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了他们一眼,便转头吩咐道:“路卡,拿我的药箱过来。”
路卡应了一声,马上出去了。药箱是凯罗尔在亚述国请专门的工匠所制,里头有她这些日子以来收罗研制的各种药物,当然,这里面还有哈山的功劳。而亚尔安此时能被她弄得昏迷不醒,甚至让御医也检查不出病因,也有哈山在里头帮忙的结果。
路卡很快便将药箱拿来了,凯罗尔打开药箱,拿出一个布包,打开后是一排寒光湛湛的银针。
见凯罗尔捻起一枚银针,在场的人心脏都缩了一下,而且见到她竟然拿那银针去扎亚尔安王的脑袋时,在场有一半的人忍不住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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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菲士抵达亚述城的时候,凯罗尔正猫在亚述国放置药材的药库里,和几个亚述的御医一起研究着药物。
自从她将亚述国的王救醒后,亚述人彻底地熄了打她主意的心,加之素来懦弱的夏路王子在面对埃及王妃问题上难得强硬,也让亚述的王臣意识到这个以往被忽略得彻底的王子的魄力。因为夏路王子的插手,所以凯罗尔现在在亚述王宫的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另一边,亚尔安王得知埃及王曼菲士抵达亚述王城的时候,正躺在床上喝药,听到士兵的报告,脸皮可疑地抽搐了下,苍白瘦削的脸上变得极难看,暴起的双目里满是狠毒。亚尔安王用力扯住床上的被子,半晌因为熟悉的痛楚让他回过神来,努力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来人,给我换衣服,我要亲去会会年轻的埃及王!”亚尔安王嘶哑地叫道。
等穿好衣服,亚尔安王推开欲过来揣扶他的随从,迈着大步走出了寝宫,高声叫道:“来人,列队,准备……迎接埃及王!”
这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因为一个变数,明明是在自己的王都,却不得不恭恭敬敬地将敌国的王迎进来,亚尔安王再一次尝到了憋屈的滋味。
曼菲士站在亚述国宽敞高大的大殿中央,身后侍卫着西奴耶、乌纳斯和几十名埃及士兵。
大殿不远处站了许多亚述的大臣,亚尔安王还未到来。
西奴耶暗暗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悄声说道:“王,听说王妃将亚尔安王救醒了,不过身体并未恢复健康,一天时间大多在沉睡中渡过。”
曼菲士环视殿内的亚述大臣,虽然他们极力掩饰,但神色间仍是透露出些许焦虑惶恐之色。曼菲士微微眯了下眼睛,从中可以分析出很多信息,看来亚述的情况不稳啊,情况对埃及十分有利,简直是神明的保佑!
突然,曼菲士目光直直望向通向内宫的那扇门,双目犀利,眉眼带着几分隐藏不住的煞气,无形中流露的气息教那群饱经惊吓的亚述群臣越发的心惊肉跳。
殿内一片死寂。
一阵脚步声打破了殿内的死寂,一道略为粗鲁的笑声传来:“曼菲士王,有失远迎,还请见谅!”亚尔安王带着几名随从走出来,嘴里说着不痛不痒的客套话:“曼菲士王大驾光临,却因为我的身体不适未能亲自出来迎接,实在是抱歉爱上冰山首席,!”
看到从内室走来的男子,曼菲士目光犀利而直接落在他身上,只稍一眼便能看出他在强撑。曼菲士也没揭穿,嘴角扬起一抹假笑,说道:“听闻亚尔安王前阵子病危,现在看来果然只是谣传,见到你身体不错,我也很高兴。”
原本这是十分客套的话,但亚尔安王听了不知怎么地感觉十分不是滋味儿,甚至心里有一股无名火越烧越旺,眼看就要到临界点时,内脏一股尖锐的疼痛蔓延,吓得他赶紧宁心静气,不敢轻易动怒,免得又致使自己昏迷不醒,甚至再也醒不来。
亚尔安王自从被凯罗尔救醒后,他终于有了点觉悟,不再去挑战凯罗尔的底线,对夏路倾向凯罗尔的某些行为也当作看不见。亚尔安王现在一点也不觉得凯罗尔是尼罗河神的女儿,根本就是个魔鬼,恨不得直接将她打包送回埃及,这辈子离她有多远就滚多远。可让他愤恨的是,那就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主,怎么赶也赶不走了,就差没将他的王城当成了自个家一样来去自如,还有还得到他所有王臣的尊敬,让他特么的憋屈。
现在埃及王来了,亚尔安王虽然满心不甘愿,甚至恨不得直接将埃及王杀了带兵侵略埃及,可是想起自己的命还捏在凯罗尔手里,亚尔安王只盼望曼菲士王快点将他王妃带走,这辈子再也不要出现在他面前才好!
待走近了,亚尔安王打量曼菲士,上次婚礼时,他一心只注意到凯罗尔的勇敢及爱西丝女王漂亮的身影,倒是没有仔细观察过年轻的埃及王,现在乍然一见之下,让他有点惊为天人之感,不改色心地想着:埃及王年轻有为,勇猛盖世,我早有耳闻,只是没有想到,曼菲士王还如此俊美的容貌,难怪会让那个可恶的尼罗河女儿倾心相随……
两人面上客气地寒暄了一会,曼菲士终于转入正题:“亚尔安王,不知我埃及王妃在哪里?”
听到这话,亚尔安王沉默了下,叫来随从问道:“尼罗河女儿现在在哪里?”
那随从答道:“尼罗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