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也都稍微放下一点,威廉将一粒药丸放入烟远的口中,轻轻抬起烟远娇俏的下巴,帮她咽下药丸。
凯特再也无法忍耐,决然的将烟远刚刚为她量身打造的极地银狐握在手中,顶在JACK的头上。
“你在公主的心里意味着什么你知道么?她是为了你才肯进入帝国训练,这十二年每天她都会想你千万遍,她受了多少苦你知道么?她的心里有多苦你又知道么?她从不在我们面前哭,可是我知道每当夜深人静,她想起你,她都会哭的不能自己,你就是她的天。从公主出道,我就从未见她受过伤,可是自从遇到了你,她一次又一次的受重伤,你到底哪里值得她如此的付出守候?她如此掏心掏肺的对你,换不来你的珍惜就算了,却只换来了你一颗子弹射入她的心脏?”凯特气的浑身乱颤,眼神阴鸷,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似笑非笑,似讥非讥,又将手上的枪往前送了几分,“今天我就用她亲手组装的枪送你上路,你去下面来给她谢罪吧。”
“朱雀,住手!”青龙骤然一吼。
“青龙,我今天就杀了这个负心人,你若拦着我,我连你一起揍。”凯特转头如同一只愤怒的母狮。
“THISISANORDER!”青龙脸色一凛,颇有几分四神之首的气势,“公主最后的一句话你没听到么?她要我们放他走。JACK,你走吧!”
“JACK,你没事儿吧!”杜冰大手覆上凯特的小手包裹住她并不纤细的手,微微用力卸了她的配枪,只有杜冰看出了他的神色不对。
“阿冰,我是序芃,好久不见了。”序芃脸上苦涩的笑,为什么非要到两败俱伤的时候他才记起一切。
“记起来就好。”杜冰拍拍序芃的肩膀。
“你们给我让开,我要杀了他。”凯特歇斯底里的喊到。
“序芃哥哥,序芃哥哥,我好疼……我真的好疼……哪里都疼……”烟远皱着眉头,无意识的呢喃着。
听到这声呢喃,凯特颓然的收起枪,烟远,纵然他如此伤害你,你却依然下意识的依赖他么?在生死关头,你的反映是才最真实的。
“刘先生,我不妨告诉你一个他们都不知道的秘密,对于烟远来说,她从小就比他们接受过更多的抗疼痛的训练,几乎所有你能想得到的刑具,她小时候都一一体验过,当然绝不是点到为止的体验,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锻炼她对疼痛的耐受力,让她可以在巨大的疼痛面前纵然**昏迷了依然有着清醒的意识,免得在敌人面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所以她从小就是即使受了重伤昏迷的时候,她的意识也是异常清楚的,她从来不会发出任何的呓语。从她八岁到十六岁出道这八年,我为她处理的大大小小的伤无数,她就是这样熬过来的。现在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失去意识了,或者是她并不想用她的意志力来撑着自己的意识,她放弃自己了。她是这年来我见过的孩纸中,意志力最顽强的一个,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可以刺激到她完全放弃自己,她目前没有任何的求生***,你应该明白,这种情况再好的医生也救不了她的命。”威廉轻声说道。
众人都觉得这个世界癫狂了,这些年来,公主都是不到最后的关头,她绝对不会放弃的人,此刻,竟然听到威廉说她放弃自己了。
无边无际的疼痛占据了序芃的心脏,那种极致的痛苦仿佛一把刀在他的心脏上反复的插,小远,你到底受过多少苦,才到了今天的位置,而我又是伤你有多深,你才能放弃自己,两行泪水不禁滑落,此刻,没人觉得这眼泪懦弱,只是觉得一种悲凉,本该相爱的人缘何伤害至此。
“所以,刘先生,我知道你是这些年支持她的唯一动力,请你唤醒她的意识,起码让她撑住这口气,让我替她检查。”威廉沉声说道,他看得出序芃的伤心不是假的。
“带她上救援飞机。”威廉扔下这句话,不等序芃反映,转身出去,青龙抱起烟远跟着走,对上序芃的眼睛说道,“刘先生,一起吧!”
“他有什么资格去,是谁伤的公主,是谁让公主失去求生的意志。”凯特伸手拦住序芃道。
“凯特,他是公主的命,更何况公主醒来,第一眼想见到的一定不是你我。”青龙柔声说道,凯特晦涩一笑,是啊,他在公主心中的位置无人可以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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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救援飞机,简直就是个小型的手术室,各种医疗设备齐全,上了飞机威廉首先给公主输血,做了简单的伤口处理,并且查看了她的伤口,其余的人在一边坐成了一排,都在焦急的等着威廉的检查结果。
序芃就一直盯着自己满手的鲜血,狠狠的握紧自己手中的鸢尾花坠子,让疼痛令自己清醒。他刚刚开枪的右手此刻颤抖得厉害,他的心乱极了,他从没有一刻如此的害怕,他怕烟远再也醒不过来了,不过,那又如何,如果你真的去了,我马上陪你去,绝不再让你一个人黄泉路上孤单的走。
“刘先生,子弹已经打入了她的心脏,我虽然称得上是外科圣手,可是这心外科并非我的专长,所以这台手术由我来做,我只有百分之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