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夫。
阿道夫抬眼看着他,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响着,象是在说话。
康凡苦笑,“要不你变成人要不我变成狗,你看看现在咱们人不人狗不狗的多难受!”
下午,他和阿道夫把山谷概略看了看。山谷其实不是山谷,而是一条河谷。自己现在身处的这个地方是一个山间小盆地,宽有3公里、长有5公里左右。中间那条河从河谷进口流进盆地,由于盆地内地形平坦,河面变得很宽,象一个湖泊。河水清澈,水流极其和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水在流动。河水向下流到河谷出口时,河面受山脉的阻挡而急剧变窄,流速变快。河两岸覆盖着密不透风的灌木,夹杂着稀疏的树林,再远处便是覆盖着茂密森林的山脉,树种繁杂,无规律生长,大多是一些松柏桦杨之类的温带树种,一看便知是典型的北方原始生态。这就让自己更纳闷了:记得师部周边或是更远的地方是根本不存在原始生态的,改革开放的Lang潮已经把那一片所有人类不曾涉足之地统统抹去了。
“那这究竟是哪里呢?”康凡想的头都要炸了。凭着自己扎实的知识积累,其实已经有一个答案在脑海中隐藏着了,只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自己是绝对不愿去承认的。
一只野鸡从三十多米处的树丛中一闪而过,不及考虑抬手连开3枪。第一发提前量不够,第二发准确命中了野鸡的腹部,第三发因为野鸡已扑倒,超前,脱靶。有一段时间没玩枪了,隔着树丛、视线不好的条件下这个成绩已经令自己相当满意了。不过,这也证明了这里真的是一片处女地。要是在自己原来生活的那个地方,恐怕那里的野鸡不会给你开枪的机会。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注视那支56半的眼神变得情意绵绵,好象在欣赏自己深爱的女人似的。
“这枪要是能改成弹匣供弹就更完美了。”他自言自语。
其实,这次的军训,康凡完全可以全部使用81式或是最新的95式自动步枪,但他从骨子里就不喜欢步枪的连发设计。步枪是点杀伤武器,不是用来面杀伤的,步枪去面杀伤那让机关枪和手榴弹做什么去?更何况无论哪种步枪,连发射击时想要达到足够的精度,那么射手必须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才行。否则,打到了目标也是蒙的。
拎着野鸡到河里准备清理后烤了当晚饭,却忘了拿那把军刀,正准备返回车上去取时却惊喜的发现河里竟有成群的鱼游来游去,其他书友正在看:。赶紧下了水,选中一个小河湾,在外围用石块筑起堤坝,留了口,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几条鱼驱赶进河湾里,封了堤坝的口,抡圆了一根手腕粗细的树枝一顿狂砸。立时,几条大小不一的鲤鱼便肚皮朝天的漂起,用手抓了,远远的抛上河岸,在车旁生了火,用铝饭盒煮了鱼汤和方便面,将野鸡扔给了阿道夫。吃完饭,从两辆车上取下各种常备工具集中放起来,拿了工兵锹和消防斧,在附近山崖下地势较高的树林中选了处合适的地方开出一片空地。然后将两辆SX2300都倒进去,车头冲外,挨着山崖下石壁停好。又将进口用树枝封闭起来,只留了人能进出的口。由于相互衔接的树冠的遮挡,现在虽然是黄昏,落日仍很明亮,但这片空地内却已一片昏暗。只要有人不走到两米之内是不可能发现这里隐藏的秘密的,应该可以放心了。周边看了看,觉着没什么问题了,便领着阿道夫上了小龚的车,在驾驶座后边那个狭窄的卧铺上躺下,将卧铺上搭着的毛毯叠起来当枕头,抽了支烟后睡意涌上来,坐起,把那件宽大的冲锋衣脱下盖在身上,重又躺倒。冲锋衣是厚实的防风、防水化纤面料,还有一个薄薄的保温绒质里子,盖在身上很暖和。
“阿道夫,我先睡了。”他抱了那支56半,对阿道夫说道。
阿道夫咕噜了一声,在前座卧下,两只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他。
尽管很累,但康凡一直都没真正睡着。经历了这场莫名其妙的变故,失踪了的自己或是那帮学生们、两辆车的司机等等。尤其是那帮学生们,那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不停的在脑海中闪现,搅得他心慌意乱。索性不睡了,拧亮手电,爬到驾驶座上。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用手电照过去,看见阿道夫已然警惕的竖直了耳朵,有情况了!
“怎么了,阿道夫?”他边问边打开了56半的保险。
阿道夫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响着低沉的声音,双眼目光如电,射向车窗外。康凡灭了手电,顺着它的目光望出去。黑暗中有几点绿莹莹的光点在晃动,而且越来越多。
“狼!”康凡惊叫了一声。
“怎么会有狼啊?!”冷静下来后他暗自思忖,“狼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被前辈们杀光了,这里怎么会有狼呢?”
离车头几米处的那堆火还没灭,红红的火光闪耀着。这是自己从做饭的地方移过来的,当时也没考虑到会有狼,只是为了给搜救人员提供可见信号,这下派上用场了。他决定下车看看,怕阿道夫乱跑,他把它关在了车上。下了车,赶快往火堆里添了几根粗大的树枝,火苗腾腾的烧起来后,借着火光他看清离自己最近的那只野兽就是一只地地道道的狼!不过,有火