你。”沈厉天如今和穆云说起话来,一点都没有当初的宗师风范,反倒像是忘年之交一般,一点不讲究。
穆云闻之,还是一脸苦色。
一旁的沈余看着沈厉天的神态,有些烦忧,心想:“老爷子如此看重穆云,竟这般语气,哎,不过只希望他老人家不会过问香凝的婚事,不然我与李兄当年的赌,可就输了。”
苏雯见暮云一脸苦水,笑着小声安慰道:“没关系,打败了李修阳,后面的,输就输了,也无所谓。”声音虽小,但被沈余听见,格外刺耳,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此时场下看客叫好声一阵接着一阵,虽说这一场比不上上一场那般惊心动魄,但是却比上一场好看多了,原因之一是因为二人招式绚烂,其二嘛,是因为多了个美丽少女,好看的小说:。
二人一招较量之后平分秋色,未见高下,蔡芸此刻才知道了这个有点傻乎乎的书呆子认真起来不简单,不过好在这还不是自己全力,怡然不惧。杨航此刻却是信心满满,时不时观望一下台下看客,看看有没有温文尔雅的少女对其青睐以加。几番看去,几番失落。因为杨航发现,大多数看客都是男的,而且基本都在看着蔡芸。那鲜有的少女们,都思春一般望着远处的李修阳。杨航心痛难当,真不如挨上一剑来得痛快。
杨航收回失落的心情,看着场中面无表情的万年冰山,叹了口气,然后以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我是真的不想伤了女孩子,才手下留笔,反倒是被人小看了,不成,得争口气,再怎么的,也得压过穆云那小子吧。那小子那么傻,都进决赛了,我不拿个冠军,以后即便弃武从文,恐怕也没姑娘看上我。”
杨航手中铁笔绕着手指转了几圈,抬起头,对着蔡芸郑重地说道:“蔡姑娘,刀剑无眼,笔也无眼,伤了你,我自当登门谢罪,请小心些。”
蔡芸闻言轻喝一声,终于开口说话:“就怕你没那本事,到时候谁伤谁还不一定呢。”蔡芸的性子,争强好胜,这句话可谓生平仅闻,竟如此狂妄。最近怎么总出些狂妄之徒,比如那穆云,再比如这眼前的书呆子。
杨航面色不改,依然郑重再三道:“小心了。”
说完,杨航提笔横挥,豪气万生,笔落处字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