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安分克己的命,哥哥对她越是忍让,她越是得寸进尺。这不是,又拿着哥哥刚刚写好的《兵书十三言》折纸鹤呢。气的皇甫敬轩吹胡子瞪眼,虽然他没胡子,但却对这妹妹毫无办法。
“哈哈,哥哥,你这十三句话写的一点没道理,还生涩难懂拐弯抹角,什么叫‘退兵须知兵退法,用兵须知养兵难’。一般人哪看得懂,倒不如折成纸鹤,你看这多好看,废物利用。”刘芊芊冲着身后眼睛瞪得老大的哥哥扬了扬手中纸鹤,眼睛眯眯笑道。
“你还小,自然懂不得其中高深,我警告你,以后再拿我写的东西乱折,我非打你手不可。”皇甫敬轩气的闭上双眼,眼不见心不烦。
“哎呦,哎呦,叫你一声哥哥,你还真把自己当大人了,怎么,还敢打我,我告诉皇甫振,信不信让他罚你一月不许看书?”刘芊芊娇喝道,双手叉腰,那纸鹤被随手扔在地上。
小伙子弯腰捡起纸鹤,心疼地收好,叹口气道:“爹爹就爹爹,哪有你这般直接称呼名讳的。娘说了你这么多次,你还是这样。”
“哼,我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他老人家都没说什么,你管我啊。”说完一溜烟跑到不知何处去了。
独留皇甫敬轩一人,悻悻慢慢打开被折成纸鹤的那张《兵书十三言》,这不打开还好,一打开让得他差点直接跳进前边的池子里去淹死算了。
只见那张纸上,并非他所写的《兵书十三言》,而是他写与心仪女子的情书一封,最后署名“小轩轩”。
皇甫敬轩面红耳赤,内心莫名闪出一句话:“我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
一路小跑来到后花园中,刘芊芊嗅着园中各种花香,笑容灿烂。
“那皇甫敬轩真是肉麻,看他写的那酸文,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还是这里最好,花香迷人,真是适合女孩子待得地方啊。”
少女闲庭兴步,追赶蝴蝶蜜蜂,嘻嘻哈哈,没人陪她,却自得其乐。身形跳跃间来到了后院假山处,坐在假山边上,双脚踢来踢去。这时一道灰白身影从假山后方缓缓走出。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没想到啊,找了你五年多,原来你在这里。”一位白发白须白眉老者看着少女微笑道:“别来无恙啊,刘芊芊。”
少女听到声音,眼中惊慌失措,旋即顾不得看身后之人,竟是直接大喊起来:“皇甫振,有人要绑架你亲闺女啦,你管不管啊。”
“哎,你还是这个样子,我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怕的,我还能吃了你不成?”白发老人幽怨的看着女孩。
女孩跳下假山,转头怒视白发老头道:“哼,老头,你少来这套,被你坑的不够惨么,这回又是来干嘛?我先提醒你这皇甫家家主可不是省油的灯,虽然我知道他奈何不了你,但你想就这么掳走我,恐怕痴心妄想,好看的小说:。”
白发老头微微一笑,挠了挠手臂道:“哦?是么,如何个不省油,我倒要看看,你叫啊,叫他出来把我打跑啊。嘿嘿嘿嘿。”
“老头,你耍诈!”少女怒目相觑,气急败坏,然后转身就跑。
白发老人不慌不忙,缓缓走上前,坐在刚才少女坐的位置上,从怀里拿出一把小茶壶,对着嘴喝了一口,擦了擦胡须上的茶水:“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这白发白须白眉老人,正是穆云的爷爷。
————西岹,扶黎州,方清城,沈家。
穆云休息了一天一夜,体力恢复许多,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黄昏,发现自己躺在屋里,屋子空旷,只有他一个人,穆云心中莫名失落。
这时门被推开,苏雯端着一些食物进来,放在桌上,看到穆云已经醒来,温柔一笑道:“你醒了啊,快来吃点东西吧,肯定饿了吧。”
穆云脑袋还有些涨,慢慢坐起身,看了看桌上的美食,此刻却毫无胃口:“干娘,我爷爷是不是回来了?”穆云分明记得在他昏厥时看到自己趴在一个老人背上。
苏雯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没有哦,据说昨日是香凝的爷爷背你回来的。”
穆云心中失落感顿生,果然是幻觉,看错了。穆云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抬头道:“香凝呢,她怎么样了,还好么?”
“她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里,谁都不见,我也只是给她送吃的,见了几次,问她话,也不回答。哎。”想到这里苏雯一脸愁容。
“这样么。”穆云喃喃道,穆云看到苏雯看着自己,如今女儿整天闭门不见,这当娘的肯定心中忧虑,穆云不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不想让苏雯也同时担心自己,然后便走向桌前,拿起碗筷,慢慢吃了起来。
苏雯看到穆云肯吃饭,心中稍稍安慰,然后便是悄悄离开了。
吃完了东西,穆云心情好了一些,走出房间,想着躺了这么久,得活动活动筋骨,然后便向后院竹林走去。
后院竹林此时被夕阳的余晖映衬的熠熠生辉,翠绿的竹叶抹上一抹潮红,微风袭来,竹林飒飒作响,此刻尽显凄凉。穆云看着竹林里歪歪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