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赶赴凝华国的清啼与离纷于多日前到了目的地,
他们两个从进來凝华国就分开了,因为两个人一向不和在银月面前也是面和心不合,而且他们各自有个自的能力,根本不需要对方來帮忙,所以对于他们來说分道扬镳是最好的办法,
这厮,清啼已经作为下人在太子府中晃荡了好几天了,不说别的,就说这干不完的活就让他心里闹腾的慌,这烂太子府摆明的是给一点破银两打算的把他当牛一样的使,可怜他都这么多时日也沒见到亦生在哪,真是苦了他的这把老骨头了……
“你是那个院的,怎么会在这里,”
冷如冰絮的薄然音色直穿清啼耳际,转身的一霎,让清啼撑着树干嘚瑟身形顿时一改吓尿的样子,咔嚓的就跪在地上神色恍惚的求饶着:“太子爷…饶命…小的……小的……”
言潇予双臂赋予身后居高临下的望着一直朝他求饶的下人,脸上是一层不该的冷傲之气,说出的话当然也是冷漠如斯:“行了,以后这里沒经允许不准进入,”话音落再也不看清啼一样便离开了,
清啼眯眼望着言潇予离开的背影,停住佯装磕头的动作嘴上嫌弃般呢喃着:“是,是,小的记住了,”跟随着嫌弃的表情某人心里却在想:敢这么理所当然的接受大爷我的叩拜,你是要付出代价的,臭小子是太子了不起啊,
“阿董哥,你怎么在这里,林管家找了你半天了,”
又一道声音从后方插入,跟在言潇予面前那副吓尿的表情不同,这次清啼傲然的站起身來,睥睨着只到他肩膀的小姑娘,不爽道:“老子知道了,你别有事沒事的就找我,”
“阿董哥……你说喜欢我的,”
沒错,清啼就是借着自己绝美相貌,在进了太子府以后作威作福,勾引人家纯情小姑娘,又借着小姑娘掌握府里情报,
“行了,行了,现在沒空理你,你不说林管家叫我吗,我先去看看,”清啼烦躁的摆手,他就是讨厌女子家黏黏呼呼的,比化在地上的糖还要黏,真是够讨厌的啊,
“阿董哥……”女子眼望甩手离去的男子,痴痴的唤了一声,心里踌躇着:怎么办,他的阿董哥不理她了,
清啼像躲着怪兽一样的飞速來到了林管家的房间,站在门前某人夸张的摆出吸气呼气的的姿态,让自己烦躁的心冷静了下來,
“咚咚咚……”
“进來,”
“林管家……你叫小的來什么事,”清啼听音推门,搓手哈腰的一脸嬉笑讨好的走了进去,沒办法想要在这里呆着还是要看面前的这个老家伙,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不说他护法的身份,那他也是一个富国可敌的商人吧,为了银月的破命令跑到这里跟人低头哈腰的,真是气不过,
林管家正在悠然的品茶见清啼那副讨好的笑脸,心下颇为满意:“小董啊……我看你最近的表现不错,正好太子爷书房的小童生病了,你去替他两天吧,”
清啼心下思忖:太子的书房,,这不就代表他可以见到亦生了,妈呀,简直是黄天不服苦心人,
“林管家,小二一切听您的安排,”面上和善而笑的某人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安排你老母,丫的等大爷我完成了任务玩不死你,看你还敢跟我得瑟,
林管家点头,又道:“下午开始就去书房工作吧,记得,太子爷看书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发出声音,还有看到茶盏里的水沒了要及时的添上,太子爷习字的时候要赶忙的研磨,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书房是太子爷最重要的地方,不要随便的乱翻,不然被发现了你的小命可不保,”
“是,小的记住了,”点头的瞬间清啼不忍的又在心里抱怨:什么什么啊,真拿大爷我当下人,一个破太子哪里有那么的臭习惯,真是欠修理,
“下去吧,准备准备,”
“是,那小的先下去了,”
走出林管家的房间,远离人群,清啼一脸不爽的踢着身边的柳树干,不爽的自呢着:“亦生到底死哪去了,为什么不直接的找言潇予要人,干什么非要他降下身子來服从这些人,真是…可怜我命苦啊跟了这么一个沒有良心的坏心眼教主…”
午时用完膳后,清啼一直都在书房候着,说实话真够无聊的……站的他一直打哈欠,这会儿见言潇予还不來,某人就便大摇大摆的坐了下來,当然是坐在太子的位置上了,那些小位置他还不屑一顾,
不过这太子的位置也不咋滴,沒啥特舒的感觉,
伸手随便的翻翻,看到的都是一些字啊诗啊的,好单调啊……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单调,难道就沒有什么春宫图啊,小黄书之类的,
想完清啼拿着笔在纸上放肆的写下了一段话,
好巧不巧的言潇予这时推门进來了,而清啼则听音邹然的站起身,站在一边时慌忙间却忘了被他带掉在地上的那张纸,
“怎么是你,”言潇予推门就看到了候在一侧低头的清啼,虽然只是侧脸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來了,因为府上的下人第一次有如此相貌姣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