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jack不管是年纪还有出现在山口组的时间,都与序芃失踪的时间相吻合。”烟远淡淡的陈述着,仿佛再说一件和她毫不相关的事情,“而且,jack是最新的国际第一杀手,代号冷心,这个消息够劲爆吧!”
“所以,你怀疑,jack就是序芃,”杜冰略一沉吟,拧着好看的剑眉,在脑海中过滤小时候的序芃以及现在的jack,慢慢两张脸重叠在一起“小远,你还别说,他俩还真有那么七八分像。对了,那杯撒了的咖啡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你去问凯特,凯特没端稳,这也赖我?”烟远笑笑的说。
“不可能,凯特跟在你身边多少年了,她什么时候犯过这种错误,她会连杯咖啡都端不稳,除非她手是残疾的。”
“谁在诅咒我啊,说我手残疾?需不需要我把你手打残疾了?”凯特笑吟吟的推开门,打断了杜冰的话,可是眼神分明是,你承认啊,你承认啊,你敢承认我就敢打断你的手狠劲。
“事情办得怎么样?”烟远冷冷的问道。
“已经把jack的头发送去做dna比对的,晚上应该就会有结果了。”凯特自顾自的坐在了烟远的对面。
“你是趁着帮他去更衣室换衣服取了他滴头发?”杜冰说。
凯特伸手摸摸边上杜冰的头,仿佛抚摸一个大型宠物犬,赏了他一记你终于明白了的眼神。
“放手,别调戏我。”杜冰一边冷艳的拍掉凯特的手,傲娇的说道,“可是,你拿什么做比对啊?”
我靠,别调戏你,杜美人,你确定你没说错台词么?烟远一副无语问苍天的状态。
“美人,你最近是不是吃哪个笨女人的口水吃多了啊,这智商明显下降啊,还是老年痴呆了啊。美人导演啊,让我来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新生儿脐带血。”烟远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